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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夭嫀是喝了惡餓露正是性情大變的時候,可沒之前那樣膽怯和畏懼這幾個老板。
【石狗斂欲社】夭嫀:你們幾個到底來不來啊!老娘快撐不住了!
【石狗斂欲社】白石:蠢豬,竟敢對老板大喊大叫,不想干了!
【石狗斂欲社】阿玄:好想揍她。
【石狗斂欲社】夭嫀:不許叫我蠢豬,你們這兩個背背山自己都管不好有什么資格說老娘!
【石狗斂欲社】白石:她竟然說我們是背背山,氣死我了,嘔!
【石狗斂欲社】阿玄:你吐什么?要吐也是我吐。老子性取向正常著呢!嘔!
【石狗斂欲社】屈懷玉:哈哈哈!笑死了!好啦好啦,別鬧了!剪刀石頭布。
【石狗斂欲社】白石:誰要去救她!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石狗斂欲社】阿玄:白石,你氣得都不咳嗽了,我也不要去。
【石狗斂欲社】屈懷玉:好啦好啦,她才多大?你們都多大人了?還這么任性。
……
于是三人猜拳。
兩個拳頭一個剪刀,勝負明顯。
【石狗斂欲社】阿玄:……,記得我的甜甜圈。
“放開我!”
夭嫀像個潑婦一樣粗魯的掙扎著,鏡親了半天沒親著,而此刻,夭嫀腦袋使勁往后躲著,脖子伸長,露出性感的鎖骨與那誘人的若隱若現的□□。
鏡色咪咪的盯著,決定轉移陣地。
“叫你未來的老公來救你啊。”
他挑釁道,伸手要去扒她胸前的衣服。
“我的老公很快就要來了,你等著被收拾吧。”這個關頭,夭嫀雖然還在嘴硬,心里頭已經在悲催的吶喊了。
老板你倒是快點來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忽然,一個易拉罐從遠處飛來砸到了鏡的腦袋上。
“我去!誰?誰?”鏡左右張望,憤怒的喊,冷不防,又飛來一只壞掉的人字拖一看就是路邊撿的拍到了鏡的臉上。
拖鞋脫落,在鏡的臉上留下清晰的鞋印。
此刻,鏡的臉完全黑化了,享用美人的興致也消失了,他松開夭嫀,伸手摸著自己的臉:“他媽的!老子最討厭別人打我的臉了。有種你再打一下。”
話剛說完,遠處飛來一堆狗屎,不偏不倚全砸在鏡的臉上。
得到解脫的夭嫀趕緊離開雷區。看到被狗屎砸的一臉都是的鏡,她很不厚道的笑了。
不作死就不會死,竟還主動邀請別人打他,傻的可以啊!
鏡的一張臉此刻比狗屎還臭:“媽的,有種給老子出來,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東西!”
此刻已經是半夜,酒店的停車場里一片寧靜,幾乎看不到其他人影。
這時,二十米外的一輛路虎車的車頂跳下來一個高挑的黑影。
他的皮膚晶瑩剔透,一雙勾人的鳳眼似嚼著電花,脖子處的一枝梅花在黑夜里似乎發著紅光。
他徐徐走來,纏繞著繃帶的右手一動不動的。
“你找我?”阿玄一開口,仿佛山河都安靜了下來。有一種人,他自帶強大氣場,不需要多說什么,明顯阿玄就是。
被問話的鏡竟然無言以對,方才的氣勢不知不覺就漏掉了。
“老板。”夭嫀看著阿玄感激涕零,化身花癡一枚,她忽然覺得老板全身上下處處是發光點啊!
鏡提高了警惕,眼前這個男人來意不善,他當然不會傻到以為這個男人是來逛街的或者打醬油的,比起旁邊那個弱智實習斂欲師女人,這個男人渾身散發的神秘和強大氣場,有自知之明的他是惹不起的。
鏡的十指都戴著金色的戒指,和他身上掛的金鏈條一樣在黑夜里閃閃發光。
不敢再廢話,他迅速進入作戰狀態。
伸出十指對準面前的玄夕。
“閃一邊去。”看到這架勢,阿玄提醒一旁的夭嫀。
夭嫀和布吉島兩只一見戰火即將燃起,麻溜的退到安全區域。
鏡眉角還掛著零碎狗屎的臉猙獰了起來:“受死吧!”
只見,戴在他手指上的金戒指如火箭般發射出來,所到之處擦出火花,十枚戒指本是對準阿玄才發射的,卻到了阿玄的身周自動被彈到了另外的方向,阿玄自巋然不動的立于原地。
十枚戒指分別射中不同的車輛身上,瞬間引爆車輛,硝煙四起,爆炸聲在靜謐的黑夜里猶如一道驚雷。
巨大的聲響自然驚擾到了酒店沉睡里的人們。
阿玄濃密的眉頭深深皺起,引來了人就麻煩了,他此刻只想速戰速決。
對于身經百戰的他而言,鏡這種級別的分分鐘便能解決。
他嗖的一下,自那煙霧中閃到鏡的背后,膝蓋往鏡的背上一抵,鏡被迫雙膝重重砸在了地上,身上的金鏈相互碰撞發出“叮當”聲響。
阿玄的左手鉗住鏡的喉嚨,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輕易掐斷,鏡被迫仰著脖子。
“大哥,饒命啊!”鏡被嚇得全身發抖。他非但看中錢財和美色,更加看中他的命啊,沒了命意味著那些金銀珠寶酒池肉林不過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