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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明火教擁有虎頭機關弩。

明火教的教徒——也許就是陰兵案的始作俑者！

金大爺說買紙錢的人，是山東口音，這更加說明，是明火教的人裝神弄鬼，在云峰山中截殺了那六十多名新兵丁壯。

想到此，劉拾遺豁然開朗：“師傅，明火教的人，應該是陰兵案的始作俑者！”

老馬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

劉拾遺卻問：“不過，這有個自相矛盾之處。您老剛才不是說，山東衛所軍已經配合東廠，將山東的明火教徹底剿滅了么？”

老馬道：“徹底剿滅？總有漏網之魚的。當初蒙元在崖山有十萬鐵騎，不照樣讓二百多宋軍逃到了山東？明火教在東廠和山東衛所軍的聯手絞殺下，逃出來個幾十上百人，想來也是可能的。”

劉拾遺給師傅倒上茶：“可明火教的漏網之魚，為何跑到山西來，截殺什么新兵丁壯？難道僅僅是為了和朝廷作對？想殺官兵，在山東照樣能殺，何苦大老遠跑來山西？”

老馬道：“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些亡命之徒，只要有人給錢，他們就可以不問緣由的去幫雇主殺人。或許是有人雇傭了明火教的余孽，來這沂州府截殺新兵丁壯呢？你記不記得，陽泉的那個小客棧里，佟大招認，他的那個發小，要隨著自己的老大從塘沽出海，去南洋或東瀛，永不回大明？”

劉拾遺道：“記得。”

老馬說道：“不管是下南洋還是去東瀛，總是要用錢的！我推測，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山東的明火教余孽，想在逃出大明之前賺一筆快錢。于是他們受人雇傭，來到山西，用虎頭機關弩截殺了六十多名新兵丁壯。他們裝神扮鬼，進到沂州城，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劉拾遺擔憂的說：“可據佟大的供認，這些明火教余孽此刻怕是已經在南洋或是東瀛了！線索——又斷了！”

老馬笑了笑：“現在的關口是，查清雇傭明火教余孽的雇主，為何要截殺那六十多名新兵丁壯。六十多名新兵丁壯的尸體，現在還放在沂州府衙的停尸房里呢。下晌，咱們去沂州府衙走一遭，查看查看那些尸體，看能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師徒二人在茶樓上正說這話，卻聽見樓下響起一片打斗之聲。

老馬朝窗下一看：那幾個鬼鬼祟祟監視他和徒弟的東廠番役，跟另外一伙人打成了一團。

東廠的番役只有五六人，另外一伙人卻有二三十人之眾。東廠的人落了下風，不多時便被一個個毆倒在地。

錦衣衛山西千戶所的大當家趙副千戶走上茶樓，喊道：“老馬！”

老馬和劉拾遺見趙副千戶來了，趕緊跪倒叩拜：“屬下拜見趙副千戶。”

趙副千戶大笑道：“我就知道東廠的狗爪子，會跟著你們，暗中對你們不利。所以我派了幾個人跟著你們，暗中保護。剛才這幾個人跟我稟報，說東廠有五六個人在茶樓下面盯著你們呢，我就帶了二三十弟兄教訓教訓這群東廠的狗爪子。”

劉拾遺沉默不言，心中卻想起師傅曾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有時候，暗中保護和監視是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