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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三個屬下，早就把盛屎尿的碗、灌屎尿用的漏斗藏了起來——讓陶胡子知道他們剛給他喂了屎尿那還了得？

柳狐貍哄騙陶胡子道：“大人，你剛才中了**。我們用一碗女兒紅解了你的毒。”

陶胡子點頭：“哦？我說我剛才做夢喝女兒紅呢。原來這女兒紅還是解毒良藥呢！不對，是誰給我下了**？”

柳狐貍指了指柳木桌上的茶碗：“如果屬下沒估計錯——這茶碗里應該有**。昨夜，佟掌柜就中了**的毒。”

陶胡子打了個飽嗝，道：“這就怪了。柳試百戶，你剛才不是說，死者是脖子中了毒針上的劇毒斃命的么？據(jù)我所知，**不能殺人。既然兇手已經(jīng)打算用毒針殺他了，為何還要畫蛇添足，給他下什么**？”

老馬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似乎想通了什么：“二位大人，或許，我們進入這個房間時，佟掌柜并沒有死呢？或許他只是中了**。”

“什么？嗝~”陶胡子又打了個飽嗝。

柳狐貍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如果是這樣——我們從外面開鎖，進屋之后第一個接觸佟掌柜的人，就是兇手！對！毒針這種東西，隱秘的很。他只需悄無聲息的在佟掌柜脖頸上輕輕一刺，就能取佟掌柜的性命。”

老馬補充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毒針上的毒，應該是千金難買的劇毒——見血封喉的那種！”

四個錦衣衛(wèi)的目光，落到了佟大身上。

剛才第一個推門進屋，抱起佟掌柜的人，正是佟大！

佟大磕頭道：“大人們，你們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一個小小的煤炭鋪伙計，上哪兒弄什么見血封喉的毒藥啊！”

柳狐貍壓低聲音，對陶胡子說：“這佟大若是不承認，咱們倒真拿他沒辦法。毒針隨手一扔，遍不好尋。咱們找不到物證啊。”

陶胡子道：“笑話，咱們錦衣衛(wèi)審案子，要什么物證！有口供就行了！”

陶胡子起身，走到佟大面前，一個連環(huán)扣，直接扣住了他的右臂。

陶胡子雙臂慢慢使力，連環(huán)扣愈箍愈緊。佟大的右臂，疼痛感亦愈來愈強。

佟大始終只是一個伙計，不過須臾間的功夫，他便大喊：“饒命啊大人。我，我招還不行么？”

陶胡子松開手：“早這樣不就結(jié)了？也省的脫褲子放屁了！”

陶胡子一松手，佟大立即翻供：“大，大人，剛才小的是支撐不住你的手段。。。信口胡說的招認——我沒殺我的師傅，沒什么好招認的啊！”

陶胡子“嗝~”一聲，吩咐劉拾遺道：“你去給我倒完水來。”

劉拾遺倒了水，陶胡子一口喝下，砸吧砸吧嘴：“我這嘴里咋還是一股騷臭味兒呢。”

轉(zhuǎn)頭，他對柳狐貍道：“咱們還有大差事要辦。不能在這小店里耽誤工夫。我看這樣吧，既然五個人都有殺人的嫌疑，就都處決了就是！反正咱們錦衣衛(wèi)，向來是寧可錯殺一萬，不能放過一個！”

柳狐貍、老馬、劉拾遺三人還以為陶胡子在說笑。

怎知陶胡子從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脫手“噗”一聲丟在了佟二的脖頸上！佟二頓時血流如注，倒地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