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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只是對眼前在羅布泊難得一遇的水潭感到了惋惜,如果我不是親自站在這里,真的是不敢相信的。我們在此處也是小歇了片刻;很快又重新回到了車上,發動了引擎,一腳油門便揚長而去,只留下漫天的飛舞塵土在半空中肆無忌憚的飛揚。
北山其實和孔雀河在屬于一條平行線上,只不過北山沒有孔雀河出名罷了;我們沿著邊上的北山一直向前而去,太陽跑得很快,在我們不注意的情況下很快就跑到了我們的頭頂上方了;空氣也變得炎熱了起來;看樣子似乎已經將近中午,其實一看儀表盤上的時間,原來此時早就過了下午兩點。
北山上的土殼很堅硬,這算是鹽殼地和一些堅硬石頭的混合土壤;甚至無處不在的野草都難以在此處扎根,從遠處看去;光禿禿的一片,近看依舊如此;也就只有那么幾株沙漠中的常見植物梭梭草強忍著被烈日灼燒孤獨的矗立在偌大的鹽殼地上,身影顯得很是單薄卻又異常的堅韌。
距離營盤古城也就二十來公里的路程時,對講機中傳來了夏達的聲音:“全體隊員,我們找個陰涼點的地方先扎營,等溫度稍微降低一些再出發。”
一旁的蘇雅夢第一次玩對講機,很是興奮的對夏達回道:“牧馬人收到,牧馬人收到。”
我們在尉犁縣時,為了方便大家聯系方便,所以在每一輛車上分別放置了一臺對講機;為了讓大家更好的區分區別,便弄了個代號,代號是以車的車標取得,別有趣味。
夏達的路虎就叫路虎號,趙義的長城稱為長城號,我的牧馬人便叫牧馬人號,魏勇的那是國產車,北汽產的;所以我們只好稱它為北汽號,至于錢德一個人駕駛的大切諾基,由于這名字有點拗口,大家只好教它諾基亞了,錢德當初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夏達找了個土臺,不過已經被毀壞了;至于是什么年代的誰還管它呢,土臺并不是很高,但至少能在做飯的時候不被遠處掛來的風沙給吹進鍋中。
自從大家進了新疆以后,都還不太適應新疆的與內地的時間差;所以當下大家也不是很餓,只是一人領了**礦泉水和八寶粥就各自散開了。
遠處,我和蘇夢雅靠在車的一旁閑聊;我們并沒有上車,其實車內比外面還要熱;除非開空調,不過為了有效的節省攜帶的有限柴油,大家也只好在外面避避毒辣的太陽了。
夏達在一旁搭帳篷,魏勇和那個本地向導扎克在幫助他;蘇正軍和阿胖也是和我們一樣躲在車底下歇涼,不過他們的目光卻時不時的瞟向了我和蘇夢雅。
而周瑤卻是在一旁已經搭好的帳篷中擦防曬霜,一邊卻對自己的手表示很不滿意;她的皮膚很白,不過那是以前,進了新疆卻多少還是變黑了不少。
錢德也在帳篷中,不過他卻在打盹,呼嚕聲直叫震天響;至于趙義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在視線中。
“你猜夏達是什么身份?”蘇夢雅看著一旁忙活的夏達對我問道。
“富二代唄,還能是什么身份。”我撇了撇嘴說道。
“只是對了一半,其實他呀還是個海歸呢。”蘇夢雅羨慕的說道。
“海歸,那還不是照樣干活;你瞧,還挺起勁的。”我笑了笑瞟了不遠處的夏達說道。
“這家伙應該不是他家的獨生子吧。”蘇雅夢只是白了我一眼,我沒有理會;繼續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蘇雅夢很不理解我這句話的意思,疑惑的問道。
“我估計他應該有個哥之內的,或許還不止一個;要不然向他這種衣食無憂,不用愁吃愁穿的闊少爺怎么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呢,你說是吧。”我暗自猜想道。
“你的意思是他被他的親哥給打發到這里來了?你這真是腦洞大開啊青年,你這又是個優點啊。”蘇夢雅被我這話給逗樂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