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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沒再看到儲開濟,更沒遇到郁馳越。
只有退房的時候,大堂服務員讓她稍等,很快從前臺底下捧出一束玫瑰送給她:“這是郁總特意吩咐留給月小姐的。”
客戶驚訝不已:“月小姐昨天遇見朋友了?竟有人給送花。”
月初霖沖服務員笑了笑,淡定地接過玫瑰,沖客戶道:“沒有,是酒店的某個工作人員打擾了我徒步。”
客戶當然不信這樣的話,只當她不愿透露實情,也不再追問,只是開玩笑道:“那這位工作人員向你道歉也不太誠心,連本人都不露面。”
倒是一旁的服務員,臉色稍有震驚,努力往下壓了壓,才沒露出破綻。
回到市區(qū)的時候,剛好已經(jīng)到了上班時間。
月初霖直接去公司報到,開始為下一單工作做準備。
低落和壓抑的情緒通通只能留給昨天,至于工作,依然半點不能馬虎。
只是,她發(fā)現(xiàn)今天旁邊座位上的王珊珊沒來,似乎請假了。而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間,則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氛圍,好像大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獵奇的秘密一般。
一直到中午午休的時候,月初霖和同事們一起出去吃飯,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行政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的,說是跟了一個已經(jīng)結婚的男的,這男的還是靠老婆家里的資助才發(fā)家的。”
“可不是?搞了半天,還是自己的客戶。她做這種事,也不怕被人家老婆發(fā)現(xiàn)。都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了,怎么不知道要點臉。”
“我想起來了!初霖,那個客戶還是你介紹給她的呢,當時就來追過你,你看不上的。”
月初霖從他們的話里聽出端倪,皺眉道:“你們在說什么?”
“王珊珊啊,那個邵總記不記得?她跟了這個男的,有婦之夫!”
另一個組的一位女同事回答了她的話,語氣聽起來十分八卦。
“是嗎。”
月初霖笑了笑,不大感興趣地回了一句。
幾個同事顯然還有繼續(xù)討論下去的意思,你一句,我一句,一頓飯吃得不消停。
月初霖聽得不耐煩,干脆草草吃了兩口,便先起身離席,回辦公室準備下一個單子。
一整天,她都能感覺到身邊的同事們明里暗里在議論這件事。
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平時成成有各種八卦到處流傳,但到底都是高學歷人才,很少出現(xiàn)那些令人咋舌的傳聞,好不容易有了一樁事,當然能成為所有人的談資。
月初霖心里覺得不妥。
她雖然看不上王珊珊這樣的行為,但也不覺得就應該任由大家這樣惡意揣測。
下班的時候,她忍不住發(fā)了條信息過去:“你這幾天還好嗎?”
王珊珊沒回復,倒是第二天一早便準時來上班了。
月初霖敏銳地察覺她的臉色有幾分蒼白,雖然被粉底蓋住了,卻依然顯得有些無力。
她沒多說什么,只是沖月初霖笑了笑。
這樣的狀態(tài),倒比預想的好多了。
月初霖沒再問,只做不知道這些事,更不曾參與討論。
這時候的難堪只是一時的。
同事們雖免不了好奇和有色目光,可身為社會精英,總還是要顧及面子。
這事議論一陣也就過去了,不過幾天后,一切便又恢復正常。
月初霖的生活也恢復到過去的一潭死水。
她依然沒有和郁馳越聯(lián)系,那天的花插進辦公室的花瓶里,沒多久便枯萎發(fā)黃,被保潔清理干凈了。
就像她的每一段關系,總是有一個極短的保鮮期,過了時限,便飛快地走向消亡。
她不知道和郁馳越的關系到底停留在哪一步,又或許已經(jīng)被他單方面結束了。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覺得問心無愧,至少,這一次不是她不辭而別。
四月,p市終于有了暮春時節(jié)草木之間濃郁的香氣。
月初霖挑了一個周末的晚上,跟著江承璟到熟悉的夜店喝酒。
年初到現(xiàn)在還不滿兩個月,江承璟已經(jīng)又迅速地談過一次戀愛并分了手,這一回,便是要痛痛快快喝一杯。
月初霖興致勃勃,坐在卡座里,連吧臺都懶得去。
江承璟察覺不對,也顧不上自己玩兒了,干脆拎著酒杯從對面坐到她身邊,一手勾住她的肩膀,問:“怎么了?悶悶不樂的,真和郁家太子分手了?”
“也許吧。的確有一陣子不聯(lián)系了,大概被我氣走了。”她聳聳肩,看起來不甚在意,倒是敏銳地捕捉到他話里的那個“真”字,“你聽說什么了?”
“倒也不至于。你還沒那么有名,我畢竟和郁馳越、韓介衡這些人混不到一個圈子。不過,看卻是會看的,已經(jīng)很久沒見你跟他在一起了,甚至連打電話的時候,你也幾乎不再提他了。”
月初霖愣了一下:“難道過去我在電話里時常提他?”
江承璟仔細回想一下:“也不是,但過去,我提郁馳越的時候,你也會順著多說一兩句。可最近,你基本都是回避的。”
月初霖有些不贊同:“分手了,當然要回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