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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霖站在玻璃幕墻邊,挑眉看著他,猶豫一瞬,就點頭:“可以,那就先謝謝紀總了。”
她不會跟工作和錢過不去,何況紀與辭已經離婚了,不存在避嫌的問題。
紀與辭笑了,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到時候給你發微信,快去吧,別耽誤了時間。”
登機口的隊伍已經幾乎到頭了,月初霖拎著包轉身進去,沒再看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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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又是連續的五個工作日。
月初霖接了兩個展會的工作,忙了三天,就又閑下來。
到周五,組長老許決定辦一次團建,下午帶成員們去附近的一家擊劍俱樂部體驗一把,晚上又安排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晚餐。
有人問:“這次怎么這么大手筆?上面什么時候變大方了?”
團建的資金一向是公司統一發放,除了每年的旅游外,平時的活動可沒有過這樣高規格的配置。
老許笑著拍拍他的胳膊:“資金當然還是一樣的,但咱們最近不是拿下了森和的長期合同?人家大集團豪氣,旗下酒店都給咱們特殊折扣。”
這么一提醒,月初霖才想起來,這家酒店就是森和旗下的。
森和集團規模龐大,橫跨多個領域,但最核心的產業之一,還是當初發家的老本行——酒店、旅游地產。
難得來一趟,組長讓大家有家屬的也可以把家屬帶上。
有幾個同事就提前召喚了另一半,一行人從原本的十幾個擴大到二十多個,浩浩蕩蕩穿過酒店大堂,跟著服務生往預定的包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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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馳越從大門進來的時候,幾乎一眼就看到走在一行人中,往電梯廳去的女人。
一件樣式簡單的墨綠色通勤連衣裙,腰間高高收起,將她美好的曲線柔柔包裹著,長到膝蓋的裙擺下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踩在細細的高跟鞋里。
濃密柔順的波浪卷發,水光瀲滟的嫵媚杏眼,飽滿欲滴的艷麗紅唇。
笑著回眸時,將風情萬種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種成熟的,充滿殺傷力的美,看得人心口都像中了一箭。
這四年縈繞在夢里的烈焰玫瑰突然具像化,真實得讓人想撕開她美麗光鮮的皮囊。
郁馳越忍不住扯了扯領口。
身邊同行的發小韓介衡不動聲色看他一眼。
“郁總,韓總。”大堂經理親自來問好,引得往電梯廳走去的那一行人也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來。
都是熟人。
“韓總,真巧,在這兒遇上了。”老許先帶著人過來問好。
“是啊。”韓介衡眼睛往他身后跟著的員工一瞄,“公司聚餐?”
“可不,托您的福,最近業務不錯,就帶著大伙兒來放松放松。”
韓介衡微微一笑,沖身邊的郁馳越示意:“這位就是森和的郁總,上次給你介紹的客戶,應該還沒見過吧?”
韓介衡是他們的老客戶,因為對他們的工作滿意度一直不錯,所以時不時會介紹身邊的熟人過去。
老許趕緊上去打招呼。
森和那邊對接業務的另有他人,他還沒見過森和的高層。
郁馳越和人握了握手,目光卻看向旁邊的月初霖。
月初霖只好走近,含笑望過去:“郁總,您好。”
可她過來了,郁馳越偏又淡漠地移開視線,仿佛沒聽到似的。
同事中已經有人眼神變得異樣。
月初霖保持著笑容:“我是上周給您做翻譯的月初霖,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這話只是客套,其實連問句都算不上。
可郁馳越居然就這么淡淡地打量她一眼,冷冷道:“不記得。”
這下,她的職業微笑也有些維持不住了。
“郁總貴人多忘事。”
她勉強擠著笑容,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諷刺。
這么記仇,她不就是說了句“裝不認識得好”?
身后的許媛忽然陰陽怪氣地開口:“咦?上次明明說,因為我們初霖長得太漂亮了,以后再也不要她翻譯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不用月初霖說什么,老許已經先回頭瞪了許媛一眼,警告她不許在大客戶面前胡言亂語。
許媛悻悻閉嘴,拉著男朋友周琦浩的胳膊偷偷轉頭翻了個白眼。
郁馳越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卻沒解釋。
韓介衡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打圓場道:“還有這種事?哪有因為漂亮,反而不要的道理?肯定是弄錯了,應該是以后都指定要月小姐翻譯才對,阿越,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