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記小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一件事,就是那位皇子殿下。”
在野的幾位皇子中,三皇子近些年幾乎從未露面,而之前調停與老市場的爭端的人,就是這位三皇子。所以,主事人剛鐸才會對他恭敬有加。
出去之后通過這位皇子的手,將調和劑物歸原主是最穩妥的辦法。高斯希望盡量消除自己在這件事中的痕跡,如果通過博薩的話,必然引人懷疑。
一個巡警隊長,怎么可能在前正義士和一群頂尖戰力中奪得調和劑呢?而且這次博薩被當做替死鬼扔到老市場,如果立了這樣的大功,那豈不是更被人記恨。
眼下除了找到三皇子外,還需要布一個局。讓這個追捕諾頓的戰斗無休無止的打下去!這樣,后面的廝殺就永遠不能開始,直到所有人發現自己被騙了。
高斯等待著法英哥的信號,現在需要他和博薩去布這個局。
唐和巴吉拉已經搜索到了劇場里面,“這里不像是劇場,這么大一塊地方,居然沒有座位!”,巴吉拉沒有警戒,這里空蕩蕩的。
唐四下觀察了一下,按理說這里應該是廢劇場的核心位置了。從建筑的面積來看,這里絕對沒法容納另外一個表演的場地。
屋頂上面看不到戲班和劇場常用的木梁和繩索,卻整齊排布著一堆圓形的鏡子。腳下這塊地方是圓形的空地,地面都是踩上去沒有聲音的橡木。
“我們從哪里進來的?”,唐發現問題,他和巴吉拉應該是從一個小門中進來的。但是現在卻看不到這扇門。
巴吉拉走向墻邊,身手去摸墻壁。
“這不是墻,是一種看上去很像石頭的布幔。該死,我們應該是從這個方向進來的…”,巴吉拉鉆進布幔里面,想尋找來時的入口。
唐的注意力被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吸引了,特制的鞋子才能在這樣的地面發出聲響,戲子們著重表現腳步聲時才會穿的鞋子。
“粉紅夫人戲班榮耀獻上!尊敬的來賓,報幕人麥克·波分向您致敬!”
看來現在站的地方不僅不是空地,而是表演的舞臺了。
“偉大的表演家斯貝西先生曾經回憶過,在他尚未成名時,劇場中沒人對他的表演感興趣,更沒有人觀賞他的表演。有一天,一個暴風驟雨的天氣,一位避雨的路人走進了劇場。這是斯貝西唯一的一名觀眾,而面對這一名觀眾,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有人說,獨角戲最考驗演員。其實,只有一名觀眾的表演才是最難的!而那位僅有的觀眾,被先生奉為最重要的老師!”
報幕人看著唐,無比恭敬的說:“本戲班今天非常榮幸的遇到了這樣的老師!請您,指教我們的表演。下面,有請我最好的朋友,拉幕人里根!”
拉幕人走上舞臺,他揮起手臂。剛剛被繪成石頭顏色的布幔漸漸卷縮起來,唐這才看到,舞臺的四周圍滿坐席。這種設計,與其說這里是華麗的舞臺,倒不如說是殘忍的斗獸場。
他握緊了手中的刀。
巴吉拉去哪了?!剛剛他只是鉆進了布幔后面,現在這些臺階型的座位上一個人都看不到。
拉幕人再次揮舞手臂,一張張新的布幔展開出來,布幔上繪制著不同的場景,有密林、有農場、有牧區、有殿堂、有農屋。
最后一張布幔,是奇怪的圖樣。上面裝飾著一些閃光的石頭,唐的耳邊響起了陌生樂器的演奏聲。天頂上的圓鏡開始滾動起來。
唐意識到不妙,但是目前自己并沒有找到合適的后退路線。很奇怪,幕布一合上,他就找不到剛才出口的位置了。這個平臺感覺上去是一個圓形的,其實是一個眼睛的形狀。
在這樣的空間里,人對方位的判斷會產生偏差。唐在東方時,曾經領教過一些陣法的威力,其中就有這樣迷惑人感官的疑陣。
他不敢大意,而是閉上眼睛仔細傾聽了一下周遭的聲音,雖然有音樂,又有嘈雜的圓鏡轉軸摩擦聲,還是能確信,沒有生人靠近。
那么,這些圓鏡就是他們下面要做的文章了!
圓鏡互相之間的角度變幻,折射進無數的光柱,整個舞臺也變得耀眼輝煌起來。布幔上本來只是點點光芒,也在這一刻乍起奪目的炫彩!
忽然有些恍惚
法英哥此時穿著件卸甲人的盔甲,在老人居巡邏著。幸好這些人都穿戴著盔甲,不然沒那么容易混進巡邏隊。
他已經基本確定,逃脫的密道不在老人居和卸甲營。
高斯之所以招攬一個賊,并不是看中他們那點沒有成本的“收成”。而是賊的眼睛和他不一樣。賊不但要警惕著身邊的危險,牽制目標的注意力。還要在最快的時間里,判斷出值錢貨被放在哪個口袋里。
所以,以這種賊的敏銳。法英哥已經鎖定了暗道應該在草料庫。是老人居那些奇怪的拖車提供了線索的味道。
這些元老們平時出行用的,肯定是老人居廣場上那些舒適的豪華馬車。而這些拖車,被放在廣場角落里,不但有供人乘坐的包廂,后面還延伸出一塊平臺。
這些元老們肯定不會走出老市場去遠游的,那這些拖車的作用。肯定就是為關鍵時刻逃離做的準備,正說明那條保命的密道不在這里。
而卸甲營緊鄰老人居,如果密道在那里,當然也用不著這樣的拖車。密道在草料庫的可能性很大,這就和出門趕集的人藏錢一樣。為了防盜人們總會別出心裁的把錢放在一個保險的地方,但是有經驗的賊總能發現蛛絲馬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