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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子虛烏有，對于起訴法庭依然要審理一番，即便勝訴也會輸掉大把時間。而這些時間，就是那些馬商們希望贏取的東西。

“有沒有辦法干凈利落的解決這個問題？”，這樣下去會很被動，高斯也有些擔心車行的生意。

“總不能把他們手里積壓的貨物全部接盤過來，車行眼前也有很多地方等著錢用。而且那么多馬匹買回來有什么用？誰都知道機車馬上要出廠了，朝廷里不缺，軍部是肯定不會要的！”培波沒有在車行生意上投入多少錢，但是也是一臉的憂慮。

“難說，現在這個勢頭…”，福特的附和有些心不在焉，“先不提這些了，說說你吧，報社的進展怎么樣？”

“唉…”

培波自己的生意也遇到了困難。這家報社原本是皇室公文處，專門用于向公國、行省、封地發布皇家政令，而且大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后來內政署設立了內政公文處之后，皇室公文處就只能下發一些節日祝詞，典禮邀請，后來干脆是下發一些皇室成員推薦的文學作品。

因此，在這次皇室精簡開支前，就將這個雞肋的部門獨立出來自主經營，所以身為貴族的培波從一個官員變成了一個商人。

但是那些曲高和寡的文學，和衛城里那些不算精彩的新聞，并不能吸引人們花錢去購買，貴族的消息渠道可比報上更加靈通，而平民百姓根本就不愿意花錢去購買薄薄的一張紙來打發時間。

印制出來的報紙雖然精美，內容也堪稱高雅，但總是賣不出去，就是能夠賣出去，那微薄的利潤也前景堪憂。高斯看著兩人，有些疑惑。

“我說，難道咱們只是聊天的朋友？你們不覺得這是一個聯袂演出的好機會么？”

兩人愣愣的看了過來，不明白高斯的意思。

“我有個提議，由我出錢福特出面，把那些馬商手中的貨全部接盤，幫你解決眼前的問題。不過后面的事需要你們兩個去操勞。”這句話并沒有解釋，所以兩個人臉上疑惑更深了。

“如果只有接盤這一個選擇，我怎么能讓你來挑起這個擔子呢？但是那些馬要來有什么用。”，福特并不同意高斯的想法。

“你不是有一塊跑馬地么？”，高斯問道。

福特馬行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馬行，在城外有一塊很大的場地用來展示良馬，馬廄、料場、騎師一應俱全。

本來機車的出現并不能完全取代馬匹，平民和一些小商人是根本用不起。

衛城作為首都，馬行經營的都是良種馬，而這樣的生意主要面對的是那些同樣買得起機車的人物，這才有了沖突。但是福特和那些馬商都忘記了，過時的東西雖然會被取代，但絕對不是沒用了。

良種馬有個特點，機車永遠無法比擬。那就是不同的喂養技術，加上不同的騎師，在奔跑時的表現會有很大差距。

存在差距，就存在比較。而富足的人對競賽總是充滿興趣。

“賽馬？”，培波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一直以來各大馬行也舉辦過賽馬，但那只能算炫耀自己的商品，除了真正愛馬的人，這項活動也只是看看熱鬧。即便是舉辦了成功的賽馬，那也用不到很多馬匹，即便是良種馬，特別優秀的也只是個別，而大部分馬根本無法相比。

“比賽的本身只能吸引一些熱衷此道的人，不過增加一點潤滑劑，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就能讓這個活動火爆起來。”

看著兩人緊鎖的眉頭，高斯只好慢慢解釋。

“我先說第一點，提示一下，二位可曾在牌桌上故意放水賄賂過稅務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