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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哥有種強烈的感覺,姐姐很快就要睜開眼睛了。這和小時候看著姐姐醒來的感覺一模一樣。果然,姐姐睜開了眼睛。而臉上那種表情肯定是自己的姐姐,這感覺太熟悉,也太久違了。
“法英哥。”
法英哥淚流滿面的樣子讓冒牌貨很唏噓:“我甚至有點懷疑,這里是不是就是我曾經(jīng)生活的那個世界,這孩子跟我以前的手下太像了。”
高斯沒搭理導師,他現(xiàn)在很緊張,意念體已經(jīng)融合到軀體上了,可是現(xiàn)在沒有一絲姑姑的痕跡。姐姐雙手捧住法英哥的臉看了很久,終于轉(zhuǎn)過頭。
“高斯先生,我很感謝你。麗緹已經(jīng)向我說明了一切,但是好像跟想象中有些不同,麗緹小姐只能附著在我的體內(nèi),但是不被接納,她似乎可以隨時出入我的的身體,現(xiàn)在她正在嘗試…”
還沒說完,姐姐又躺下了,姑姑又飄了出來。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就像殼子里的蝸牛可以進進出出,但是我如果出來,她就會回到原來沒有活力的狀態(tài),但是如果我回去,就……”
姐姐再次醒了過來。
“我想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冒牌貨想到了什么,在空中畫出一個魔法陣,高斯看著那個魔法陣漸漸感覺有些困了。
而法英哥直接躺下睡著了。
“不是讓你們看的,快醒醒。”,冒牌貨叫醒了兩人,迷迷糊糊的看到睡著的姐姐臉上在抽動著,面容漸漸有了變化。
“頭兒。快看,這是你麗緹姑姑的臉。”
果然,面容完全變成了麗緹姑姑。然后睜開眼坐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這口氣、這表情。肯定是姑姑。
“我只能說,你可以隨意出入這個身體了,但是當你融入身體后,只有一個意識可以清醒,也就是說,她睡著就是你,你睡著就是她。但是面容的變化我就不清楚了。”,冒牌貨知道這很復雜,于是就用最簡單的方法解釋了一下。
“說起來,我倒是很久沒有睡過了,現(xiàn)在真的想睡一會…”
一個人睡著之后,立即醒過來,還換了一張臉,這確實挺詭異的。不過姐姐解答了冒牌貨的疑問,她是個靈媒師,同時也是個易型師。
靈媒師是通過媒介保存魔法,在一定的條件下觸發(fā)它。在魔法師中屬于學者型的,在長期的外出研究中自然也要會幾手保命的把戲。
易型魔法就是改變自己的容貌,這在魔法師中稱得上罕見,也很實用,而易型的關(guān)鍵,就是模擬出另一個容貌的意識,當自己意識轉(zhuǎn)換的時候,自然改變了容貌。
大家這時候才知道姐姐的名字,叫希瑟。
麗緹幾年沒睡過,希瑟卻睡了好幾年,看來這幾天都是希瑟的模樣了,法英哥的擔心沒有出現(xiàn),希瑟很樂意分享身體。
她需要醒來,她有很深的仇要報復,這個仇恨讓自己永遠失去了靈魂。
一個侄子、一個弟弟。都對這個結(jié)果滿意,姑姑能以人的形態(tài)出現(xiàn),還可以隨時幫自己嚇唬人。而做弟弟的只要姐姐醒來,什么都不在乎。
法英哥開開心心去干活了,當天街上丟錢的人是過去的五倍。
而高斯把封存塔人記憶的魔法陣留給希瑟之后,也要去睡會兒了,這幾天煉制灰砂一直沒合眼,融合姑姑的靈魂又熬了一天。
整個過程要高度集中,這樣是很累的。
要不是客廳的吵鬧,自己還能睡一整天。不過聽出大家緊張的聲音,高斯趕快下了樓。法英哥被打了,傷的不輕。
“誰?”,高斯實力提升了不少,現(xiàn)在也正想找點麻煩試驗一下自己的本事。
“該死的,老市場那些家伙。”
除了高斯和唐,幾個人神色都有些緊張。
老市場和舊貨市場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但老實人絕對不會去老市場瞎逛。老市場的歷史比現(xiàn)在的政權(quán)都要悠久,所有人都知道老市場的危險。
任何一條法令,在老市場都是無效的。
幾百年內(nèi),好幾位統(tǒng)治者都進行過清繳。但老市場依然存在,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然老市場并沒有成為罪犯的庇護所,即便是那些兇惡的罪犯,也對老市場敬而遠之。
所以,衛(wèi)城這個禁忌的區(qū)域一直到今天都存在著,舊貨市場那些非法的買賣就像是老市場的觸手,撩撥著所有人脆弱的神經(jīng),卻沒有人愿意去斬斷它,更沒有誰愿意接近觸手的本源。
而對老市場趨之若鶩的,是那些尋找奇珍異寶的異國人和冒失闖入的外地人。這些人都算是合格的冒險家,十個人進去,能出來的不過兩三人。
但是這沒有嚇退冒險者的熱情,可見老市場中有多少被人覬覦著的寶藏和秘密。
毆打法英哥的,不算是老市場正式的居民,只是打著老市場旗號在衛(wèi)城走私贓物的家伙,偶爾也會為老市場的人出點力。
法英哥之前得到一件奇怪的東西,一個很小的玻璃**子。里面只有小半**液體。卻被藏在錢袋中,他只覺得這個**子小巧精致,就經(jīng)常放在手中把玩。
沒想到就因為這個**子,被人盯上了。他是扒手,和這些銷贓的家伙打交道不算多,不過也算認識。對方出了一個很不錯的價格,不知道行市的法英哥沒有選擇成交,因此演變成了明搶。
一個老練的賊可沒那么容易吃虧,那**東西并沒有被搶去。如果有人對一件不起眼的東西表現(xiàn)出強烈的興趣,說明大有來歷,這個法英哥也明白。
“你休息兩天,能活動后叫上唐,我們打回去。”,如果偷盜失手被擒,被失主打成殘廢高斯也無話可說,但是這種情況,面子是要找回來的。
“頭兒,這件事我自己處理,我的小兄弟也不少,”,法英哥并不在意自己的傷,“今天我的小兄弟告訴我,有人到處打聽您。”
果然有人盯上自己了,不過這很正常。理事會新址的事算得上大手筆,即便交易中刻意隱藏,真正的有心人還是很容易查到自己身上。
“有一個之前在魔法理事會附近混的兄弟認出來,那家伙是魔法會的一個學徒。”
有些意外,如果是約瑟家的人,或者是一些生意人還正常,但是魔法理事會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最可疑的一點,那個家伙的導師叫布哈林·旺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