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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大哥哥呢?”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草薙出云他們一行應該和面前這些穿著藍色制服的家伙很熟,甚至可能面前的這些家伙,就是他們剛才打的那一通電話給叫過來的。
再從這群據說叫做scepter4的組織的家伙和橫溝重悟的相處來看,這群scepter4的人應該是政府方面的人,甚至權限要比警方還高一些……
但是,如果他們現在就這么走了,那么如果犯人是這群人里面的人的話,怎么辦?
“他們是現在的嫌疑人吧?”
“至于這個,小朋友你就不用擔心了?!辈菟S出云和十束多多良走了過來,而周防尊等人就坐在原地。
他們的視線對上了scepter4一行人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因為人,并不是我們殺的?!?
“可是,一切都要有證據吧?”
“這一點,就不用你來費心了,小朋友。”
草薙出云也不會再繼續和他廢話了,而是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領,把他扔到了橫溝重悟的懷里:“就麻煩警部先生帶他們回去了?!?
“是的。”
橫溝重悟抱著不怎么安分的江戶川柯南,然后帶著他和這一次一起來的大家起離開了這個地方,為了防止這個總是跟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小家伙逃回去,他特意讓對方和自己坐在一起。
江戶川柯南無奈地系上了安全帶,視線卻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橫溝警部,剛才那群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俊?
“特殊機關?!币驗楹芏嗍虑槭遣荒軌蚋嬖V普通人的,所以看在這么久以來的交情的份上,橫溝重悟還是稍微透露了一下。
“特殊機關?”
“小孩子不要多問?!睓M溝重悟拍了拍他的腦袋,又看向了前方。
有時候吧,江戶川柯南就十分痛恨自己現在小學生,而且還是小學一年級的外表。
如果是工藤新一的模樣的話,沒準能夠問出些什么來。
這么想著,他也決定在回去之后,從高木警官那邊打聽一下有關scepter4這個機關的事情。
他們開車下了山,并且在山口的地方,和另外的一輛公務車擦肩而過。
本來還坐在石頭上,靠著樹干的周防尊忽然睜開了眼眸,就連常常懶洋洋的眼神都變得銳利了起來。
看著他的這個變化,其他人也都打起了精神來,就連吠舞羅對面的scepter4的成員也是,他們和周防尊看向了同一個方向,直到那邊有幾個同樣穿著藍色制服的高挑的人走過來。
而走在最前方的,是和周防尊身材相仿,不過要偏清瘦些的藍男性,右邊稍微靠后一些的是擁有著魔鬼身材的女人,再向后就是隨他們出動的scepter4的成員。
宗像禮司、淡島世理、布施大輝、五島蓮還有日高暁。
越前龍馬在心里默念著這幾個人的名字,同時回想起了有關于他所知道的有關他們的事情。
一個是scepter4的室長青之王權者宗像禮司,一個是副室長的淡島世理……
他還記得,好像在夢里的那個世界,淡島世理和草薙出云這兩個人的手上可是戴著同樣的戒指。
少年的視線在草薙出云和淡島世理的身上徘徊,直到他們走近,周防尊站了起來,他才緩緩地收回了視線:“來晚了啊,scepter4的宗像室長?!?
“時間是剛剛好?!弊谙穸Y司輕輕推了推眼睛,平靜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吠舞羅的周防尊?!?
男人的唇邊挑起了一絲張狂的笑意,整個人都和原來不一樣了,放在口袋里面的手也拿了出來,緩緩地握拳,讓拳頭上浮上了一團紅色的火焰。
“十束?!?
周防尊喊了一聲正笑著站在一邊的十束多多良,他沒有再接著說什么,但是后者明白他的意思,就牽過了櫛名安娜的手,又看向了那邊單手插在口袋里面的越前龍馬:“小龍馬,我們走吧?!?
“……哦?!?
越前龍馬低低的應了聲,跟著十束多多良和櫛名安娜向森林的另一邊走去,在走了一段距離之后,他們才停了下來。
“你看?!?
十束多多良出聲,讓越前龍馬跟著他一起向夜空中看了去,看見了星河之下,屹立著兩柄巨劍:“那就是達摩克利斯之劍。”
一柄是青藍色的看起來十分結實十分鋒利的寶劍,而另外的一柄則是赤紅色的,對比起另外的那把,外表損毀的眼中,顯得十分的破爛。
這和越前龍馬在夢中見過的完全不同。
在越前龍馬的夢中,這柄象征著赤王的王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完好無損的。
“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破損了,對吧?”
十束多多良微微斂眸,掩去了眼里的擔心,等到再次睜開之時,也已經恢復了平靜:“達摩克利斯之劍,代表著王權,同時也是懸在王的頭頂的一柄劍。”
越前龍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空,而被十束多多良牽著的櫛名安娜早就松開手,并且向前方的空地處走了幾步,臉上帶著的是開心的笑容。
“尊的紅色……”
由周防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上墮落下來的部位在空中緩緩地化作了光點,卻沒有完全的消失,它們就像是有意識一般的,飛到了櫛名安娜的身邊。
小姑娘被這樣的紅色包圍著,將雙手攤開,右腳輕輕地點在了地上,在原地轉了一個圈,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轉動,像極了在夜里開放的紅玫瑰:“真美……”
“尊的紅色,是世界上最美的紅色……”
江戶川柯南一行人被帶到了神奈川警局本部,在做過了詳細的筆錄之后,橫溝重悟把江戶川柯南這個小家伙重新交給了阿笠博士,并且交待了一些事情,才重新進到警局里面去。
盡管事情已經交給了scepter4的人處理,但是他也有一些事情得報告。
而被送出來的阿笠博士等人也坐回了他的甲殼蟲,往東京的方向開了回去,畢竟生了這樣子的事情之后,大家也沒有什么心情繼續什么野營了,所以就決定回東京去,在阿笠博士家住上一晚。
從神奈川到東京的距離,開車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江戶川柯南也思考起了今天晚上生的事情,而他身邊的幾個孩子因為暫時還睡不著,所以也在開始討論了起來。
他們一邊討論,他就一邊聽著。
strain有很多的意思,動詞的拉緊,名詞的血統、性格之類,可是聽幾個孩子的描述,其中的哪個都不像。
還有那些突然開著直升飛機出現的,自稱是scepter4的家伙,他也是從沒有聽說過,剛才上網查了一下,又說是叫做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一個位于國家行政機構末端的小辦公室。
可是從橫溝警部的態度來看,絕對不只是表面上的這么簡單。
還有剛才那兩個一見面就打架的人,他很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確實是看到了一閃而逝的紅色和藍色……
“新一,新一……”
“???”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聽到了阿笠博士的聲音,等到回過神來之后,他才現,原來已經到阿笠博士的家了:“該下車了?!?
“真是的,柯南你究竟是在搞什么???”
看著站在車外向自己責怪的同伴們,江戶川柯南摸了摸頭,趕緊打開了車門:“抱歉抱歉!”
持續了很久的照亮了夜空的赤紅和青藍終于暗淡了下來,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十束多多良也帶著兩個孩子緩緩的向之前的那個方向走了去,他們到達那里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被八田美咲踩在腳下的陌生的中年男人。
看樣子應該是躲在附近,結果被八田美咲給揪回來了。
“就是他嗎?”越前龍馬甚至沒有多想,就知道對方是這一次殺人事件的兇手,也就是那個隱藏在森林之中的權外者。
八田美咲輕輕地點頭,同時腳下的力度也用力了一些。
要知道,從剛才開始就被當成是殺人兇手來懷疑的感覺,真的是讓他一肚子的火。
吠舞羅不怕殺人,但是也絕對不會愿意被人給懷疑:“沒錯,就是這個混蛋!”
“害得我們被懷疑成了殺人兇手!”
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痛呼了一聲,也因此抬起了頭,讓越前龍馬借著月光,看清楚了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就連親媽都不認識了的面容。
老實說,看到他這個模樣,就連越前龍馬都覺得很解氣。
八田美咲冷哼了聲,把腳下的那個家伙往伏見猿比古那邊一踢:“猴子,這次是我們吠舞羅贏了?!?
“算是我們出隊的酬勞?!?
伏見猿比古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被邊上的淡島世理一瞪,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就像是被他插.回了刀鞘里面的昴一樣,結束了興奮的狀態,視線也不再看向八田美咲,瞬間就變得懶散了起來。
而那個犯下了這個案子的男人,也被scepter4的問題兒童四人組給綁了起來,扔到了直升飛機里。
“那么今天就這樣了?!?
戰意已經沒了的周防尊在草薙出云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轉了身往營地那邊走去。
既然剛才已經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再加上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他可沒有再繼續呆在這里的打算。
見著周防尊走了,本來還安靜的站在那里的櫛名安娜也小跑著跟了上去,而男人似乎是知道她跟上來了,就減緩下來了腳步,直到對方追上了自己,跑到了身邊來,然后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衣角。
周防尊配合著櫛名安娜的腳程在走,讓她能夠平平穩穩的跟著,不至于摔倒。
而見此,越前龍馬也覺得與其在這里看著其他人善后,倒不如回去帳篷里面睡覺,就跟身邊的十束多多良打了聲招呼,然后向還沒有走遠的兩個人跟了上去。
他們之前在營地那邊搭了好幾個帳篷,所以越前龍馬也進到了之前被安排的帳篷里,脫去了外衣,蓋上了薄毯在閉上眼睛。
這個晚上他又一次做夢了,但似乎并不是原來經常做的那個夢,而是屬于這個世界的夢……
至于為什么他這么說,是因為他在夢里看到了他和櫛名安娜在青學門口,坐上草薙出云車的情景。
越前龍馬現在是以一個虛幻的身體站在這里的,也就是說這是他的本身,但是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存在。
他現在,就是一個旁觀者。
越前龍馬就站在原地看著,看到了他自己的櫛名安娜上車之后,草薙出云啟動車子,將車開走了,而就在他們走遠了之后,從遠處走來了一個黑的少年,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陰狠,轉瞬之后又是茫然。
越前龍馬想,他應該不認識這個家伙,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對那個少年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
無色的王權。
“唔……”
吵吵嚷嚷的聲音讓越前龍馬翻了個身,眉頭皺著看起來好像不太.安穩,直到有一只溫暖的手為他撫平眉間的皺痕。
被夢拖住了的少年廢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因為剛剛才睡醒,所以他的視線還非常的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昏花的顏色,過了好久才逐漸的聚焦,看到了正眨著眼睛,一臉乖巧的看著他,坐在邊上的櫛名安娜。
看到少年醒來,女孩子也偏了偏頭:“早上好,龍馬?!?
“早……”越前龍馬的聲音因為晨起,所以還有些沙啞,他雙手撐在地上坐了起來,又打了一個哈欠,讓眼淚再一次模糊了視線。
他伸了個懶腰,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怎么了,安娜?”
“早餐已經做好了?!睓泵材戎噶酥竿饷娴姆较颍骸岸喽嗔甲屛医心闫鸫??!?
話音落下之后,她的身后的帳篷門也被從外面掀開了,陽光從外面灑了進來,還有赤城翔平和千歲洋的腦袋:“越前,你還不起來啊?”
“再不起來,早餐我們就吃光了啊!”
鐮本力夫和八田美咲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了進來,讓越前龍馬掀開了毯子,把一邊放著的外衣給披上了:“馬上就來了!”
少年跟著櫛名安娜爬出帳篷之后,就看見了吠舞羅一行人圍在一起,在晨光之下吃早餐的樣子,就連周防尊也在其中,雖然沒有跟著他們打鬧,但是完全不會覺得不和諧,看起來是其樂融融的。
在越前龍馬走到了他們的身邊的時候,一個碗也遞到了他的面前,上面還放著一副筷子。
他接過來,一抬頭就現是藤島幸助:“給?!?
“他們剛才是騙你的。”
大清早就開玩笑的幾個人端著碗往這邊看,順便還做了個鬼臉,讓少年一邊鄙視的看向他們,一邊走過去坐到了十束多多良的身邊:“你們幾歲了?好幼稚啊……”
“——吃你的早餐吧!”
以餐桌禮儀來說,吃飯的時候說話,是完全不禮貌的事情,可是這邊雖然是在鬧騰著的,卻一點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無禮,反而是有著無限的溫暖在其中。
吃過了早餐之后,大家也開始收拾起了東西和帳篷,而越前龍馬和櫛名安娜就在一邊玩,直到他們收拾完畢,又一起坐上了車。
短暫的野營就這么結束了,雖然只是一天,但是越前龍馬卻有一種十分充沛的感覺,是和打網球完全不一樣的充沛。
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也是不錯的。
少年這么想著,就揚起了一個笑容,本來插.在褲子口袋里的手往肩上網球包的背帶一拉,又摸出了鑰匙,走進了自己位于日本的家里。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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