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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回到日本的時候,日本正在下雪。
他背著網(wǎng)球包站在機場的門口,抬頭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呼出的熱氣成了一團白色,似乎就要凝固在東京的雪天里了。
越前南次郎今天并沒有來接機,他僅僅是在越前龍馬回國的前一天把現(xiàn)在居住的地址了過去而已。
越前龍馬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越前南次郎來的那條寫有地址的簡訊,按照上面的地址報給了司機:“請送我到這里。”
越前龍馬從小就生活在美國,不過日語卻一直沒有落下,所以司機先生也就以為他是東京的本地人。
“你是有在打網(wǎng)球嗎?”
越前龍馬坐在計程車的后排,計程車的司機透過后視鏡,可以看到被少年斜放著的那一大個網(wǎng)球包。
“嗯,有打。”
“我國中那會也打過一陣子呢。”司機先生的聲音里帶著懷念。
他在東京開了快十年的計程車了,老實說,就算閉上了眼睛,他都能夠知道在哪里轉(zhuǎn)彎,哪里有紅綠燈,去什么地方該怎么走最近。
越前龍馬一直壓低了帽檐靠坐在后排的椅子上,他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不過司機先生的話他都是聽見的,而且偶爾會在對方提問的時候,和他交流一下。
“到了。”
“謝謝。”
越前龍馬拎著網(wǎng)球包下了車,這次回日本他除了這個之外什么都沒有帶回來。
他看了看左手邊小山坡上面的一個寺廟,然后拉了拉帽檐,轉(zhuǎn)身往右手邊走去。
從院子的后面繞到了前面,越前龍馬也總算看到了寫有越前字樣的門牌。
他上一次到這里來也差不多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記憶也都有一些模糊,只記得這里似乎是越前南次郎當年住的地方。
越前龍馬到日本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現(xiàn)在站在院子的門口,也可以看到遠處燒紅了云朵的夕陽。
他把先前越前南次郎和越前倫子留給他的鑰匙拿出來打開了門,走進了院子才覺屋子里一點燈光也沒有透出來。
……不在家?
越前龍馬站在宅子的門口緩了一會,才把門給拉了開,結(jié)果突然在耳邊響起了爆破聲,把他給嚇了一跳。
屋子里的燈應(yīng)聲打開了,也把躲在玄關(guān)的幾個人給暴露了出來。
龍崎菜菜子手里還拿著慶祝用的拉炮,而里面的彩紙撒了一地,有一些還落在了越前龍馬的帽子還有頭上:“生日快樂,龍馬!”
“……謝謝,菜菜子表姐。”
越前龍馬向溫柔微笑著的女性點頭,然后又看向了同樣是溫柔地看著他的越前倫子。
“我回來了,媽。”
在一邊壞笑的越前南次郎聞言,怪腔怪調(diào)地開了口:“謝謝,菜菜子表姐。我回來了,媽……青少年,你眼里就只有漂亮的女孩子哦?”
越前龍馬沒有理他,而是抱起了蹭到自己腳邊撒嬌的卡魯賓,露出了個笑容:“好久不見,卡魯賓。”
“喵~”
“……”
越前南次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深深覺得在自家兒子眼里,爹不如貓。
其實越前龍馬不是故意這么對越前南次郎的,只是對方平日里就以逗弄他為樂,所以這么多年來,他已經(jīng)逐漸養(yǎng)成了在一些時候把對方當成空氣的習慣。
“龍馬~龍馬~你怎么不理人家嘛?”
越前龍馬被一家老爹用似乎是撒嬌一樣的語氣給叫的一身雞皮疙瘩,這才再次看向了他:“……老爸,你這是什么打扮?”
越前南次郎現(xiàn)在穿的看在越前龍馬的眼里很奇怪,就像是一個和尚:“隔壁寺院的主持自費旅行去了,我現(xiàn)在在那里當主持代理。”
“怎么樣,青少年,這身還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