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秋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擁有最強職介的衛宮,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除了一個人,或者說一位英靈——
“呼啊啊啊啦啦啦啦啦啦!”宙斯賜下的神牛之車攜九天雷霆而下,戰爭的鐵蹄踏空而來。
“吾名:伊斯坎達爾!戰場上的諸位,在征服王之名下停手吧!”
Assassin自然不會理會征服王,直取Saber卻在瞬間被斬了三人,剩余幾個也在甩出幾枚不痛不癢的短刀后撤退了。
墨寒旋身鞭腿甩出,將切嗣砸下高臺,回手接住了魔術師被切下的右手,“主君,我迪盧木多為您奉上Saber的控制權。”
“不錯。”
帶血的手交到了肯尼斯手里,魔術使沒有令咒的另一只手,貼在切嗣的手背上,幾句咒語過后,令咒轉移已經完成。
“以令咒之名命令:Saber!用你的寶具攻擊征服王!”
“不可能!”抗魔力為A級的Saber全力控制著自己的寶具,但風王結界已經解除,金色的圣劍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言峰通過Assassin的共感傳來消息。
“不會錯的。”
當代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嘴角勾起笑容,以風輕云淡的語氣陳述著:“不列顛傳說中最傳奇最清高最完美的王——亞瑟?潘德拉貢。”
“你說什么?時臣?”
“您才是,屬下冒昧,請您恕罪……”
“其實我并不否認她的清高,你的錯誤不在形容詞上。”
身著金甲的男人捧著純金之杯,紅玉般的鋒銳瞳孔看都不看匍匐在地的時臣,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他們都是竊賊。”
金黃色的盔甲失去了質感,殘余的光芒化作金色微塵,Archer已經消失在宅邸之中。
匍匐在地的時臣再三確認英雄王已經離去,從容起身之后一拳砸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失策!”
隨后冷靜下來的他捋順自己的頭發,打開酒柜給自己來了一杯康帝,一飲而盡后苦惱的感嘆道。
“賦予了最古的英雄王Archer職介——最高度的自由行動能力,用這種不聽話的從者,要怎么才能奪得那個根源之渦啊……”
而另一旁的海魔型監視者,也給另一位從者送去了消息,“喔喔喔喔喔喔喔!那毫無疑問是……!”
“蛤?藍胡子老哥,你看到啥了這么興奮?”作畫的龍之介抬頭看向不斷舔著水晶球的Caster,略有困惑。
“貞德!!!那毫無疑問是圣女再臨這惡心的濁世!龍之介!圣杯已經屬于我了!我的愿望就在此刻實現了啊!”
“一條令咒不夠嗎?saber階位的抗魔力果然不同凡響。”
肯尼斯再次舉起自己的左手,“那么,以令咒之名命令:saber!務必服從我的命令!”
雙令咒的束縛之力終于讓saber屈服,圣光璀璨的劍刃在散開的暴風中咆哮著,兩道令咒加持的力量讓rider勃然色變。
“不妙啊……master!坐穩了!”
宙斯賜下的神車瘋狂奔跑,速度提到了極致,而光芒就在其身后匯聚,亞瑟王手中高舉的劍刃化作一道灼熱的光。
其為十年亂世中英雄之雄姿。
其為十二戰場上不敗之榮光。
其為千古不列顛戰士之夢想。
其名為:契約勝利之劍。
綻放的光芒一瞬間溢滿天地,誰人都認為此時的征服王絕對是死路一條,即將在圣劍的光芒中直接消散,被打回英靈座。
但就在寶具即將釋放的前夕,墨寒在Saber身旁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魔力,其中凝聚的怨憤和憎惡讓迪盧木多瞬間背后一寒,猛然想起了一個漆黑的騎士。
“該死……居然忘了還有他!”
漆黑的身影如同地獄詛咒的實體化,可稱怨靈的Berserker以恐怖的速度沖向了Saber。
“Aaaarthuuuur!”
如同從九幽冥獄涌起的怒吼,狂暴的咆哮里沒有絲毫的語意,只是嘯出了無盡的怨恨。
盔甲下猩紅的光芒踏步躍起,劃過夜空,被污染的鐵棒豎向揮出,直指亞瑟王的頭顱。
被鎖定為目標的Saber勉強挪開腳步,讓恐怖的兇器不至于直接命中自己的要害。
但契約勝利之劍的魔力積蓄瞬間減弱——隨著血紅紋路的鐵柱狠狠的砸在了saber的左手,正暴漲的圣光轉瞬間就縮減暗淡了不少。
原本劈向征服王的一擊在斷手的傾斜下,完全斬進了河道,水流被蒸發的霧氣瞬間蒸騰。
一劍之威,江河斷流。
縱然浪費了兩劃令咒中大半魔力,可這一擊造成的效果仍然無比恐怖。
被突然襲擊的Saber沒有機會喘息,猛地提起魔力一劍揮出,逼開又一次靠近的狂戰士。
感受著被殺意和憎恨滲透的黑色魔力再次逼近,左手被砸斷的saber目光中閃著不屈的戰意。
但在Berserker疾風怒濤般的連連刺槍之下,saber只得左格右擋,在失去左手的情況下,亞瑟王一時之間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
打法明明是野獸般的狂野,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的兼顧了殺傷力和防守,高超而精準。
“不能損失Saber這個剛剛到手的高端戰斗力啊……”
墨寒微微一嘆,“還是沒能全都算到……”
連續的猛擊之后,Berserker縱身一躍,從半空中劈下的污染鐵棒令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仿佛要一擊粉碎嬌小的少女。
Saber目光凝重,水藍色的瞳孔仿佛要凝結成冰,圣劍抬起,架出了防御的姿態。
但在下一瞬,凝重冰結的目光卻被黑夜中的一道紅光融化成了驚愕。
猩紅的鋒銳劃過,斬斷了狂戰士瘋狂的連擊,半空中高舉的鐵柱被從手握處截斷,而迪盧木多的身形隨著殘片一同落下,把Saber護在身后。
“抱歉了Saber,我的御主打斷了我們的戰斗。”
貌美的槍兵閃身突然殺出,右槍的紅芒在夜空中一劃,帶出一道猩紅的曲線,指向了漆黑的狂戰士。
“不,事實上是我應該道謝,Lancer。”
Saber的左手以不自然的姿勢低垂著,右手持劍拄地,“如果你的Master沒有……”
“確實,他缺乏戰士應有的品格……但這畢竟是圣杯戰場,這也是取勝的手段之一。”
“你……認可嗎?”
Saber的問題從墨寒背后響起,而眼前的狂戰士沒有給二人繼續對話的機會。
隨手抄起一片巖石削做劍型,緊接著如同葉脈般的血色紋路纏繞其上,轉眼間,散發的氣息又成了一把寶具級的魔劍。
Lancer沒有回應,只是留下了一個被面罩半遮的笑容,隨后提槍迎上了狂戰士的魔劍。
“你還學不會嗎?野豬!”
切斷魔力的長槍一舉劈散了Berserker剛剛削成的石劍,在破魔的紅薔薇面前,就算是英靈構成的魔力回路也照樣一槍兩斷。
“啊啊啊啊啊啊!”怒吼,帶著漆黑的魔力暴漲,一片片附著了污染魔力的石片瘋狂的被投擲而出,卻被精準的刺槍一一擋下。
“Master!能給Saber治療嗎?”
“不要命令我!”嘴上這么說著,肯尼斯還是施加了治療魔法,Saber的手臂立刻恢復如初,“已經完成了,這種事情不需要你提醒。”
“是,屬下僭越了。”
面前還要再戰的狂戰士突然被令咒的光芒束縛,盡管如此,充滿怨恨魔力的手還是直指Saber,令咒之力幾次被震碎,但最后還是傳送走了黑騎士。
“有Berserker這樣的從者還真是辛苦啊……”
征服王被圣劍擊退,er消耗令咒召回,Saber落入己方陣營,加上我這個Lancer毫發無損,首戰……應該算是戰果可觀了。
“今晚……撤退嗎?”
詢問著自己的御主,而肯尼斯自然帶著被自己克制的喜悅,“今晚的戰果還算可以了,撤退。”
“我讓你們走了嗎,不懂禮數的小丑!”
高傲的聲音,金色的英雄王踩在路燈上顯現!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