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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陸卿足夠的坦然,抬眼:“是啊,不讓我喝,不敢喝……”
喝了兩杯的飲料,人家拼酒他拼牛奶。
“陸卿你趕緊回家吧,舉著牛奶來干杯,你好意思嗎?”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好意思?!彼稹?
回到家喬蕎都已經睡了,人在床上躺著呢,他在那種地方身上就不可能不染上味道,只是將西裝外套扔到了床上,從身后抱著喬蕎。
“回來了……”
“嗯?!标懬涞拇劫N在她的后頸上。
“小喬……”
“嗯?!眴淌w應了一聲,因為不知道他想問什么。
“你還恨我嗎?真的對孫若蘭就那么在意嗎?”喬蕎只聽得陸卿又嘆了一口氣,她搖搖頭,其實孫若蘭劉若蘭的不是一個特殊,她在乎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外人,而是陸卿的想法和內心。
“我要你親口說,恨嗎?”
喬蕎不吭聲,陸卿也不急不慢的將她拉攏到懷里,把人固定在胸口,讓她翻過來自己的下巴倚在她的頭頂。
“不能像是以前一樣的愛我是嗎?覺得自己受傷了是嗎?”陸卿還在發問。
其實一切的一切他都清楚,有些傷害造成了,真的想要抹平就太難了。
“愛不愛,日子還不是一樣的過?”
喬蕎覺得他問的這些有些好笑,這把年紀說什么愛不愛的?只要覺得對方是對的,牽著手一起走下去,將來成為老來伴這不就好了,我愛你,又能如何?
陸卿揚眉:“不一樣的。”
陸卿抱著喬蕎睡的,他嘟囔了很多話,后來喬蕎也記的不是很清楚。
兩個人的日子還是一樣的過,陸卿的生活中沒在出現孫若蘭什么若蘭之類的,外面的人知道的也就是他這個太太,相比較陸卿的壞脾氣,喬蕎則被人夸耀的多,陸太太的脾氣很好,陸總的脾氣太過于糟糕,這個男人小心眼,得罪誰千萬不要得罪他,因為他會報復你的。
算命的說喬蕎是長壽的命,陸卿則是短命的,那一年朋友帶著喬蕎去的,無聊當中她跟著去了,當時也沒有往心里去,覺得這些都是江湖騙子,自己的身體這樣,她還長壽呢?有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可能會短命。
陸卿45歲的時候生了一場重病,幾乎差點就被閻王爺給拽走了,喬蕎連守了半個多月,當時醫生是給了最嚇人的話,喬蕎半個月當中一眼孩子都沒見,她自己原本身體就不行,強撐著,差點就倒下了,喬蕎記得天娜問她的話。
陸天娜說,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嫂子你還愿意遇上我哥嗎?
喬蕎搖頭,她知道當個女人不易,想要當個出彩的女人更加不易,你活的平凡男人覺得你沒趣的很,你活的滋潤男人也許又會叫日子過的驚心動魄,總之無論你去做什么,他們總是會找到各種各樣的借口來為自己的行為解釋,愛情是個什么東西?
喬蕎今時今日覺得愛情就是將就,將就著去過日子,為了孩子,兩個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對陸卿她放開過去,真心的待他,這話貌似有點用不上,真心這個東西就留給外面的女人去做吧,她只是做個平凡的人守著這個家,因為兩個孩子需要父親,她的孩子需要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因為孩子需要,她就得想方設法讓陸卿把自己放在心頭,靠著他那一丁點的所謂的虧欠也好,內疚什么都好,陸卿對她有沒有愛情,喬蕎也不知曉,她也不想去問。
當時陸卿被救了回來,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喬蕎,他的病好了之后對喬蕎更加的好了,花在喬蕎身上的錢更多,甚至隱約有打算將自己的財產分到喬蕎的頭上,對于陸卿來說,他的錢就是他的全部,那是比命還要重要的。
喬蕎過46歲生日的時候,收到了陸卿贈送的一輛寶馬,是陸卿親自挑的,這其中最為重要的含義不是這輛車花了多少錢,不是陸卿拿出來了誠意去為喬蕎挑了這車,而是這車所代表的含義。
一個女人在46歲的時候還可以收到丈夫這樣的對待,也許這樣的人生就是成功的,在年老色衰的逼迫下,她竟然還可以收到這樣的禮物,陸卿沒在對喬蕎說過,有關于愛不愛的問題,或者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說這些虛無縹緲的令人厭惡,上了年紀自己就很少參加一些應酬了,能躲的就躲,誰的面子都不給,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家里,喬蕎待在家里他就留在家里,沒膩著抱在一起談談情說說愛的,兩個人一起出去旅游的次數數得過來,但只要喬蕎待在家里,陸卿大部分都是愿意抽出來時間,她干什么沒人管,自己就捧著一本書,或者捧著電腦,抬起頭就能看見這個人。
在陸卿的心里,他覺得其實有些女人可以長得不漂亮可以不溫柔,一個女人對于家的作用,其實就是當你覺得人生無望,能有那么一個人牽起來你的手,陸卿認為喬蕎做到了。
當著別人的面陸卿從來沒夸過喬蕎一句,甚至他總是踩著喬蕎說話,他說自己娶了一個懶女人,就連家里那么一點的衛生都收拾不好,他老婆還愛花錢,買起來衣服從來不會手軟,大筆大筆的花錢,家里都要被鞋子給堆滿了,都是她的臭鞋頭子,她買了又不穿,就為了喜歡,很任性。
他娶的就是個懶婆娘,身上有的全部都是缺點,各種各樣的,他老婆不太會賺錢,但會花錢。
果而問過陸卿一句話,她說,爸爸,如果有下輩子,你還愿意遇上我媽嘛,陸卿當時沒有回答,還讓果而生氣了,自己小聲的說著,她不希望自己媽能遇上她爸,因為自己媽這輩子過的太過于辛苦,她媽奉獻了一生,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光都用在了丈夫的身上,用在了兒女的身上。
陸卿不回答,不是不想遇上喬蕎,只是他認為這種遇上過于沉重,對于自己來講,他是愿意的,但那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