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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晟在廁所漱了好幾遍口,嘴里依然殘留著一股屎臭味。今晚前前后后跑了好幾趟廁所,沒一次是為了解決內急的,也不知是怎么觸了霉運。
梁俊晟回到包廂時,夭嫀已經不見蹤影了,只見桌上留著一張紙條:梁先生,突然有事先走了。
“操!”梁俊晟臉色難看的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順便暴躁的踹了一腳垃圾桶,不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
本來是來裝逼泡妞的,結果一個晚上不是被潑紅酒就是□□,丟人丟大發了。
黑著臉來到停車場取車,油門剛要踩下,突然一陣困意襲來。
不知不覺,趴在方向盤上就睡死了過去。
梁俊晟醒來之時,躺在自家的豪華臥室里,身邊沒有那個神經病女人。
起身時,瞥到床頭柜上擱著一份文件,湊近一看,竟是他夢寐以求的離婚協議書!
那個女人竟然簽字了!倘若知道花一百萬如此快便能解脫,就不會等到現在了,也不知道石狗斂欲社是怎么辦到的。
成功擺脫了那個神經病,梁俊晟當然要大張旗鼓的慶祝一下。
當晚便約了一群狐朋狗友來別墅里開party,舉杯宣布自己恢復單身,明目張膽的左擁右抱,再也不用擔心那個神經病女人會突然冒出來撒潑了。
他仰頭長嘆,自由的感覺真是好啊!
幾天下來,梁俊晟沒再見過那個神經病,不清楚她去了哪,他也絲毫不關心,漸漸的,他將和妹子幽會的地點轉移到了家里。
一個個美女拜倒到他的□□,爭相要嫁給他當老婆,他擁有英俊的外表,名下資產好幾個億,試問這樣條件優越的他,哪個女人不動心?
然而他對那些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好不容易從一個坑里出來,可不想再那么快掉進另外一個坑。
這群女人里,不乏火辣妖媚清純精英干練的,有的他玩一兩次便膩了,有的稍微合他口味的會交往的久一點,但特別可口的卻極少。漸漸的,倒貼給他的女人使他散失了食欲。
梁俊晟無時無刻都在尋覓新鮮貨色,終于有一次,在朋友的聚會里,一個女人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那個女人叫靈曉,是即使扔到火山也無法使其融化的冷冰冰美人,平時癱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對任何人都是不茍言笑,唯獨在對著她的男朋友時,時不時就露出嬌羞的模樣,那模樣使得四周之物瞬間暗淡無光,像那天上最璀璨明亮的星星。
梁俊晟不自覺為之著迷,他開始羨慕起將她摟在懷里的那個男人。
她的男朋友其實長相一般,身份也一般,梁俊晟絞盡腦汁也想不透為何這樣普通的男人會俘獲得了這位冰山美人的心。
他曾試圖去和靈曉搭訕,每一次無不是被她冷面相待,自己灰溜溜的敗退。
他也曾試圖用名牌首飾進行誘惑,不成想那女人視金錢如糞土,他一次次吃了閉門羹,心里別提有多憋屈。
梁俊晟風流成性,視女人如玩物,如今終于在一個女人身上嘗到了挫敗感,同時也揪起了他的挑戰欲。
他夜不能寐,憂思成疾,怕是真的中了那個女人的毒。
一天早上洗涑之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兩個鼻孔正在往外如水龍頭一般流著鼻血。
頭一次他不太重視,可接下來幾天全是這種現象。以防萬一便去醫院做個檢查。檢查報告結果如一道驚雷劈到他身上,腳下一趔趄,他險些摔在地上。
白血病晚期,只有三個月的活期!
梁俊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跟僵尸一樣的自己,他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呢?
他坐在空蕩蕩的豪華別墅里,守著那堆積如山的鈔票,可他卻無福消受,三個月后也無法帶到下面去,前所未有的寂寞孤獨感爬上了心頭。
平日里來往的那些女人聽到他得病的消息后,有的被嚇跑了,也有的比之前氣勢更猛,妄圖嫁給他好在幾個月后守寡,這樣便能得到他的豐厚的家產。
本來這些女人也不過是他的玩物,她們的心機并不使他感到憤怒。
他想起了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如果他死前能摟著她,她愿意向他露出治愈般的笑容,便死而無憾了。
鬼使神差拿起手機便播了她的電話,他以為他早被她拉入黑名單了,這個電話他并不抱任何希望。
可出乎意料的事,她竟然很快接通了他的電話。
梁俊晟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凄涼的哭聲,他急切的問:“怎么了?”
“我男朋友不要我了,我被拋棄了。梁俊晟,你還要我嗎?”
突如其來的驚喜,然而他卻沒有高興太久,憂傷再次染上他的眉角。
漫長的沉默激起了靈曉憤怒:“你們男人果然一副德行,我不稀罕!”
說著就要掛電話,梁俊晟卻在這時緩緩的開口了:“我想要你,卻怕你不敢要我了。”
“為什么?”
“白血病,只剩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傷感橫加在兩人之間,電話里頭安靜的能清楚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梁俊晟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對方的心思,就要掛掉電話,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堅定的聲音。
“我不怕,只要你真心待我,我愿意嫁給你,陪你走完剩下的路。如果你不肯娶我也沒有關心,我還是愿意陪著你,因為我不忍心看著你一個人孤獨寂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