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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幅度太大的,過于做作,還是不選……
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選擇太多,特別是對選美女的選擇太多,選來選去,個個都有毛病,又個個都有好處,真是太為難人了。
鐵孤摸一摸鼻子,竟然玩起了小時候的點兵點將。
運氣還好,點到一個不錯的黃衣女子:“就是她了!”
也就在此時,姑娘們響起一聲:“你敢選他?”
“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
鐵孤覺得,這女子動作婉約,表情自然,但當姑娘們說出那一聲后,黃衣女子散了動作,一面拍手,一面前走:“姐妹們,把繩子和蠟燭拿來,今天本小姐要玩個痛快。”
鐵孤心想,難道要玩捆綁滴蠟?這怎么受得了?
“申請換一個!”
“姐妹們,拿剪刀來!”黃衣女子喊道。
拿剪刀做什么?鐵孤好奇。
又傳出一個聲音:“有人倒霉了,去年有個換了姐姐的男人,被姐姐沖到房里,活生生就把下面咔擦了,哎!”
鐵孤聽這話,渾身打了哆嗦:“不換了,維持原判!”
“算你實相!”
不時,就有兩個女子把鐵孤安在了一個架子上,用紅色的絲帶來捆了起來。
美女貼近身體的味道很香,呼在肺里好像一道即將入口的佳肴,鐵孤有些醉了:“真后悔,為什么沒有選你。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有空我讓干娘提拔提拔你。”
前來捆綁的女子笑道:“是嗎?那得看你能不能過這一關。”
“不過就是滴幾滴蠟,有什么可擔憂的?”
捆好之后,那黃衣服女子點燃一根蠟燭走過來,用剪刀剪掉鐵孤的短衣,就背上滴了起來。
“呼……真爽!再來一滴。”
“不要嘴硬,一會兒你就知道厲害了。”觀看的姑娘們說道。
滴了幾滴后,鐵孤感覺這蠟似乎并不太可怕,在這種氣氛之下,反而還感覺爽爽的,就在自以為是的時候,鐵孤感覺到黃衣女子將蠟燭固定在了背上。
轉眼之間,好像就穩定了七八支蠟燭。
蠟燭和肉體的固定性并不強,鐵孤能夠感覺,只要一不小心,蠟燭就會倒下來,一旦蠟燭倒下,火焰在背上肯定把皮膚燒傷,想到這里心頭才有了一絲擔憂。
“姐妹們,來幫幫忙!”黃衣女子喊道。
此時所有的姑娘,每人拿了一根蠟燭,黃衣女子說到:“媽媽的干兒子,你可要把持住哦!”
鐵孤心道一聲,我靠!你們要玩兒死我啊。
幾十只蠟燭同時滴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身體的自然反射下,鐵孤感覺癢中帶痛。
那種癢跟被陌生人撓腋下一般,那種痛,和漲水珠潑撒在身上無異,癢癢痛痛之中,身體也全身抖抖,忽然間,背上的蠟燭全部倒在了身上,烈焰的灼燒感讓鐵孤疼痛難忍,不禁大喊一聲。
這聲大喊并沒有讓女人們感覺到眼前是一個人的存在,竟然一個個都拍手笑了起來。
可見作為一個煙花柳地的女子,他們平時的心中是多么的可憐,可憐到已經喪失了人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