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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言眉頭緊鎖,謹慎和小心暗暗提醒著她事情有點蹊蹺,她試探的說道:“哦,是那條啊,我記得上次和綠璃走過,山腳下還有條溪水呢。”
那下人笑著說道:“是的,沒錯,那條溪水又清又甜,剛剛小的還喝了呢。”
雪言緩緩的點了點頭,面色沉靜,松手就放下了簾子,后山的路她不知和綠璃走過多少次,按照綠璃的對他知無不言的性子,如果后山真有一條寬廣平坦的捷徑,她怎么可能沒有告訴自己。
而且這座山峰挺拔險峻,山腳下是急湍猛流,何來的溪水,就算有,天色寒冷,誰又會去喝那冰冷的水呢。
最更要的一點她這時才想起來,葉府是沒有男家仆的!
馬車逐漸攆上了一條山路,搖搖晃晃的,車上的她謹慎的一張臉上閃出一絲冰冷的光。
那家仆以為她放下了警惕,微微松了口氣,眼神中滑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嘴角輕輕牽起。
可是就在他嘴角的笑容剛剛擴大的那一刻,一柄森冷的匕首陡然抵上了他的脖頸咽喉,雪言猛獸一般利落的順勢而上,面色陰沉的寒聲說道:“你不是葉府的人,你到底是誰?”
那家仆露出一臉驚慌,“大人請饒命,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奉命,奉誰的命?”聲音冷冽,無不透露出她身上冰冷的氣息。??
“哼……”凜冽如尖刀的冷笑突然在一旁響起,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從樹叢后繞了出來,這輛馬車她見過。
她心里似乎什么也明白了,真的是她!
粉色的車簾撩開,里面坐著的人正是菱王妃,但是她一點也不驚訝,緊緊看著她,松開了手。
原本被他拿刀指著的獐頭鼠目的家仆連忙跑了過去,連吐了好幾口氣,對著車上的菱王妃點頭哈腰諂媚的說道:“王妃,您要的人我給你帶來的,這個……你看……”他食指和拇指在不停的搓動,在向車里的人索要費用。
菱王妃邪魅冷笑,帶著一絲陰惡的氣息,朝雪言馬前的家仆使了一個狠眼色,馬前的人冷面朝那名家仆走了過去,袖中露出一把兇森的刀光,狠狠的插了過去。
只聽得一聲沙啞如夜梟的凄厲慘叫,那個家仆便倒在了地上。
那雙陰森列冷的眼睛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給吃掉一般。
雪言走下車,緊緊的盯著對面車上的她,那一瞬間,不用要說什么,兩個人已經對峙上了。
夜風凄涼,冷月如刀,冷風咧咧的刮著雪言的臉,她忽然感覺到了冷,身子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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