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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已經查到了,那屋的那位是西辰王府的世子司徒長空,不過因為什么渾身狼狽的出現在咱們的宅子中,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一大早的,纖柳算計著時辰敲響了景秀瑜的房門,正好看到她懶懶的睜開眼睛,有些嫌棄的把窩在懷中的小金子扔回到床位的軟窩中,那動作熟練的一看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往肯定沒少做。
昨天晚上她跟纖梅聽到景秀瑜屋子里有響動,剛想要過去看看的時候就被暗給阻止了,還給她們下達了命令。她們兩個忙活了一晚上終于查出了些眉目,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這西辰王府的世子是故意來這邊的還是巧合。
“西辰王府的世子?”景秀瑜那這幾個字含在嘴中念叨了一遍,伸手攏了攏烏黑的秀發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纖柳見景秀瑜的動作,很是自然的走過去遞上手中已經用溫水濕過的帕子,等景秀瑜擦完了臉之后才把搭在一旁架子上的外衫拿在手上,展開后給她穿在了身上。之后便隨著景秀瑜來到了梳妝桌的旁邊,拿起梳子開始仔細的給她把頭發理順,三兩下的就把一頭披散的頭發給打理的整整齊齊。
“主子,司徒世子已經清醒了,要來這邊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就在纖柳用一支紫玉的雕花發簪把景秀瑜的一頭秀發穩穩的固定好之后,纖梅在門外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然后才走了進來。
只不過走進來的纖梅臉上有些微白,端著早膳的手也使勁的握著托盤兩旁,那力道大的都能看到關節上已經泛起了蒼白。
“這是怎么了?”察覺到纖梅的細微異常,纖柳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她們二人跟在景秀瑜身邊也有七八年之久了,經歷過的事情也不少,能讓纖梅露出這種神情來的時候可不多。
纖梅抿了抿唇沒回纖柳的問題,只是把手上的早膳放在了圓桌上,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空氣之后才站到景秀瑜的身邊。
“咳咳,兔兔。”有些虛弱的嗓音從房門那邊傳來,緊接著,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擋住了一早就偷溜進來的陽光。
站在景秀瑜身邊的纖梅聽到這虛弱的有些羸弱的聲音后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抖動了下,剛才她去司徒長空那邊的時候難道遇到的是他的雙生兄弟嗎?
今早纖梅端著早膳路過旁邊的屋子時想要去看看司徒長空清醒了沒有,一進屋就對上了一雙冷漠到毫無情緒的眸子,緊隨而來的就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幸好她的反應有夠快,再加上床上的那人受了重傷流了不少的血有些力道不足,不然她的身上非多一個血窟窿不可。
“滾出去!”三個夾雜著冰碴的字讓纖梅在這炎熱的永州城都有瞬間跌落進冰窖的感覺。
纖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門的,那恐怖的氣息一直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等出了房門后停頓了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心臟才恢復到正常的跳動,端著早膳的托盤已經被她手上的冷汗浸濕了一塊,緊貼著皮膚的里衣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主子的房間外人不得入內。”眼見著司徒長空的腳要踏進房門,纖柳的臉上沒了以往的笑容,一片冷凝的看著那條已經抬起來的腿,只要那條腿敢踏進來,她就讓它永遠的跟它的主人分開。
滿眼都是景秀瑜的司徒長空聽到纖柳的話,一個冷眼甩了過去,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一變,上位者的姿態讓方才開口說話的纖柳心中一突,呼吸也停頓了幾息,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是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掐住一般,一張俏臉也在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本姑娘的宅子,容不下西辰王世子的大駕,既然世子已經清醒,還是早些離開的好。”景秀瑜身上屬于攝政長公主的氣勢也全部展開,一時間屋子中的空氣更加的壓抑。
雖然景秀瑜想要查清楚司徒長空來她宅子中的原因,可就方才的“交鋒”她發覺這人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兒,強留他在這里已然是不可能了,只能暫時讓他離去,然后再派人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來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