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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怡霏不在乎順元帝去了哪,也不在乎順元帝會不會來,重活一世,她不想再拘泥于后宮爭斗中,但是卻又不得不爭,不得不斗。她這個身份,一來便是皇帝寵妃,早就成了后宮之人的眼中釘,哪怕之后她失寵了,也不能善了。從前的黎娉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孟怡霏不知道為什么順元帝突然就冷落了她,她回想與順元帝的最后一次見面,并沒有什么地方表現(xiàn)不妥啊!那是哪出了問題?是麗妃?還是其他什么?這個困境,她該如何走出去?總不能就這樣失寵。孟怡霏自顧自的下棋,最近她迷上了棋局,可惜的是,無人對弈。
又是一天過去,順元帝在下朝的路上就看見了那個令他朝思暮想?yún)s又克制自己不去見的小女人,只見她站在陽光下,陽光照射在她身上,顯得她整個人都格外柔和溫暖。她那如瓷般的肌膚,在陽光下照耀出一層珠光,格外耀眼。
順元帝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只見那個女人踏著陽光走來,一步一步的,像是踏在他的心上。
“皇上,皇上這些日子都不來看臣妾,是臣妾惹您生氣了嗎?就算是臣妾惹您生氣了,這么些日子,皇上的氣也該消了吧。”說著,孟怡霏的手就拉上了順元帝的衣擺,她低著頭,顯得格外委屈。似乎很疑惑自己怎么就突然變成惹人厭的了。
順元帝知道自己如果此時理智的話,就應(yīng)該甩開孟怡霏的手,然后掉頭就走,不該再繼續(xù)糾纏下去。可是,他看著這小女人委委屈屈的樣子,他就舍不得。
順元帝嘆一聲氣,牽起孟怡霏的手,“罷了,拿你沒辦法。”語氣中飽含著寵溺與無奈。
孟怡霏臉上的神情微微變化,卻又很快給了順元帝一個大大的笑容。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回了暮霏宮。
順元帝從這天起,又恢復(fù)了對孟怡霏的盛寵,甚至是連后宮其他妃嬪的宮殿都很少踏足。孟怡霏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之前的冷落來的莫名其妙,現(xiàn)在的盛寵也來的莫名其妙。
孟怡霏能感覺得到現(xiàn)在的順元帝對她的關(guān)心也好,疼愛也罷,都比她剛醒來的時候要來的真心太多,她感覺自己在他面前不再像之前一樣是個可有可無的貓貓狗狗。
這天,高奎公公來了暮霏宮,高奎公公作為皇帝的近侍,向來是別人討好他的多,雖然他只是一個下人,但是大多數(shù)他的態(tài)度就代表了皇上的態(tài)度,整個皇宮也沒幾個敢得罪他的。
高奎恭敬的對孟怡霏說道:“娘娘,皇上聽說娘娘身體已然大好,今兒個,皇上宣娘娘侍寢。”
孟怡霏笑容和煦,示意閑云,閑云立馬就拿了一個小荷包遞給了高奎,孟怡霏笑著說:“多謝公公,有勞公公辛苦跑這一趟了。這點(diǎn)子心意,還勞煩公公收下,請公公以后多多照拂。”
高奎眼看順元帝對怡妃娘娘的不同,若是以前吧,他當(dāng)然會收下。但是這些日子以來,圣上對怡妃娘娘的關(guān)心以及愛護(hù),讓高奎是看在眼中,驚在心中。自然是不敢收下這荷包了。
“喲,娘娘說笑了,為娘娘做事是奴才的本分,哪還敢收娘娘的東西呢!娘娘還是快些準(zhǔn)備吧,別讓皇上等。”高奎連忙推拒,語氣更是恭敬。
孟怡霏也不好勉強(qiáng),便示意閑云收回。看著高奎告退遠(yuǎn)走,孟怡霏臉上的笑容才收斂,眉頭緊皺。
閑云看著主子這樣,疑惑的問道:“娘娘,皇上宣娘娘侍寢是好事,娘娘怎么看上去還是不開心的樣子?”
孟怡霏搖搖頭,“無事,只是這高奎的態(tài)度讓我疑惑罷了。你和野鶴趕緊過來為了梳妝吧,總得準(zhǔn)備好才是。”順元帝如此鄭重其事的宣她過去侍寢,而不是來她的宮里,這多多少少有點(diǎn)意味在里頭。
只不過,侍寢,孟怡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種打心眼里的抗拒。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她不愿意。
廢話,不愿意的當(dāng)然是陸可清大神了,陸可清大神的靈魂深處在那里蠢蠢欲動,天道對她設(shè)置的禁制都快被突破了。畢竟我們陸可清大神活了這億萬年,還沒哪個男人敢碰她。雖然這碰的也不是她而是孟怡霏,然而陸可清的魂魄畢竟還是在這具身子里,雖然沒有神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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