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家,南宮瀚坐著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木御風坐在對面欲言又止,一刻也不得閑地變換著坐姿。
“什么事?”南宮瀚主動問道。
木御風斟酌了一番,仍然沒有開口。畢竟這件事還關系到自己的父親。
“咔擦--”,南宮瀚放下茶盞,“我想是訂婚的事?如果是的話,我們交流不太合適吧。”
木御風一臉驚訝,這人會讀心術么,怎么知道自己想法的。于是開口,“是訂婚,可還真得找你談。”他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因為除了木家也牽扯到南宮家。”
南宮瀚無所謂,“本來訂婚就是兩家的事。”
“哎呀。”木御風急道,“你都不知道我爸當初和你爸訂婚的目的。”
“風,你知道的,我虧欠了小馨太多。只要她能幸福,南宮家如何我不在乎。”
木御風氣急,不過他們玩在一起的人都不是有大野心的人,都是隨性而活,像英二和他,長嘆了一口氣,“想必你沒興趣知道原因了。那你能告訴我你妹妹的地址么?我想和她當面談談。”
南宮瀚挑眉,“以往你對訂婚的事一向不在意,今天這是怎么了?你爸的計劃不僅僅是利用小馨束縛我的手腳?”
木御風搖頭,“那倒不是,我爸只是有野心,想超過南宮家讓木家成為十大豪門之首。”隨即低下頭看著地,想了一會重新抬頭看向南宮瀚,“我本不想說的,畢竟加在妹妹和兄弟之間的滋味該不好受。”
停頓了一下,木御風重重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了。你知道的,我們一起玩了那么多年,我從未動過心。除了對晚晚朦朧的好感,不過也被她一把掐滅了。現在我清楚地認識到我的心在為我愛的人跳動。這紙婚約不僅對我不公平,對小馨也不公平。”
南宮瀚沉默良久,優雅地起身走到木御風前,“啪--”地一聲打在他引以為豪的臉蛋上。“這一拳為小馨。”隨即又重重地打了一拳,“這一拳為你,明知婚約在身還動心。”
木御風的右臉傳來腫脹的疼痛感,他沒有抬手去摸,“這兩拳是我該,打也打過了,坐下來說話吧。”
南宮瀚帶著明顯的怒意坐下。
“小馨走的時候只有四五歲吧,也不知道現在長成什么樣子了。”木御風開始回憶,“我想去看看她,問問她的想法。我會坦白我只把當做自己的妹妹,如果她能接受這樣的婚約,那么作為守信的男人,我不會再做什么來阻攔,我會把她直接帶回來成婚。”
“你也說小馨走的時候還小,你如何能確定你不會愛上現在的她?”
“瀚,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么?因為想她,我整晚不能入眠;因為婚約,我只能遠遠看著她,不敢接近她。每每這個時候我就無比痛恨自己。可我的未婚妻是我好朋友的妹妹,是他念叨沒能護好的妹妹,你讓我怎么辦?!”木御風聲音哽咽。
南宮瀚沉默,他如何能不懂這種愛而不得的感受,想到她都會心疼的窒息,現在倒好了些,他的世界太灰暗,在辰的身邊,她會更加幸福。看著埋著頭的木御風,他深深嘆了口氣,看來風確實是動心了,而且用情很深。他的小馨,他可憐的小馨怎么辦?他伸手扶額,頭疼得厲害。
他起身到書桌拿了張紙,寫下南宮馨的地址遞給木御風,“婚約的事情,我不插手了,你直接和小馨當面聊吧。不論結果如何,都帶她回來吧。”
木御風紅著眼接過紙,“我沒臉見你。”
南宮瀚什么也沒有說,拍了拍木御風的肩膀,便離開了會客廳。看著窗外的景色,南宮瀚的心里惆帳不已,木御風的狀態他看得出來,想必除了那個女生,他再也看不上其他人了,因為他自己對晚晚就是這樣,一眼萬年。小馨如果和他結婚,不會被虧待,可也難得到真正的幸福;小馨如果不和他結婚,一個被悔婚的女生要如何再次嫁人。他心傷不已。
木御風離開南宮家后,直奔蘇若雪家,已是晚上,管家依然奉命不肯開門。木御風也沒有和上次那般大喊或是向管家求同情,只安靜地坐在門口欄桿外,不聲不響。
半個小時后,管家出來看了一眼,同樣的姿勢沒有挪動一分一毫,趕緊回去詢問蘇若雪的意見。
“小姐,我看木少爺好像確實有事情找你,他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一動不動的。”
蘇若雪心想這人又想干什么,自從上次在家里堵她說了那番話之后,他們有12天沒有見過了。想著,她忽然心里一驚,原本以為自己一直忙著地產方案設計的事,心麻木了,可竟然能清楚地記著日子。她伸手捂臉,罷了,最后心軟一次。
“我去看看,你不用理會了。”蘇若雪換上外出的衣服往外走。遠遠的,她就看到木御風坐在門口臺階上,背影是那般蕭索。何時起,他已不再嬉皮笑臉有了成熟令人心疼的模樣?
她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木御風背后,只剩最后一步停住,看了他好久。
木御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安靜的夜里,只有風吹動他的發。忽然,他似有所覺轉過頭,眼神一陣欣喜,“若雪,你終于肯出來見我了。”急忙起身,卻因為坐了太久,一個踉蹌,虧他及時抓住了欄桿,不然可算出洋相了。他傻傻地笑了,掩飾著那絲尷尬。
“找我什么事?”
“若雪,要么你出來一下,要么你讓我進來一下可好?這樣說話總有種變扭的感覺。”
蘇若雪直接轉身往回走。
木御風大喊,“別別別,我真有事。”
蘇若雪轉過頭,木御風調整了下情緒,費力開口道,“我今天找南宮瀚拿了他妹妹的地址,我明天就出發去找她。”
聞言,蘇若雪的心一下像是被誰狠狠抓住,疼得無法呼吸。
“所以,”木御風一把抓住蘇若雪的手,“今天有可能是我最后一天糾纏你。”他的聲音開始哽咽,伸手越過欄桿用力緊緊地抱了抱蘇若雪,像是要把她刻入骨血般。許多年后,兩人都無法忘記這個跨過欄桿飽含絕望和希望的擁抱。
隨即松開了她,重新握著她的手,“今天也有可能是我能作為自由人追求你的開始。”木御風深深地看著,用手指溫柔描繪著蘇若雪的眉眼,低聲說道,“瘦了,還是胖的時候可愛。”
放開了蘇若雪的手,“等我,不,不用等我了。不管是誰,希望你快樂。不過,眼睛記得擦亮點哦。”木御風紅著眼,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手背在腦后往外走,背著的手揮了揮,“希望能再見。”
看著木御風轉身,強裝冷漠的蘇若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背靠著欄桿大哭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把木御風放在了心上,印象里兩個人一直在拌嘴,他那故作風流的樣子,看到她就生氣。可回過神的時候,不可否認的是,木御風已經在她的心里牢牢地占據了第一位置。
可她真的要把自己的愛情寄希望于一個十多年未見幾乎是陌生人的女生么?可如果木御風費盡一切悔婚,那個結果會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么?蘇若雪搖了搖頭。命運讓他們處在這個位置苦苦掙扎,又一行清淚落下,她抬手擦了擦,眨了眨眼睛。既然如此,順其自然吧。
她扶著欄桿,慢慢站起身,自己還有一堆事情沒有做呢。上周自己第一次做的商業地產方案被董事會通過,算是打響了第一炮,接下來還要招投標,不能放任自己傷春悲秋,哭過就過去了吧。她拉了拉衣服,堅定地走回自己房間。
林家,林珺晴看著坐在下首的哭喪著臉的林富強,不由抬手擋住臉,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這樣一番德行。
“爸,你也不用在我和外公面前求同情求安慰的,其實你最該問問你自己,十個億,不是十萬百萬的小數目,你們公司是怎么在十多天就用掉的?”
林富強一噎,“確實是公司戰略需要,公司剛拿了一塊地,等建成后很快可以收回成本并獲取豐富的收益。”
林珺晴翻了個白眼,“既然如此那你今天過來是為了什么?”
林富強尷尬地笑笑,“這不是建設也需要投入嘛。”
林珺晴耐心地解釋,“雖然你是我爸,可我媽在我剛出生的時候難產而死,外公已經幫襯你很多了,安家又不是林家的提款機。十個億說用了就用掉了,你能保證下一個十億用到哪里,又能保證多久還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