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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晚若手好了之后就開始著手設計服裝,這是品牌的第一次亮相,一定要仔細再仔細。而蘇若雪的項目也到了最終上董事會的日子,忙得腳不沾地,不用刻意減肥都消瘦了不少。貝晚若看著心疼不已,只是成長本身就不是件愉快的事。
忙碌的一周過去,又到了部長會議。為了防止陶默默又一次問出自己的手狀況,貝晚若直接說道,“之前你一直提的畫畫切磋,今天方便的話,可以試試。”雖然,貝晚若已經通過幾周的會議充分展現了自己的管理能力,算是得到大家的認可坐穩了顧問的位置。只是有些人實在偏執成狂……
陶默默此次倒沒有因為自己的提議終于被接受而感到滿足,“畫畫是藝術,切磋有傷和氣。”
貝晚若挑眉,不懂她的作態。
“不是一直有傳言說陶默默是being嘛,給我們露一手唄。”
“是呀,being的畫展一票難求,聽說那些畫being本人已經表示不會再次拿出來參展。”
陶默默欠身笑笑,“各位,我從沒有承認自己是being。既然你們強烈要求,那就隨意畫畫吧。木顧問呢?”
“我看大家對你比較感興趣,你先畫吧。”貝晚若無所謂道。
陶語軒搬進了畫板、畫筆和顏料。滿會議室的人充滿期待看著陶默默下筆。不少人嘆氣,看畫的顏色就知道不是being的風格,失望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陶默默對于自己的畫信心十足,除了不知是哪位的being,她覺得自己的畫在學校如果說是第二的話,沒人敢說第一。
不少人看著畫鼓起了掌,“畫中的翰園似乎活過來了一般。”
“可一看就不是being啊。”有人嘟囔。
“誒,小心打臉。好像很多藝術家會不止一個畫風,可以隱藏的。”
那人又來了興趣,“真的么?”他上前仔細看了看陶默默的畫,一點being的痕跡都沒有,難道是技巧太厲害了?
陶默默再次強調,“我從沒有說過自己是being。”
木御風心中冷笑,那你也從沒有否認過呀。真是如看戲般好笑。
貝晚若想了想,being名聲正盛,自己還是用回原來的畫風吧。隨手畫了起來,眾人看她姿態隨意,畫筆似乎自己有意識般在紙面游走,認真的側顏在燈光下奪目不已。以致她停筆,眾人才知道已經畫好了,于是上前查看。
同樣是翰園,陶默默完全寫實如照片般清晰,貝晚若則畫了柔軟版的翰園,四周有著綠油油的草木,生機勃勃,門前畫了四個小人,面容不清晰,卻一眼能看出是四少。看著她的畫心里似是有輕風拂過,心情愉悅。眾人紛紛投票貝晚若勝出。
陶默默臉色鐵青。百里辰起身走向畫,陶默默暗自期待,辰少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意見。
只見他提筆在門口補了一筆,那微卷的長發和大大的眼睛,不用仔細看臉都知道是貝晚若。“怎么能沒有你。”他淡淡說了一句。
貝晚若甜甜一笑,“知道你會畫上呀。自己畫自己多沒意思。”
陶默默看著淺笑細語的兩人氣得臉都扭曲了,以致于會議結束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陶語軒上前耳語了一番,才讓陶默默平靜回過神來和大家告別。
這一小插曲眾人都沒有在意,紛紛離去,開始了愉快的周末時光。除卻貝晚若,她的周末過得一言難盡。總共兩天,有一天都用來聽自家二哥對皇莆冷菱的控訴,哭訴在她的殘暴追求下自己有多么渺小。
貝晚若笑而不語,冷菱姐姐相貌能力都是數一數二的,唯一不太合適的可能就是年齡了,可就她自己看來大三歲一點問題都沒有。
于是鄭煜明開始了對貝晚若的“無情無義”攻擊,最終還是百里辰說了句“女大三抱金磚,你該回去洗洗躺好了。”方才把鄭煜明擊垮離開。
百里辰送鄭煜明出門回來,貝晚若神秘兮兮地湊上前,“我覺得這事靠譜。”
百里辰挑眉,“你不擔心你二哥為了你忍辱負重?”
貝晚若擺擺手,“我二哥主意多得很,要是對冷菱姐姐沒有意思,有一百種方法對讓她討厭他。看來鄭家要準備喜事了。”
“不一定。”
“怎么?”
“皇莆家不像我們,向來是子孫越多越好,軍政講究派系,除了軍事首腦還有下面很多重要的職位可以安排人選。這一代就只有冷菱和英二兩個晚輩,冷菱年紀輕輕就挑起了皇莆家門楣,那些老古董不可能答應讓她外嫁的。”
“你是說入贅?”貝晚若頭倒向桌子,百里辰眼疾手快墊在桌面上。貝晚若額頭軟著陸后才傻乎乎問,“把你手弄疼了么?”
百里辰搖頭,“你傻不傻,這個大理石桌面多硬。”
貝晚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隨即忽然拍手說到,“我覺得二哥真有可能入贅誒。”
百里辰一臉問號。
“二哥和大哥關系好,大哥一直讓二哥和他一起各繼承一半家業,二哥不肯。一部分原因是二哥不喜歡房產行業,最主要的是他看的清楚,他們現在關系好不代表未來的妯娌、下一代關系會好,把家業分散勢必會是個隱患。而軍事器械本身是二哥最喜歡的,又可以斷了大哥的心思。”
百里辰點頭,對這種兄弟情義隱隱羨慕,可看著貝晚若陽光下水潤透亮的臉,整顆心又滿滿的,此生能遇見晚寶已幸運到極致,遂把其他想法拋到腦后。他摸了摸她的發,“別用入贅這樣的詞,你二哥這樣的才華能力,皇莆家勢必會捧他到高位。”
貝晚若嘆了口氣。
“怎么?”
“忽然覺得爸媽好可憐,子女們都長大要離開他們了。”
百里辰坐在她的身旁,拿起她的手,“所以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啊?”貝晚若抬頭,一臉不解。
“如你所言你二哥要去皇莆家的話,你爸媽該更舍不得你出嫁了。我們得趕在你二哥他們之前把婚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