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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圣盯著屏幕,終于在一臺攝像機的錄影下找到了一個女生鬼鬼祟祟出現在那匹利皮扎馬面前,并喂給了它某種藥。他趕緊把這個片段摘錄下來,并派人繼續查找這個女生的相關片段,自己急匆匆去了停車場。
到車前才意識到剛剛木易晚送給他的畫,還被他插在口袋里,幸好沒直接坐上車,不然就壓壞了,他想著便撥出了畫,手拉開了畫卷,是一副彩色鉛筆畫。
入目,是一個人穿著盔甲騎在馬背上,那盔甲有著細膩的浮雕和各式植物花卉圖案,以及蝕刻的波紋鑲金帶銀,奢華細致無比;頭盔上的一縷紅纓迎風飄揚。騎士一手舉著犀利的銀劍指著烏云密布的天,一手抓著韁繩。他兩腿夾緊馬腹,雪白的馬兒前肢舉在胸前,后肢曲著穩穩定在沙地上,自有一股英雄氣概。
他看著騎士的臉,碧綠的眼睛,長長的頭發,顯然就是他自己。他激動不已,多少個日夜,他幻想自己重現祖上雄風,效忠明主,如亞瑟王的圓桌騎士般。這副畫畫出了他想象中的自己。他的手顫抖著險些拿不穩紙,一抖反而讓他看到了畫面右下角的字樣,“承榮而生,載譽而死,心如吾劍,寧折不彎”。
他眼淚險些流出眼眶,激動地重新卷起了紙,祈禱她沒事,同時心里暗下決定,便急忙整理心情沖向翰園。
趕到翰園,錦圣推開門,大家正坐在桌子旁喝茶。他看到木易晚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他整了整衣服,一步一步鄭重地走向她。
“錦圣,如何?找到可疑的地方了么?”英二趕緊問道,木易晚聞言也轉過身,卻見錦圣沒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屈一膝半跪,將她的指尖輕輕提起輕輕親吻。百里辰怒意燃燒,如果眼神能殺人,只怕錦圣現在連渣渣都不剩。
錦圣頂著辰少的威壓,額頭都冒汗了,仍努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圣·埃克蘇佩里,愿效忠于您。”話音剛落,百里辰倒是收回了釋放的壓力,吻手禮是騎士常見的禮儀,何況晚兒正缺人,他又是個人才,得他效忠,晚兒會輕松不少。可是,還是好想拿紙擦晚兒的手,好想揍錦圣一頓,特別是嘴唇,MD,自己都還沒牽過小手親過。
貝晚若慌的急忙站了起來,她對騎士文化有所了解,正因為了解才震撼于他的效忠。騎士擇主輔佐,是一輩子都不背叛的。“那個,學長,是因為那幅畫么?我在馬場上聯想到圓桌騎士的故事才落筆畫了畫,沒有什么意思。”
“不不不。”錦圣依然半跪在地上,“承榮而生,載譽而死,心如吾劍,寧折不彎。這就是我想做的事,您無論馬術、箭術、畫作、愛馬之心甚至談吐,都當的我的決定。我意已決,望您考慮。”
英二也深深被這句話震撼,他們家族就是國家的劍,向來寧折不彎,承榮而生,載譽而死。他激動地抖了抖手。
反觀貝晚若,一時還回不過神。
“你讓晚兒想想,先說下你的發現。”百里辰出言解救。
“好,”錦圣也不猶豫,直接站了起來,取出硬盤,他雖不知道具體事情,不過下狠手傷害馬兒,還試圖暗害他的主子,是萬萬不能忍,對下手之人充滿了厭惡。“我發現有個女生在我檢查馬匹后進入了馬場給那匹利皮扎馬喂了藥,請看。”他用數據線連接,將視頻片段投影到白色墻面上。
喬姨見狀,調暗了室內光線,畫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誰?調查過身份了么?”百里辰問到。
“我先盡快把這份材料送過來,剩下的派人跟進了,我這就打個電話問問。”錦圣掏出電話。
“等等,我好像見過她。”南宮瀚仔細想了想,“對,今天上午我見過她,當時她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