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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張才還是收下了這玄龍地產百分之一的股份。
畢竟,在他心里,趙沐琳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跟不跟趙老上一條船,也沒什么區別。難道以后趙家出了事,他還能不幫襯幫襯?
所以也一口答應下來,這下賓主盡歡。見天色已晚,張才和王德友父子也是提出了告辭。
“呵呵,張大師啊,以后有空的時候常來寒舍坐坐啊,我叫琳兒去接你!”
趙老一直把他們送到門口,熱情道。
“好說,好說,有空我肯定常來玩兒。到時候就勞煩趙小姐了!”
拿了股份之后,張才也把趙老當自己人了,沒跟他客氣,還趁機對趙沐琳擠眉弄眼,氣得后者牙根癢癢。
“趙老,那我們就告辭了”
見趙老收下木雕,已經混上臉熟的王德友也是帶著王勛告別,隨即看向張才。
“張大師今天來的匆忙,恐怕沒人接送吧,要不我先送您回去?”
張才一愣。也對,這趙沐琳只管接自己來,卻不送自己回去,這服務一點也不到位嘛。
要不是有王德友在,恐怕自己還真不知道怎么回去。畢竟像這種頂級住宅區,業主出行都是開自己的車,而且出租車是根本不允許進出的。
“好,那就麻煩了。”
張才點點頭,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坐上車,王德友問了地址便開車出發,而喝得爛醉的王勛則是不斷騷擾著張才,希望能收他為徒,傳授武功云云。
張才哭笑不得,自己傳授趙老氣功,那是因為念在謝義友幫了自己的忙。對這王家父子雖然并沒有什么惡感,但雙方只是萍水相逢,關系也沒好到傳功的地步。
不過饒是如此,既然有緣相會,還主動送自己回家,倒也不是不能在別的地方拉一把。
沉吟片刻,道:
“王老板,今天你送給趙老的木雕是哪里買的啊?花了多少錢?”
王德友一愣:
“哦,哦。那是我在木雕市場淘來的。賣家據說還是柳成蔭大師的弟子呢,花了我20萬!”
張才頓時咂了咂舌,一個木雕二十萬,他都有點想去雕了。不過想到自己是要成為世界首富的男人,要是去雕木雕,也太沒出息了。平復下心情來,淡定道:
“20萬?買一個柳大師的木雕倒不算貴,可惜這木雕卻不是柳大師的作品。”
“什么!”
王德友頓時慌了,連車都沒開穩,差點撞上路邊的防護欄,連忙道:
“你不是說這木雕是大師之作嗎?要是被趙老知道,那我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這木雕確實是大師之作,也確實是出自柳成蔭之手,不過卻不是他的作品。”
張才老神在在,見王德友一臉疑惑,不慌不忙道:
“這塊木雕質地其實并不算好,雖然是紅木,但是木質結節多,紋理復雜、不易雕琢,所以只是被柳成蔭拿來練練手,雕了一半就扔掉了。”
“而你認識的那位柳成蔭弟子,且不論他身份真假,估計就是他撿到了這塊木雕,然后自己雕琢成品,才拿來賣給你。”
“啊?”
王德友一愣,隨即怒不可遏:
“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拿自己雕的木雕來騙我!媽的,這要是被趙老發現了我還怎么混!看我不收拾他!”
“王老板,你先別急嘛。”
張才擺擺手:
“雖然不是柳成蔭的作品,但這木雕也確實是大師之作。那些連柳成蔭都難以處理的細節這個人卻想出了很巧妙的方法來利用。想來那個所謂的弟子應該木雕技術十分精湛,可惜一直沒有出頭機會,只能撿柳成蔭練剩下的木料來創作,然后賣出去賺點錢。”
“雖然沒有柳成蔭大師名氣加成,但是質量上卻是不弱于他的,所以你也不算虧。”
王德友點點頭:
“好吧,不過我還是得去找那個小子談談。畢竟他騙了我,總得給個說法。”
張才也不糾結,王德友說得合情合理,對那個木雕弟子他雖然有些同情,但也犯不著出頭。隨意答應了一聲便不在說話了。
王德友則是有些感動。自己和張大師萍水相逢,甚至王勛還冒犯了他,沒想到他絲毫不介意,明知道木雕不是柳成蔭的作品,卻沒有在趙老面前揭穿,而是私下指點自己。這份胸懷當稱得上大師!
感慨道:
“張大師,我老王對你是心服口服,對犬子今天的冒犯,我向您真誠地道歉。雖然我沒什么能給你的,但只要有用得上我王家父子的地方,大師你一句話,我們一定傾盡全力!”
醉醺醺的王勛也是接嘴道:
“對!張大師,我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