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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以為夏弦舍不得他走,將她拉到懷里抱著,刮著她的鼻尖溫柔的笑:“還想跟我說什么?”
說什么?說妖精想吃唐僧肉?
夏弦心里腹誹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總算說出一句暗示意義明顯的話:“沒什么想說的,就是……舍不得你走,想你在這里陪我。”
這話說得簡直完美,模擬兩可,可攻可守,就看唐長老怎么理解。
簫澤看著一臉嬌羞的夏弦也有些意動,雙手錮著她的腰將她抱緊,輕吻她的頸窩:“好,我在這里陪你。”
靠,這么容易?夏弦覺得自己的腦子和身體完全不屬于一個人,腦子想的總是瀟灑,身體卻誠實得變得僵硬,背心都開始冒汗。
她想,要開始了嗎?是她一鼓作氣把他撲倒,還是矜持一點等他摁倒?
夏弦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卻等來一句:“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
夏弦抬起頭看著簫澤,對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迷人的、清明的,不帶一絲情/欲,見她皺眉看著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俏模樣,還有些好奇的問:“怎么了?”
怎么了?老娘欲求不滿!夏弦在心里喊完,鬼使神差的問他:“你是基督教徒嗎?”
簫澤不明所以,答:“不是,怎么問這個?”
“因為……”因為基督教徒反對婚前性行為,這個理由比其他理由讓她更能接受,夏弦費了半天力還是說不出口,反憋出一臉受了內傷的樣子。
“沒什么,隨便問問。”最后她說。
夏弦去衛生間洗漱,簫澤走進臥室幫她鋪床,聰明如他自然明白她的那些小心思,剛剛沖動之下也很想要了她,但她微微發抖的聲音和僵硬的背都在提醒他還沒到時候,她其實并沒有準備好完全接受他。
他有時間更有耐心等她準備好。
夏弦看著鏡中的自己,膚白、貌美、大長腿,怎么看都秀色可餐,外面的人男人居然無動于衷,簡直抓狂!抓狂!抓狂!
她驀地想起電視劇里的橋段,女主出浴,渾身上下除了一條浴巾什么都不穿,裸/露的皮膚上還有馨香的水珠,性感嫵媚,然后一舉撩倒男主……
自己要不要也試一試?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夏弦簡直想敲破自己的腦袋,她不禁問自己:“夏弦,你今天是不是瘋了?居然在這種事情上死乞白賴上了!”
正打算放棄,耳邊又響起回家路上蘇引月說的話:“你主動一點試試怎么了?人家可是被眾多妖精惦記的唐長老,你忍著不下嘴,對得起自己嗎?況且如果萬一運氣太背,試出他真有問題,你迷途知返也來得及。”
蘇引月說這話時被夏弦很批了一頓,連辯駁的機會都沒給就掛了電話,但現在夏弦突然覺得蘇小姐的話似乎真有那么一點道理。
夏弦洗完澡用浴巾將身體裹住,深吸一口氣緩解緊張,正準備往外走突感覺小腹一緊雙腿間涌出一股熱流,很熟悉的感覺。她一驚一邊算日子一邊伸手探到腿間,然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腦門官司只剩兩個主要想法:
媽的,她的大姨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準時了?
這種電視劇橋段怎么會發生在她身上?她都不看電視劇的好吧!
……
夏弦半合著眼躺在床上,蕭澤坐在床邊給她讀書,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富有感情的純正嗓音讓夏弦有鐘身處話劇院的錯覺。她不想睜眼看他,一是今晚的行為讓她心虛,不敢看他,二是她真的有點疲憊。
蕭澤不間斷讀了半小時,直到耳邊傳來夏弦均勻的呼吸才停下,他合上書幫她蓋好被子,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已經睡熟,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才關了燈走出去。
夏弦睡不太/安穩,她平時習慣側著睡,一直仰著睡讓她感覺肩背都酸得難受。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好日子來她都特別口渴,白天不停喝水,睡著了也口干舌燥,她有時候就納悶兒,自己失的血難道能靠水補回來?
今晚夏弦又是被渴醒的,她起先賴在床上不愿動,后面實在渴得受不了才起身去喝水,迷迷糊糊走到客廳,胡亂摸到自己的杯子,掀開蓋子就往嘴里灌。
杯子里是加了蜂蜜的紅棗水,蕭澤臨走前泡的,溫度剛好。夏弦有點輕微貧血,偏不愛吃各種有補血功效的食物,對此蕭澤很無奈,如果他晚上過來,每次走之前都會給她泡一杯紅棗水,因為他知道只有她特別渴又懶得動的時候才會乖乖喝下去。
起初蕭澤要放到她床頭柜上,省的她起身麻煩,夏弦非說她聞著紅棗的味道睡不好,就只好放到客廳。
果然,人渴得厲害的時候,什么都喝得下,夏弦一口氣干掉大半杯才停下來歇氣。
她有時候真不明白蕭澤怎么想,除了好日子來的那幾天她幾乎是不起夜的,他泡的茶十有八九都被她倒了。
有天早上她又把昨晚沒喝茶往水池里倒,突然就心疼起來,覺得自己對不起蕭澤,忍不住拿出手機給他發信息:“以后別給我泡紅棗茶了,我晚上不喝水,早上倒掉太浪費了。”
片刻后他回:“沒關系,咱們家大業大浪費得起。”此后每次來還會給她泡。
喝完水夏弦回床上準備繼續睡覺,閉眼躺了半天卻越來越清醒,她干脆擁被坐起來,隨手拿過床頭柜放著的一本書,準備看幾頁醞釀睡意。
剛看開了開頭心思就飄遠了,這個時間他應該睡得正香吧?還不知道他晚上睡覺的樣子是怎樣的?應該不會不規矩的滿床滾吧?不會磨牙說夢話吧?
想起蕭澤,夏弦的心情瞬間亮了幾分,想起昨晚的事她忍不住偷笑,如果不是大姨媽突然造訪,她當真可以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去?如果那樣,估計蕭澤得對她刮目相看了,會不會懷疑她吃錯了藥,不然哪來那么大膽子?
夏弦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了!竟然對著蕭澤做出那樣“饑渴”的事情,形象全毀了不說,關鍵還沒吃著!她看了眼自己身側空著的半邊床,又吁了口氣,要是蕭澤昨晚真的留下來,以她的那點道行必定會緊張得手足無措,說不定連話都抖不理素,搞不定唐長老倒把自己搞歇菜……
這樣想著,夏弦突然覺得自己這大姨媽來的還真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