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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澤,你不會是人格分裂或者雙重人格吧?”夏弦做出懷疑又驚恐的表情,“天,這種病是不是殺人都不用坐牢?”
“我是人格分裂?怎么看出來的?”呵呵,他沒說她,她倒還說起他來了。
都說世界觀相同的人才會互相吸引,看來是真的。
夏弦看蕭澤一眼,清了清嗓子,特認真的說:“所有人都知道凱風的簫總是個冰冷得不近人情的人,雖然行事彬彬有禮,脾氣也不算壞,但無論是談生意還是管理下屬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萬年撲克臉,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六根清凈到幾乎看破紅塵的地步,讓人不得不懷疑性取向有問題。”夏弦想既然他要聽,索性把聽說的都告訴他,看看這個“表里不一”的人怎么收場。
“哈哈哈哈……”聽到最后,簫澤禁不住大笑出聲,笑完了,他慢慢靠近夏弦,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想問的,是最后一句吧?”
溫熱的帶著濃烈男子氣息的熱氣噴在她耳后,還是這樣曖昧的聲音,曖昧的話語,夏弦感覺一種輕而癢的酥麻感迅速由耳根蔓延,沿著脖頸,直往后背……
她不由縮了脖子躲避,一邊推搡簫澤一邊結結巴巴道:“我才沒想問,我……我也是聽說的。”
她著急解釋的模樣,讓簫澤起了玩心,剛想再逗她兩句,卻見她咬著唇,一本正經的說:“你是故意這樣說想轉移話題的吧?我才不上當,你要問我也行,不過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簫澤笑而不語,丫頭反應還挺快的。
“別磨嘰,快點說。”夏弦只顧催促簫澤,卻沒有注意到經過這番打鬧,兩個人離得很近不說,她還伸手吊住他的胳膊。
“好,我回答,我不是精神分裂,也沒有雙重人格,輪到你了。”
“堂堂凱風總裁居然耍賴。”夏弦無比挫敗,拉著蕭澤不放,“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是什么?哦,我知道了,你還是想問……”
見他又要裝傻逗她,夏弦慌亂間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急的說:“我就是想問,你明明是喜歡笑的,為什么總是裝作不喜歡笑的樣子?”
她捂著他的嘴,就只能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干凈明亮,炯炯有神的盯著她,目光由清明到灼熱,里面仿佛燃了兩根火燭。
感受到蕭澤胸腔起伏中蘊含的力量,夏弦心里一緊,有點尷尬的轉開視線,慢慢松開手,想離他遠一些,手卻被他抓住,不輕不重的握在掌心。
一個不留神,她被他拉入懷中,仿佛是一件需要珍藏的寶貝,他抱得很緊,怕她不適又微微放松力道。
夏弦起初十分緊張,身體緊繃得像一張弓,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軟身體。蕭澤抱很寬闊也很溫暖,讓她覺得安寧,她什么都不想,只安靜的聽他的心跳。
他低沉的聲音自她頭頂響起:“你想知道的關于我的一切,我以后都會慢慢告訴你。”
過了好一會兒,簫澤才放開她,拉著她的手問:“你剛剛寫的字呢?我看看。”
夏弦領他走到書桌前,指著那副墨跡尚未干透的字問:“拼了老命寫的,滿意嗎?”
簫澤仔細審視,由出乎意料到由衷贊嘆,真沒想到她的毛筆字寫得這樣好。
夏弦寫了“業精于勤”四個字,筆跡蒼勁有力,全然不見一般女孩兒字跡的娟秀柔美,只覺磅礴崢嶸。
蕭澤看著夏弦晶亮的眼睛,點頭:“看來板子沒有白挨。”頓了頓又問:“為什么寫這幾個字給我?”
“這幾個字掛辦公室比較應景。”夏弦說完突想到什么,又補充,“其實也不一定要掛在辦公室,放在家里書房也不錯。”
“可是我就想放在辦公室。”
簫澤笑了笑,稍用力將她拉到身前,從后面擁住,唇靠近她耳畔,是情話也是承諾,“我沒有發展地下情的嗜好,夏弦,不止凱風,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在一起。”
這觸不及防的表白,讓夏弦瞬間沉溺,仿佛掉進了一個溫柔的紅色旋渦,一股很大很大的力把她往中心吸,她無力也不想掙扎。
簫澤轉過她的身體,手指溫柔的穿過她栗色的頭發,然后停留在臉頰,輕輕摩挲。炙熱的火苗在兩人眼中燃燒,夏弦感覺自己面前的空氣都熱了。
“我想過按正常的程序追你,比如送花吃飯,找一些理由約會,或者干脆假公濟私,也考慮過找什么借口約你更自然,本想循序漸進,沒想到計劃追不上變化,不過這樣也好。”簫澤唇邊的笑意漸濃,他離得太近,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夏弦激動又恍惚,如同墜入一場旖旎。
直到唇上傳來溫熱的壓迫感,夏弦的頭腦才有了短暫的清明。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流連,先是輕淺的啄,而后加深力道,改啄為吮。夏弦驚得忘記閉眼,她看著簫澤近在咫尺的臉,半合的眼睛,一動不動。
簫澤停下來,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閉眼,張嘴。”
他的命令帶著蠱惑,夏弦像是被施了魔咒的玩偶,懵懵懂懂就照做了。
他的舌靈活的滑進她口腔,攻城略地,流連忘返,情動間更是勾住她的舌尖輕咬,他嘴里淡淡的煙草味將她整個連同意識一起淹沒。夏弦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想后退逃離,卻被簫澤按住后腦勺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簫澤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看著她微腫的唇瓣,忍不住用指腹輕壓,然后失笑:“是不是太用力了?下次我輕一點?”
夏弦看著她壞笑的樣子,只想跺腳,說話的聲音卻是綿軟:“什么下一次,想得美。”她惱得耳根都是紅的,心里卻忍不住甜甜的,原來口是心非是這個感覺。
簫澤總算明白樓道里看似閱人無數、尖酸刻薄的她,不過是個“紙老虎”。
夏弦重新研磨,在紙張的右下角落款,最后從書架上拿出一塊印鑒。
“舒窈?”印鑒上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舒窈是我爺爺給我取的字,出自詩經《陳風*月初》,舒窈糾兮,勞心悄兮,其實窈糾才是連在一起的,不知道他為何拆開,大概是覺得好聽。”
夏弦轉頭對上簫澤有些無奈的眼神,心虛又俏皮的笑了笑:“這次還是循序漸進吧。”
簫澤有點無奈,輕輕刮了下她鼻尖,嘆了口氣道:“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