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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凝有些驚訝:“沒想到你還和蕭祈哥哥做這些事情。”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我們也有小時候,也有貪玩的時候的。”湛逸蒙有點好笑。
“那什么,都怪你們在我的心里的形象太好了,所以才會讓我覺得這些事情不真實。你是不是還和別的人也做過一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上次你帶我去見你的朋友我也只見到了一個,下次你可要帶我都給見全了。”唐思凝覺得自己一定要把他的那些發小什么的都給見全了,這樣才不吃虧,把他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問來。
他的那些朋友估計都是在軍隊或者兵部認識的,肯定是和他玩得很瘋的。
“我朋友不多,除了上次你見到的柳暮延,還有兩個你也是都知道的。一個是軍機大營的少將顏素懷,另一個是現在管理新兵營的葉醒葉將軍。”
唐思凝覺得,這家伙也是絕了,要說這天下是他的也不為過吧?到時候要是再取到了她這么一個媳婦兒,怕是整個大梁的兵權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了,何況他還說他有暗地里的勢力,還好他對皇位沒有興趣,不然這個皇位他還真的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唐思凝突然想到一件事,蕭寧昭想著他的原因不會還是為了皇權吧?畢竟如果把湛逸蒙騙到了手,那就等于掌握了大梁大半的軍權。
唐思凝也是這樣問湛逸蒙了,湛逸蒙說:“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我沒有那么多心思去研究他是怎么想的。”
湛逸蒙的臉色有點不好,但是唐思凝想了想,如果他是湛逸蒙,有個男人惦記著自己,她肯定是連想都不要想到這個男人的。湛逸蒙心里對蕭寧昭肯定是厭惡的吧?
唐思凝也是這樣覺得的,她覺得蕭寧昭有點惡心。倒不是因為他是斷袖畢竟愛情不分性別,如果他只是單純地喜歡湛逸蒙,她還是尊重蕭寧昭的,但是他惡心就惡心在動機不純,還打著喜歡湛逸蒙的旗號,甚至還給湛逸蒙下藥,真的是讓人厭惡。她覺得現在提起那個男人真的是太掃興了,所以干脆就閉了嘴。
兩個人上了船,這個船和看起來的一樣小。尤其是湛逸蒙那個長手長腳的,在船里根本施展不開,坐起來有點委屈他了,但是他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臉上沒有一點的不悅。唐思凝心里有點感動,也不再去拘泥于這些細節了,顧自己欣賞這里的美景。這里真的很好看,倒不是有多少壯美,而是那種寧靜的美,湖面上起了一層一層的漣漪,越傳越遠,湛逸蒙一直劃著船,直到到了湖中心才停了下來。
四周都是碧波蕩漾,湛逸蒙剛欲開口說些什么,就見原本平靜的湖面泛起了較大的波浪,他眸光一緊,欲劃船離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從水面下竄上來幾個黑衣人,個個手里持著利器,目標自然也是他倆。
湛逸蒙拉著唐思凝,縱身一躍跳進了水里,他不確定水下還有沒有人埋伏,但是無疑的,繼續留在船上只會是死路一條。
兩人“噗通”一聲,落到水中,好在下邊并沒有別的人了。湛逸蒙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放開摟著唐思凝的手,向著那幾個黑衣人落下來的方向而去。
唐思凝拉住了他,示意要和他一起去,但是湛逸蒙搖了搖頭,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要她留在這里。唐思凝看看不遠處要過來的人,又看了看湛逸蒙,選擇了妥協,這個時候不是爭執的時候,況且她的水性沒有那么好,萬一拖后腿就不好了。
湛逸蒙游過去,他的水性很好,他充分利用了這一優勢,靈巧地奪過其中一人手中的刀,一刀插入了那個人的腹部,紅色的血蔓延開來,在這水中顯得妖異而好看,血水逐漸模糊了唐思凝的視線,她已經看不清湛逸蒙在干什么了。忽然,她感覺到身后有一陣很大的力道把自己往湖底拖去。
唐思凝使勁兒地想掙開那個人,但是她的力道根本不夠,慌亂間拔出了頭上的簪子,狠狠地往后邊那個人扎去。
唐思凝只感覺自己身上那只手的力道一緊,又松了。她向后踹了一腳,看著那具尸體沉向湖底,心中不免感嘆:這么好的湖水都被污染了。
她后知后覺地才發現自己隔壁上有一把飛刀,自己也有不少的血在往外滲,她只覺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開始下墜。
湛逸蒙解決掉那邊的人,才看向唐思凝的方向,卻發現在不遠處有血紅色的一片,下邊還有一道人影在往下墜,他的心里一顫,趕緊往那里游去,奈何心里越急越是手足無措,好像還和唐思凝的距離越來越遠,眼見就要到底了,他心底一沉,放松了身子,任由自己也往下沉。
他比唐思凝重,所以倒是趕上了唐思凝,他快速地游過去,將自己墊在她的身下,她身下都是有棱角的亂石,他又怎么會忍心讓她落在那個上面?
唐思凝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他的背部嵌入了有著千奇百怪形狀的石頭中,湛逸蒙感受到背部以及頭部傳來的劇痛,指尖驀的收緊,最后還是沒有能撐住,暈了過去。
唐思凝被他的力道掐醒,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陣不適應,才發覺自己還在水里,身下還有個溫熱的物體,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湛逸蒙的懷抱。
唐思凝連忙起身,看到湛逸蒙已經暈過去了,身子還落在亂石上,衣服都破的差不多了,而且要命的是他的頭部也被撞到了石頭。
唐思凝也顧不上自己的眩暈了,吃力地架起湛逸蒙,往上邊浮去,眼前都是一片昏昏沉沉的,水面上隱隱還有耀眼的日光射下來。唐思凝就循著那光源,吃力地一直向上,好像有過了一輩子那么長,唐思凝才到了水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其實也沒有多久,只是身體和心靈的煎熬讓唐思凝覺得自己好像在水底過了很久很久。
她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將湛逸蒙拖到岸邊去,只能將他先拖到船上然后自己劃船到岸邊去。
生死之間的事情她不是沒有遇到過,而且次數還不少,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害怕,她真的怕自己才剛剛找到湛逸蒙,就要永遠失去他了,不知不覺淚水從眼眶里涌出,她心中十分焦急,怎么還不到岸邊?
她的淚水落到湛逸蒙的臉上,湛逸蒙輕微的皺了皺眉,但是唐思凝沒有注意到,她現在滿心滿眼想的都是要將湛逸蒙快些送回營地去。
好不容易到了岸邊,但是唐思凝先前中了迷藥,現下整個人都是有氣無力的,唐思凝是知道湛逸蒙在暗處有人在保護的,但是今天因為他們要上船,所以那些人都在岸邊侯著,還挺遠的。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看到不遠處有幾個人快速地趕過來了,她也就放心了,眼睛一閉,又暈了過去。
等到唐思凝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營帳里面了,蕭祈在自己旁邊坐著。他的臉色很不好,唐思凝心下一驚,該不會是湛逸蒙有什么事吧?
她連忙坐起身,扯住蕭祈的胳膊問他:“阿卓怎么樣了?”
蕭祈忍著自己被抓疼的手皺眉道:“什么阿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