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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怨的看向蘇蘅,“難道是我不夠好么?這個時候你還能注意到旁人?”
此刻左右已經真正沒人了,有了元靈在前,除非是天大的事,要不然沒人會挑在這個時候來挑戰天帝的底線。
“檀燁。”
蘇蘅突然來了一句。
天帝眉頭微蹙,但是她笑眼盈盈的繼續喚他,“少吳。”
這兩個字將心頭上因為‘檀燁’兩字浮出的陰霾也散去了。
“已經沒有檀燁了,只有少吳。”蘇蘅手指勾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說著傷感的話,可是卻笑的開心。她一手勾住他脖頸,坐在他身上。
天帝在她坐上來的瞬間,抱住她。
“喲,你這是干什么?”蘇蘅感覺到后腰上的手,“這可太不正經了。”
他嗤笑,“這有什么,到時候還有更不正經的,難道娘子不知道么?”
果然時間長了,哪怕沒有人教,他也能很快的掌握里頭的精髓。
“光天化日的,”她指尖戳上了他的胸口,“你倒也說得出口。”、
她滿臉感嘆,下刻她勾起了放在桌上的酒,對著天帝澆了下去。天帝在她動作之初,就有稍許的怔忪,可是人卻老老實實的坐在原處不動。
酒水從腦門上對著澆下來,沖過眉眼臉頰,天·衣水火不侵,酒液直接從上滑了下去,可是她故意往他脖子里一倒,那就真的想要防都難了,尤其他還從來沒有想過躲閃。酒水毫無阻礙的直接灌入衣襟里。
等她覺得差不多了,隨意把手里的酒壺一扔,埋首在他脖頸上。
果然這上面,一開始冰清玉潔的人,還是比不過她這個在下界見多了各路妖魔鬼怪的人。
“你在做什么?”他壓制住發顫的嗓音問。
他的手緊緊抓住她背后的衣物,指節都慘白。
她埋首在其中嗤笑,似乎聽他說起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話。
“你說呢,”她斯條慢理的開口,“自然是……喝酒了。”
她大笑,下刻濕軟就落到了肌膚上。
這種事的確有樂趣,時間不同,地方不同,哪怕明明都是一樣的,卻又完全不一樣。
他到了現在,和她比這個,還是有些太過青澀。他曾經想過,不過多年來的習慣,讓他將那個冒出來的念頭迅速的壓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是否愿意,也不愿意去讓她生氣。
而且他想的和現在有點相似,但也很不一樣。
“這酒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醇香了。”蘇蘅落到他的耳邊輕聲問。
他渾身繃緊,然后下刻她背貼到了桌面上,原本的東西都被掃到了地上。
她含笑看他,“陛下,這可不好。”
天帝含笑,眉眼里越發溫和,他睨她的眼,“是,的確不好,所以還請阿蘅和我一塊。”
元靈從內殿退出來之后,就死活不愿意再進去,除非是魔軍打上來了,又或者是天穹破個大洞,否則他是絕對不會進去了。
他出來不久,仙侍過來請教他外面跪著的人要怎么辦。
天界的人大道無情,可是也非絕情,看梅雙雙跪在那里許久,還是于心不忍。
“讓她去吧,陛下不會見她,她什么時候跪夠了,你再來報我,我有話轉告她。”
仙侍能幫的有限,到了這一步就已經是頂天了。見元靈已經這么說了,他退了出去。
梅雙雙在宮門外跪著,她抱著滿腔悲憤的心前來,這雙膝蓋她沒有跪過天地,也沒有跪過父母,現在她卻跪了天帝。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感受到壓在地面上的膝蓋傳來的刺痛,刺痛逐漸增強,變成了鈍痛,如同一把鈍刀反復的在她的膝蓋窩里頭不停的戳。
開始還能忍受,可是這種痛楚越來越強烈,梅雙雙咬牙強撐,心里已經開始煩躁。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為什么天帝還不出來?
她在下界歷劫之前,從未和天帝有過任何接觸。也沒有從父親那里聽過關于天帝的點滴。
她對天帝的所有認知還是來自那個叫做檀燁的少年郎。
檀燁性情善良溫和,除非被逼到絕境,不然都是逆來順受。就算他到了絕境,反擊也是極其有分寸,不會完全置人于死地。
憑借這個她覺得,無論如何,她來北斗宮不會有危險。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蓋的鈍痛讓她痛苦難堪,度日如年。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的開始抱怨,為什么天帝還不來。
宮門處,仙侍們來來往往,對她投以注視。梅雙雙背脊挺的筆直,不過長時下來,膝頭的痛楚越來越強,她在冰獄里吃過苦,雖然梅洛以自己的神力來保全她,但入了那地方,想要全頭全尾的出來,簡直癡心妄想。她還是受了寒氣。
北斗宮入夜之后,寒意越發重。
那些寒意沁入膝蓋,梅雙雙冷汗如雨。她開始的時候還能在心里抱怨,可是后面,她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滿腦子里都是想著她什么時候可以起來。
可是她已經來了,如果就這么回去,一無所獲,她不心甘。
梅雙雙艱難的抬頭,此刻已經沒有仙侍來往,可是里頭依然是冷冷清清,沒有任何人出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