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風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嘴唇上有些妖冶的深紅,“我的確不怕疼,不僅不怕,還很喜歡。”
蘇蘅沉默下來,看他的眼神也隨之變得古怪,她掐住了他的后腰,在他腰眼上就是一捏,“這個呢?也喜歡?”
她感覺到天帝的氣息明顯不穩起來,心頭上的郁悶逐漸褪去。
她感覺到天帝的蠢蠢欲動,“不許動,你要是動了,我就回去,你也別到我跟前來。”
這個威脅果然有用,她一說,天帝立即不得了,只是那雙眼睛還看她。
她看到天帝那張含情的面,眼波流蕩,不經意就勾住她,蘇蘅忍不住在心里暗罵妖孽。一個原本清心寡欲的神長成這樣就離譜。他去作妖比做神有前途的多。
蘇蘅手指來來回回在那個傷口附近來回的逡巡。
她俯首落到那個傷口上,她正要用力,天帝微微動起來,他眼神迷離的望著她。
蘇蘅被他不經意流露出的艷光所勾動,回頭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北斗宮的玉衡殿。
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寢臺上,和他十指緊扣,纏綿廝磨,連她自己都迫不及待。
到底是怎么到這一步的?她稀里糊涂的想。
做天后是個苦力活,吃力不討好。但是和天帝廝混卻很有趣,她抱住他,腦子里殘留的那點清明也要沒了。
男色誤人,但也很快樂。
她扶住他的臉,他的長發此刻全數披散下來,比衣冠整齊的時候,多出了許多魅惑。
“你真的是神嗎?”蘇蘅捧起他的臉很是疑惑的問。
眼前的那張臉上,全是迷情的鮮紅和凌亂。
“不是。”天帝簡單粗暴的否認,“我是來勾你魂的……妖。”
這個時候,什么臉面全都不要了,滿心滿眼的全都是她,腦子里想的也全都是怎么讓她和自己一塊銷魂。
蘇蘅聽了大笑,他低頭下來精確的攫住她的唇,將這原本就不平靜的一切攪和的更加風起云涌。
“你才不是妖,”她在他耳邊,“你是天生的美色動人。”
“我心動了。”
天帝氣息有片刻的停頓,而后他越發激流涌動,長發交織在一起。
她渾身上下浸泡在了溫暖的水里,她一覺醒來,見到的就是他白皙的肌膚。兩人肌膚差不多,只是上手還是能感覺到天帝肌理和她的不一樣。感受到男人的那股粗糙。
天帝抱住她,帶著事后的滿足和她慢慢說起了天界的那些錯綜復雜。他嗓音很好聽,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但是蘇蘅聽得恨不得直接一腳把他給踹下床去。
接下來幾日幾乎都是這樣,不管她有沒有興趣,天帝都會找著各種機會和她說天界的那些事。
不過幸好,天帝也不是一天到晚的待在她身邊,所以她終于能喘口氣。
她在庭院的石凳上坐著,看著附近一片的姹紫嫣紅。
她喜歡滿眼的花花綠綠,所以天帝在北斗宮內種上了許多她喜歡的。以神力促使開放,她撐著下巴看著這一片的花紅柳綠錯落有致。
“仙上,山神之女求見。”仙侍到她身后輕聲稟報。
蘇蘅奇怪的一扭頭就見到梅雙雙在不遠處。
“你來做什么?”蘇蘅好奇的看她。
梅雙雙自從那日之后就再也沒有梅雙雙。
梅雙雙顯得有些拘謹,聽到她這么問,潦草的給她行禮,“我想問問娘娘。”
娘娘兩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格外艱難,天帝在蘇蘅身上幾乎從來不遮掩他的想法,如今天界里人人皆知天帝想要娶她。
梅雙雙聽梅洛提起過,梅洛提起此事滿臉的不屑,說天帝是非妖孽不愛,非得要這種妖女。
她想起那日在北斗宮的一切,嘴上不說什么,卻也隱約覺得說的有些道理。
因此‘娘娘’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就格外艱難。
蘇蘅聽到梅雙雙嘴里那兩個字,立即感覺自己披紅掛綠,坐到了戲臺上,隨時準備棒打鴛鴦。
下界的天后基本上都忙著幫打鴛鴦,幾乎每場都要把仙女和凡人給拆的七七八八,哪怕生了孩子都不好使。
蘇蘅渾身一陣惡寒。
“你要說什么直接說。”
梅雙雙遲疑了下,展開手掌,掌心上是神將交付給梅洛的關于逃出血楓林那人的些許景象。
她看到朱螭的那張臉在上面,頗有些意外,“是他?”
天帝并不在乎逃出去的那個人到底長得什么面孔,對于神界人來說改變外貌太容易,所以也不看重。
“真的是他嗎?”
梅雙雙忐忑問。
勾陳將天帝的命令下放,他到了五岳府,將天帝的命令帶到,并且將那日神將獲取到的關于逃出血楓林的人些許光影一同給他。
梅洛看見那上面的面,恨的咬牙切齒,梅雙雙拿來了來蘇蘅這里,探問一些消息。
蘇蘅看了一眼梅雙雙,“這我不知道。不過當初我聽到的是,血楓林之前又凡人逃入其中,駐守在那里的神將說,他們原本是打算把那個闖入的凡人給送出去,但是沒有尋到。至于是不是,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