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螭臉上多出一點柔情脈脈的笑,有朱浪這么一個流連花叢的父親,朱螭對女人的手段自然也不容小覷。
他早先就察覺出了梅雙雙對他的情誼,但他開始對她沒有任何意思,而且對她聒噪任性不堪其擾,不僅沒有半點憐惜,反而厭惡的很。
但眼下形勢比人強,更何況他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蘇蘅附身在那株梔子上,見到了朱螭那脈脈含情的笑,霎時間渾身上下都抖了兩下。
她見識過檀燁發(fā)自真心的笑,再看朱螭這種假情假意,一眼就看了出來。她不僅感嘆,真情這個東西,不管裝的如何像真的,她一眼就看出這里頭的真假。
笑能捏出來,但是情卻不能,一雙眼里和嘴角,只要不愛,笑的再燦爛再美,眼是冷的,嘴是苦的。
她看的出來,但是一門心思扎在里頭的梅雙雙卻看不出來,她見到朱螭對她笑,便滿眼的都是他,恨不得一頭都撲上去。
蘇蘅附身的那盆盆栽被梅雙雙獻寶一樣的遞給朱螭。
“這盆花我種了很久的,我最近看你老是不開心,所以我把這個給你,它開花可香了,你聞著它,到時候你也能開開心心的。”
說著梅雙雙把手里盆栽遞給朱螭。
蘇蘅不耐煩被外人觸碰,哪怕是現(xiàn)在這種情形。不過她看朱螭就算是做戲也懶得接過來,只是努了努下巴,“你放到那兒吧,我當時候隨時可以一眼就看見。”
梅雙雙樂的厲害,一點都沒有發(fā)覺朱螭話語下的不耐煩,她精心挑了個地方,把手里的花放下,然后就和朱螭說了花。
蘇蘅在那里聽著,無外乎就是昨日今日她做了什么事,有什么歡喜的事。
蘇蘅看到朱螭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興致聽,但是不得不耐著性子。
這種其實也是個折磨,更有趣的是,當初朱螭還能一聲吼回去讓梅雙雙閉嘴,現(xiàn)在只能憋著。
她心里在琢磨怎么折騰朱螭,不過比起朱螭,前頭還有一個朱浪,這對父子她都不想放過,必須得一一都折磨了,讓其他人都看到這對父子凄慘下場,才知道這對父子傳出去的一些話,是不能說出去的。
她得好好想想,仔細想想。
現(xiàn)在朱浪和朱螭父子全都在丹熏谷,離開這里,他們帶著那一身的重傷,恐怕都難以挪道。
這個倒是可以給她提供更多的時間。
她冷眼看著朱螭不得不和梅雙雙你來我往,樂得看戲。
梅雙雙試探性的提了兩句梅洛有意給她尋夫婿的話。梅洛的傷勢自從那天之后,不管用了多少靈丹妙藥,一直不見好轉(zhuǎn),不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越來越重,讓梅洛不得不為獨女考慮起后路來。
梅雙雙在修行上并不熱衷,哪怕最近這段時日有所改進,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最好的方法便是盡快替她尋得一個很可靠的夫婿。
梅雙雙掰著手指把梅洛有意的人選全都數(shù)了一遍,滿臉苦惱又帶著試探的問他。
看到朱螭眉頭皺起來,梅雙雙頓時開心了,只要他還表現(xiàn)出對那些男子的在意,那么就還說明是喜歡她的。
朱螭低垂著頭,也看不清臉上的神情,只說晚上的時候,她來一趟他這里。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蘇蘅趁著這半天的功夫,出去溜達了一圈,摸清楚了另外一個老東西的所在。
白日里人多不好動手,她喜歡在夜里,尤其是夜里叫人感覺到那種夜深人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
這才是折磨人的樂趣。
這個樂趣讓她到了夜里還在朱螭那兒,蘇蘅瞧著朱螭喝了不少酒,月明星稀的時候,梅雙雙姍姍來遲,蘇蘅在屋子里頭看著,朱螭在屋子外面喝酒,窗戶開著,正好對著她那盆花,所以什么力氣都不用就能輕輕松松的看到外面。
蘇蘅見到梅雙雙歡歡喜喜過來,見到喝的醉醺醺的朱螭,才來得及問上幾句話,就被朱螭一把掐住了脖子摁在了樹干上。
蘇蘅還以為朱螭喝多了發(fā)瘋,誰知道下刻就保持著掐脖子的姿勢親吻上了。
朱螭顯然比梅雙雙這個在這上面一片空白的丫頭要老練很多。不多時,她自己紅著臉抓住他的衣裳。
接下來就是男女那點事了,一開始梅雙雙還有些害怕,但被強硬摁著,又覺得朱螭這樣是愛她,半推半就的被壓在樹干上胡來了。
蘇蘅原本打算如果梅雙雙是真不情愿,朱螭動強的話,那么她就出手救人。但看到后面,見到兩人顛鸞倒鳳的厲害,樹冠劇烈抖動兩三刻也沒見得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
她也懶得去打擾人好事,畢竟能快活也只快活這一刻了。
蘇蘅白日的時候已經(jīng)摸好朱浪在哪里,現(xiàn)在朱螭這個好兒子正忙著,男人這個時候除了那種事爹娘都不認得,就別說來救人了。
她直接落到了屋子里,床上的朱浪對此毫無察覺,蘇蘅聞到那股皮肉腐爛的味道,不由得揚手以草木清新來驅(qū)散這股味道。
梅洛對這對父子也算不錯,沒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只是朱浪自己身上那股味道,就算用了熏香也壓不下去。
朱浪猛地驚醒了,他現(xiàn)在只要有半點風吹草動,就會整夜的睜眼睡不著。
他聞到那股和皮肉腐爛味兒完全排斥的草木清新就立刻清新了。
睜開眼就見到蘇蘅站在床前。
蘇蘅站在那兒看著朱浪滿臉的驚恐,想當初這個老色痞看她的時候,眼睛里都含著鉤子,果然男人被閹了之后,多多少少還是會發(fā)生些許改變。
“你……”他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說不出話了。
蘇蘅捏著他的嘴,把他里頭的舌頭給提拉出來,“我原本以為你們兩個都這樣了,多少也會收斂一點吧,結果沒想到,父子倆都這么大的年紀了,竟然還做這種打不過就在人身后嚼舌頭的毛病,你這舌頭我看也不用要了,放心我下手很穩(wěn)當?shù)模粫屇爿p易死掉。”
她說的越多,躺著的人額頭上冷汗就掉的越多。
“其實你這樣,我都不忍心來找你的麻煩,但是誰要你那么喜歡占上風呢,所以我也就只好來啦。”
藤蔓從床下生出,一圈圈的將他整個都捆住,蘇蘅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薄刃刀,她沖下面的人笑,“沒關系的,我會很仔細的對你。”
“一定不會死的。”
刀刃貼在了舌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