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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人撐起個小結(jié)界的梅雙雙。梅雙雙雙手撐起一個結(jié)界,結(jié)界很小,只能容她一人,見到檀燁,在結(jié)界內(nèi)滿臉驚懼的梅雙雙一下振奮起來,“燁哥哥!”
話語才落下,四面八方又出現(xiàn)了方才那樣密密麻麻的冰針。
蘇蘅直接找棵樹靠著,她看了一眼那些弟子身上的傷口,傷口處也已經(jīng)結(jié)了冰渣,寒氣已經(jīng)從傷口處侵入體內(nèi)。要是救治不及時,就算能保留一條命,也是廢了。
檀燁面色凝重,他站在那里,手里長劍輕微的鳴叫起來,蘇蘅覺得渾身上下有些不太適應(yīng),他腳尖重重點(diǎn)在地上,一躍而起,掃過之處所有的一切冰針和寒氣一掃而凈。
掃干凈一番,下一趟接踵而來,他將身體折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堪堪躲過,一劍刺入坎位。
長劍所下,只聽得輕輕的炸裂聲,所有的一切都在瞬息安靜了下來。
他拔出劍,冰藍(lán)的劍身上略有些裂開的裂紋。
檀燁轉(zhuǎn)身過去看躺在地上的弟子。
探查了幾下傷勢,檀燁的臉色都凝了起來。
他立即凝氣將手掌覆蓋在弟子的傷口上,給弟子將侵入體內(nèi)的寒毒給□□。
“燁哥哥!”梅雙雙等了好會,見著外面沒有動靜了,撤掉結(jié)界跑過來。
檀燁蹲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她,方才他一進(jìn)來就確定梅雙雙沒事了。
“燁哥哥你終于來了,可嚇?biāo)牢伊??!?
梅雙雙嗓子里帶著哭音。
“你來這里做什么?”
檀燁的音線驀地沉了下來,他蹲在那里依然給地上躺著的弟子治傷,抬頭看向梅雙雙,夜間冰冷的月光照在他深刻的五官上,莫名的咄咄逼人。
梅雙雙的嗓子眼里的哭音一下被檀燁話語里的嚴(yán)厲給生生逼了回去。
梅雙雙站在那里,要哭不哭的模樣顯得有幾分滑稽。
“我早和你說過,后山是禁地,你來這里到底是做什么?”
檀燁神色冷然,話語里更是聽不出他任何的情緒,讓人看不透。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叫人恐懼。
梅雙雙向后退了幾步,瑟瑟發(fā)抖。
蘇蘅見狀不由得咦了一聲。
第20章
蘇蘅見著梅雙雙小臉煞白,向后連連退了好幾步。檀燁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神情,但就是這樣,令人莫名心生恐懼。
“不是喜歡她么?”蘇蘅見狀滿臉奇怪。
她瞧著檀燁對這個小丫頭片子可算是十分用心了,還換著花樣的送禮物。這男人送女人東西,如果不是男女之情,除非是母子或者是親兄妹,哪怕是親戚,也懶得費(fèi)這心思的。
她花花紅塵里看的多了,什么也別想瞞過她。
可現(xiàn)在看起來,她也有些迷惑了。
“燁哥哥,我……”梅雙雙向后退了幾步,檀燁平靜的注視她,沒有她想象里的噓寒問暖,同樣的也沒有情理之中的怒火,檀燁蹲坐在原地,保持著給同門治傷的姿勢,神色眼眸里無怒無喜,平靜的如同一汪靜水。就算有風(fēng)吹過,也帶不起任何的漣漪。
梅雙雙面對這樣的檀燁,心里卻生出詭異的恐懼來,他越是平靜,她就越是害怕,渾身上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之前和你說過,后山禁地是萬年寒池所在,危險異常,就算是本門長老也不能輕易入內(nèi),你既然聽我說了,也知道了。為什么還要進(jìn)來?”
梅雙雙眼圈一紅,“我、我不是故意的。燁哥哥……”
她話還沒說完,檀燁脖頸微動,看向了她身后。那些前來救援的弟子趕了過來。
陵陽快步到檀燁的跟前,仔仔細(xì)細(xì)上下打量檀燁,見他渾身上下無礙才如釋重負(fù),方才那一路走過來,若不是事先有長老告知了如何躲避開法陣攻擊,以及關(guān)閉法陣的辦法,想要這么快趕過來簡直不可能。
檀燁搖搖頭,他見到其他受傷的弟子被同門救助,場面一片亂哄哄的。
“你不見了之后梅谷主很是擔(dān)心。”檀燁稍稍緩頰,看向梅雙雙道。
梅雙雙站在那里,眼睛紅紅的。
“燁哥哥,我錯了?!?
梅雙雙開口帶著微微的哭腔,很是有些我見猶憐的味道。
檀燁將手里昏迷的弟子交給身邊的人,看著那些受傷的弟子都被帶走之后,才對梅雙雙道,“走吧。梅谷主已經(jīng)擔(dān)心很久了?!?
梅洛在掌門的玉衡閣等了一會,最終坐不住要親自去的時候,檀燁帶著梅雙雙回來了。
梅雙雙看見梅洛就紅著眼哭了,掌門看著梅雙雙和一只受驚了的小兔子一頭扎進(jìn)梅洛的懷里。
梅洛是丹熏谷的谷主,丹熏谷是傳了千年有余的修仙世家,梅洛和發(fā)妻伉儷情深,發(fā)妻生下梅雙雙之后撒手人寰,梅雙雙被梅洛捧在掌心里養(yǎng)大,是他的掌上明珠。
梅洛將梅雙雙抱在懷里,輕輕的拍她的背,“這大半夜的,你亂跑做什么,而且是跑到那個地方!”
說到這個梅雙雙哇的一聲哭起來,她看了看掌門,掌門剛才聽下面的弟子回抱,得知了禁地的真正情況,對梅雙雙的感觸一時間也稍微有些復(fù)雜,坐鎮(zhèn)朝云宗這么久,還沒見過這么能闖禍的后輩,而且一來就闖這么大的。
梅雙雙哭的更兇,梅洛輕輕拍她的背,示意她站好,自己去給掌門作揖,一拜到底。
“小女年幼無知,梅某教導(dǎo)無方,在這里給掌門請罪?!彼藨B(tài)擺的很足,“還請掌門將所有都算在梅某的身上,不管如何,梅某都會負(fù)責(zé)到底?!?
梅雙雙聽了徑直道,“不管爹爹的事,是我亂跑,和爹爹沒有任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