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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嗎?因為這里的隔音設(shè)備超佳…任你怎樣叫救命都沒人會救你?!?
「哈哈,你在開玩笑嗎?」她笑出聲,別過頭瞥了身后那個跟她有點距離的大哥哥一眼,又埋首解開這堆不知在何時糾結(jié)在一起的鏈子。
不曉得是不是近視度數(shù)又加深了些許,方才匆匆一瞥…
大哥哥總是戴著的眼鏡…不見了。
「不知道咧…」霍地,專注地跟鏈子奮斗著的季小菱卻隱約覺得桌面稍微陰暗起來,背后有股壓迫感正在逼近,但氣息隱藏得極佳,像是一頭正在狩獵的獸正在平息靜氣,等待一個時機將眼前的獵物逮獲。
她隱約察覺到什么的時候,感覺又瞬即沒卻了,她篤定是因為兩晚沒睡飽,所以開始神經(jīng)錯亂。
結(jié)果她又因為低估了女性直覺的準(zhǔn)確度,錯過了一個逃開危險的時機。
對啊,當(dāng)心中的警鈴大作時,已經(jīng)太遲了,她的提袋被推落到地墊上…
她的人已被他圈抱在懷內(nèi),整個人完完全全被陌生的氣息包圍住。
「不過你倒可以來引證一下我所言非虛…」
「熙真的不上這課…」耿子騫啟動了他的筆記本,瀏覽課堂上的筆記。
「怎說?」對此話題不太感興趣,但承天傲還是順著友人的話發(fā)問。忽感眼睛有點疲累,他拿掉架在鼻梁上的黑粗框眼鏡,閉起雙目,修長的指輕揉著鼻梁兩側(cè)。
「他剛剛撇下我們,說什么突然想起今天有點事要辦,問他需不需要幫忙,他又說找到人幫忙。」
「是嗎?」承天傲合上雙眼假寐,用心聽課之馀,還能分神回應(yīng)友人。
聽見講師在詳說重點的時候,對話又中斷了,承天傲架回眼鏡留心聽著,直到講師解釋完畢,耿子騫又突然冒出一句教人摸不著頭腦的問話,引得承天傲一個擰眉,完全跟不上友人的思維模式。
「對了,熙跟小菱很熟的嗎?我不記得是不是這個名字,但就是剛剛在走廊上撞見的女生,即是你的前度女朋友?!?
本是培養(yǎng)好的聽課心情全然被友人的話所搞亂。「為什么問這個?」
「因為那個答應(yīng)幫他的人是小菱…」
尾音還未落地,一股肅殺之氣在他身側(cè)不足一把直尺的距離旋風(fēng)式匯聚而成?!杆娜嗽谀??」
「對面那橦大樓…」身體忽地衍生出一種刀架在脖子上的惡寒,是開了空調(diào)嗎?耿子騫不作細(xì)想,吞下唾液又補充,嘴一開就說個不停,口若懸河都罷了,但他越說越興奮,沒留意到那個聽的人越聽臉越青。
「為什么要去演講廳…去宣傳活動的事嗎?但這個時間沒人會在演講廳上課的啦──里頭空空如也,有什么事好辦?」
「哪個?」他幾乎可以聽見腦袋里有條線斷開了的聲音。
話被人打斷了,耿子騫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搞不懂好友的問題。「什么?」
「哪個演講廳?」承天傲隱忍著直接沖上腦際的慍怒,冷硬地再重復(fù)一次。
「他沒說…」若是他沒記錯,連新建的演講廳都計算在內(nèi),那邊總共有十一個演講廳,其中有幾個既隱閉又跟其它的相距大老遠(yuǎn)的,耿子騫又想起他擔(dān)任干事時背后的辛酸史。光是當(dāng)一趟跑腿,都要掉他半條人命。
「何時的事?」他氣得咬牙切齒的問,那模樣像是再待下去,他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