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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前天正式宣布結束。
他的耐性,早已被她的倔強磨光胎盡。
她是個錯誤,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錯誤。
這次,他會記得將她從他的生命中驅離,不再讓她有機會影響他的人生。
「傲,你現在才回來?」承天傲駐足,別過頭睨了一眼聲音的主人。
是耿子騫,還有跟在后頭的任炯熙。
「還有一課就放學了…不對,上午的課你好似沒上,不在課堂完結前交不行,那份功課你交了沒?」人還沒來到跟前,耿子騫又哇啦哇啦的羅嗦個不停。
「沒,我還未做?!?
「那你怎辦?不如寄電郵給教授訛稱你生病了,看看能否通容一下?!?
「子騫,太晚了,這些要在前一晚做才有用,而且那位教授有名嚴格,才不會理這些借口。」任炯熙加入戰圈,用著那淡如輕風的語調說出意見,那口吻像是在說些無關痛癢的事來。
「不用,這點分數,我會在終期試追回來。」懶得跟他們在這話題嗐辯,承天傲冷淡地道出心中的打算。
「傲,你還真大口氣,過份自信的人很容易招致失敗?!?
聞出言詞中的譏諷,鏡片下的鷹眸冷掃向左側那個笑容很討人厭的家伙,猛烈擱下戰帖?!傅綍r看看失敗的人是誰?!?
「喂,你兩個可別無視我的存在,我也是很有威脅性的!」
此話一出,還在唇槍舌劍的二人有史以來很有默契地同時盯著他看,并且同時開口:「你?」
那鄙夷的神情,耿子騫看著眼里感到很不爽,回敬他們一記嗤之以鼻。
接著耿子騫又因有新發現,而忘卻了方才的不快:「傲,原來你有近視眼的?怎么今天會戴眼鏡的?」
「戴著隱形眼鏡睡了一整晚,眼睛很澀,所以今天只好戴眼鏡?!拐f完,長指下意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黑粗框眼鏡。
「我的傲,原來你是睡死了?你知不知道昨天的我有多擔心你?」
「少惡心?!顾麤]解釋太多,只是僅僅批評耿子騫的叫法。
「傲。」任炯熙抬了抬下顎,方向正好是前方那位逐漸走近的女生。「你的小菱?!?
承天傲充耳不聞,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著,直到她的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腳步乍停,藏在鏡片下的厲目盯著她,那眸光寒冷若冰,教她直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她還是仰頸開口問道:「承天傲,那個…」稀飯吃了沒?
豈料話還沒出口,冷硬的嗓音就破空而來,狠狠打斷她組織好的說詞。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一股惡寒自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游遍全身,她緊張兮兮迎上他有別于平日的冰冷眸光,像一個行刑前的犯人靜待判決的一刻?!敢院髣e再找我?!?
他說此話時,聲浪不大,卻如雷貫耳,震得她頭昏眼花。
那天,場面非常之尷尬。
那一瞬,她巴不得腳底抹油就給跑了,但雙腳卻像是被釘在原地般,無法動彈。
「喂喂,傲,分了手么?不不,傲…就算分了手,做男人的都不可以沒風度──」
心懸在半空無法著地,指尖在抖,甚至全身都在抖,她緊握拳頭,強逼自己不要抖,但偏偏身子卻抖個不停。她知道她現在很丟臉,但不能怕,不能,只要抬頭向他說句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就行,季小菱開口呀,開口呀,結果她咬著唇什么都說不出口。
冷睨了她一眼后,他邁開腳步,繞道而行,往走廊的盡頭走去,遺下她一面無助的呆立在原處。
「喂、喂,傲,你這樣做很差勁──」走廊上仍然回響著耿子騫不滿的聲音,但是沒人答理他。
他不是看不到的,那揉合了震驚及傷痛的表情。
或者是出于報復心理,瞥見那受傷表情的一瞬間,他嘗到復仇的快感。
其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