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挺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危云聲音里有兩分歉疚,道:“改日我賠你一把。”
又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道:“所以我說了,不想與你打。”
這些年來,他賠的劍實在太多了。
應勇心情十分復雜:以兩指之力,就把他劍都給弄折了,這究竟是個什么妖魔鬼怪啊?
臉上一片羞慚,又滿是敬服,道:“大師兄修為深厚,是弟子冒犯了。”
凌危云搖了搖頭,臉上仍然高冷似雪,誰也沒看出來他還在心疼那把要賠的劍。
倜夜也在旁邊看著,只覺心潮起伏,深受震動。
他當然知道凌危云是很厲害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
對方的游龍之姿,翩然之態,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對手的游刃有余,以及到結束時,那身白衣片塵未染的畫面,都仿佛定格一般,深深刻在倜夜了腦子里。
倜夜想,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強悍到只能讓人仰望,冷漠和溫柔這兩種完全相反的特質,卻能夠同時存在于他身上,卻又那么協調,仿佛理應如此,理所應當,他就應該如此,似山尖的雪一般,永遠的清澈高遠,永遠的干凈漂亮……讓每個看見的人,都完全被吸引住,挪不開目光。
隱沒在旁邊觀戰的凌危云也微微挑眉,沒有想到,從前的自己就已經這么會出風頭,也的確足夠吸人眼球。
他略有些感慨,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心跳聲,仿佛擂鼓一般,就在他耳邊鼓噪。
他往聲源處看去,只見倜夜站在人群中,捏著拳頭,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師兄凌危云,他的臉上有種奇異的色彩,好像是泛著紅,眼里又有一種灼熱的光亮,灼人的眼球中只投射出了那白衣青年一個人的模樣。
劇烈的心跳聲還在繼續,一下一下,凌危云看看倜夜,又看看前方的“自己”。
心中隱隱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
倜夜這小子,敬佩師兄就罷了,臉怎么那么紅?
此時講經堂中的氣氛已經完全被炒熱了,眾人剛剛看了大師兄露了那么一手,震撼之后對這大師兄已是百般佩服,再也沒有半點兒懷疑,稀里嘩啦地問了很多關于修道,劍術上的問題。
凌危云也不回避,既不賣弄,也不謙虛,有一答一,一個時辰下來,眾人猶不滿足,仍拖著凌危云不讓走。
到最后凌危云不得不說:“我還能回答一個問題,你們可以想好再問我。”
有人站起來,道:“大師兄,修真一道絕非坦途,到底要如何才能堅持,修得正果?”
說到底,這才是大家最關心的。
凌危云看了看提問的那個人,靜了片刻,道:“修真一道,最重道心二字,堅守道心,持之以恒,方能結成正果。”
頓了頓,又道:“然而修道之人,強求與天同齊,本是逆天之舉。道心違本性,逆天倫,舍七情,除六欲。只是人非草木,或有一日終難守住道心,若真到了那一日,也不必強求罷了。”
聽到年輕時候的自己竟然說出了這一番話,凌危云頗為驚訝。
就他和倜夜結為道侶的那些年里,從對方嘴里的描述來看,他還以為以前的自己是一個多么冷血無情的人,所以才有清凈道心那么一說,卻沒想到也會說出道心難守,不必強求這樣的話來。
看起來也不是真的毫無人性啊。
轉而想了想,或許還是因為太過年輕,心還不算太硬的緣故吧。
然而唯獨這番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