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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青峰來的幾個黑衣漢子都滿臉的難以言喻,他們想象中的主公,哪怕不是個殺伐狠厲的女子,也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氣度啊,蒼翠林出來的啊,蒼翠林從來就沒有活著出來的女人??!
今天猝不及防的初次見面,算是狠狠的沖破了他們的想象,一身火狐裘本來還好歹和高貴沾點邊,可突然蹲地上哭的直抖擻,他們沒辦法感同身受她的悲傷激動,只覺得踹一腳能滾挺遠的樣子……
青峰將樂云放在了麗人坊的小橋邊上,過了橋,就是黃金大馬車停靠的那棵樹,麗人坊里頭此刻還是燈火通明人聲嘈雜,方才掉進冰湖里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全撈上來。
山奴眼見著她被“劫走”肯定要急壞了,樂云站在地上,將簪子揣進懷里,剩下銀票,都塞給了青峰。
“對了!青黛不是去找你了?你在這,青黛呢?”樂云問。
“她不放心你,我們一塊兒來的,現在估計跟山奴在一塊兒,”青峰接了銀票,隨手揣進懷里。見樂云神色焦急,又說:“你被擄走,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山奴是知道的?!?
“啊……”樂云松了口氣,山奴知道青峰去追她了,肯定就不會太著急。
樂云整了整狐裘,湊近了青峰抻著脖子問,“我頭發亂嗎?趕緊幫我弄一下,眼睛是不是花了,紅的厲不厲害?”
“還成,”青峰伸手給她理了下頭發,皺眉捏著她的臉轉到亮出看了下,“不算紅……”
“唉我一著急,嗝都嚇沒了……”樂云扶了扶心口。
突然看到青峰后面幾個人,有的撓頭有的側臉,一副不忍直視模樣。
這才想起來這都是她的私衛,樂云清了清嗓子,想起剛才自己那一通通天徹地的嚎,什么身為主公威嚴都沒了,也不知道說什么。
最后只好指著青峰說:“回去讓他把銀票拿出一部分,分一下,算是今日的犒賞?!?
樂云說著又小聲問青峰,比劃了下自己,“沒問題吧?”
青峰點了點頭,揮手道:“挺好挺好?!?
樂云轉身朝著麗人坊走,青峰站著看她進了門,領著私衛往回走,回程幾人捅捅咕咕的在青峰后頭,最后到了正街上,終于捅咕出來一個作為發言人,叫住青峰,“剛才那個,真是主公?”
青峰見街上有亮了,把懷里銀票掏出來看,點頭道:“是?!?
“那什么……”那人猶豫著,被身后的人一捅,咬牙說:“我們跟著一個女人,實在……”
青峰站定,抽出一張銀票舉到那人眼前,“這是主公剛才說的犒賞,不多,一人就一張,你看仔細了再說話?!?
幾個人都湊過來看了,看完后個個嘴張的老大,卻給被掐住脖子了似的,誰也沒再出一聲,銀票上的數額不是尋常人可以想象的,并且鮮紅的錢莊印章下頭,白紙黑字,不是存銀——是存金。
“還有話要說嗎?”青峰問。
幾人同步搖頭。沒什么可說的,這種主公,再當他們面哭,肯定要輪番去哄,搭起人轎舉著,哪能粗暴的扛著走……
青峰頗為淡定的點了點頭,實際上摸在懷里銀票上的那只手在細微的發抖,他這打子銀票的總數,要是兌換出來,別說養一支私衛,養一支軍隊都綽綽有余。
思及此,他覺得得替主公說兩句好話,青峰想了想道:“她平時其實不那樣的……”
“她挺……”青峰蹙眉,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也是第一次見樂云……哭,明明蒼翠林里遍體鱗傷,還照樣敢用削尖的樹枝插人腦殼。
“我們懂,我們懂,女子么,”
“對對對,都心思敏感。”
“是是是……”
幾人點頭如搗蒜,表示青峰不用解釋,他們隨時原意聽憑差遣誓死追隨。
別的不提,給人賣命的活計,圖的能是什么,自然是錢財,是讓親人安樂的資本。
樂云不知道她無意間的犒賞,堅固的收獲了一波私衛的忠心,實際上方才小巷里的光線不清楚,她根本沒看清銀票的數額。
她府中狗皇帝給的那些,加上追捧她的那些人送來的,于她已經是取之不盡,正好就隨手給了青峰。
樂云走到麗人坊的門口深呼一口氣,手虛虛捋了捋自己的衣冠,生怕山奴見她狼狽,太過激動。
大堂里出奇的一個人沒有,嘈雜的人聲都在后院,樂云穿過大堂,沒有看見山奴和青黛的影子。
湖邊圍攏了很多人,有人在叫喊,有人在哭叫,想來那些掉進冰湖的人,湖水冰涼,掉進去體弱些的,特別是衣著較少的舞姬,瞬間就會手腳僵硬,沒可能都活著上來。
樂云幽幽的嘆口氣,抬步朝后院人群走去,打算找了青黛和山奴趕緊回府去。
身后什么時候靠上來的人她不知道,腳步聲都沒聽見,肩膀被按住,樂云一激靈下意識的回頭,迎面而來帶著嗆人香氣的粉末,猝不及防的被吸進鼻翼。
沒等回神,就沒骨頭一樣不受控制的朝地上軟倒下去。
她張嘴想喊,嘴里不知被人塞了什么,帶著苦澀的味道,舌尖沾上就麻了,她勉力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天旋地轉間被抬著放上了馬車,想要掙動,卻連個指頭都動不得。
雖然她竭力的忍耐,還是隨著馬車的晃動,漸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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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_(:3」∠)_死死捂住自己要劇透的嘴。
(小聲嗶嗶)我想參加六一的v文日萬,(估計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