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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云嘻嘻笑了兩聲,又說道:“想吃就吃,吃一點沒關系,香爐已經滅了,這里頭就算有料,也不多,左不過就……”
“不吃——”山奴打斷樂云的話,還瞪了她一眼,聲音沒壓著,震的樂云頭皮都麻了。
“哈哈哈”樂云又笑了,眉宇間那點憂慮散去,果然,沒有什么比逗她大牛哥好玩。
惹急了就,哞——
跟山奴鬧鬧笑笑,時間總是飛快,樂云還意猶未盡,就聽著外頭廊上人聲嘈雜,門外人影攢動,有個嬌滴滴的女子高聲道,“冰戲馬上就要開始,各位有興致的貴客,請隨我移步到后院湖心亭……”
樂云沒急著跟人擠,等到廊上基本沒有腳步聲,才站在屋內,由著山奴給她披上狐裘,準備去“看冰戲”。
青黛打聽那祈祿的小相好,是要等到第二曲上場,上場時候,祈祿必然會在前排,她又不是真的看冰戲,等到祈祿朝小相好砸錢的時候,她等在后頭“偶遇”就行了。
今天已經弄出個“相熟”的琴師,回到府里山奴肯定要問她,是如何“相熟”,她總不能說她在這里待過。
況且活過一世再重新活過這種瘋話,還是不要說的好,況且那一世,實在連挑撿,都沒有什么愉悅的回憶可提,她剛才想來想去,只好推說是從青黛處得知……青黛一定能撐住的。
偶遇祈祿就更不用解釋,反正等到啟程后,山奴自會明白她的用意。
山奴的手勁大,其實時長會把樂云弄疼,只是樂云并不矯情,除了山奴來勁的時候瘋起來,她實在受不了,偶爾疼了也不吭聲的。
不過樂云有心逗他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比如此刻,山奴給她穿狐裘,扯著她的領口,一使勁兒……樂云跟一根軟面條一樣,被他聳到了跟前。撞在他的胸口,還用嬌滴滴的音兒,黏糊糊的哼了一聲。
抬起小臉看他,眼神也溢著滴滴答答的蜜糖。
山奴抿也抿不住上翹的嘴角,實在讓樂云看的心癢,直接揪著她的領口,把她朝上揪,揪的雙腳都離地,腳尖踩著他的腳面,垂頭照著她嫣紅的小嘴唇叼了口,舔了舔,喜歡的心也化成蜜糖,淌的到處都是。
等兩人黏糊完下樓朝后院走的時候,冰戲已經開場了。
好位置鐵定是沒有了,湖心亭里頭都站不下,很多人為了能看清楚,都站上了結冰的湖面。
樂云站在岸邊瞅了會兒,看的盡是一群后腦勺,只能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冰面上五光十色的燈籠,和隨著舞姬們飄然而過的水袖。
被掐住了腰驟然雙腳離地,樂云一聲驚呼淹沒在人群和鼓樂聲中。
山奴蹲著,掐著樂云的腰,讓她騎在自己肩頭,再站起來,樂云歡喜的喊了一聲,弓腰低頭,狠狠親了山奴額頭兩口,視野驟然開闊,冰面上舞蹈的場景一覽無余。
雖說不是為這個來的,但是流光溢彩的冰上舞姿,也算新鮮,女子天生都愛炫目的東西,樂云也不例外。
舞姬們看樣子是真的為今天準備許久,也真是拼了,樂云穿著狐裘,外頭待著,也在這冬夜的寒涼里頭,凍紅了耳尖。
可舞姬們纖腰緊束,只身著薄薄的紗裙,冰上溫度還要更低些,更別說腳下冰刃轉動間帶起的冰末,繚繞周身應是實打實的透心涼。
可她們個個竭力舞蹈,還要再流轉間朝著看客媚笑,樂云突然有些悲從中來,想她當初又何嘗不是,發著高熱也要雨中舞蹈,這些身在風月的女子,有幾個是真的醉心風月,有幾個不是身不由己,人前光鮮亮麗,人后沉疴暗傷。
只是人間世道就是如此,卑賤高貴起落浮沉,從不由得人意來左右。
一曲結束,樂云拍了拍山奴的頭,叫山奴將她放下來。
“我去冰上前頭看看,”樂云攏了攏狐裘,將兜帽戴上,說著指了一處人群縫隙,“就在那,你不用跟著?!?
她雖然臉上笑著,可用的是命令語氣,山奴皺著眉,朝她邁了一步,卻沒敢真的伸手拉她。
樂云轉身走了,山奴也邁步在她身后跟著,樂云轉身站定,跟他擺手,“你不放心就站岸邊這,我一會兒就回來?!?
山奴沒吭聲,還是跟著她身后上了冰面,滿眼擔憂,四個小丫頭也跟在樂云的身后,樂云無奈的搖頭,曲子前奏響起,接下來上場的應當是祈祿的相好了,祈祿此刻必定在前面。
只是她剛要矮身擠過人墻,就聽人群齊齊驚呼起來,接著她猝不及防被后退的人群撞倒在地,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
“冰,冰裂了!”
“前頭人都掉進去了!快跑!”
“塌了——”
“主人!”樂云聽見山奴叫聲,她并沒有感覺到冰面下墜,只是被后退的人群連撞帶踩了幾下,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山奴正逆著人群朝她奔過來。
人群完全亂了,為了防止再被撞倒,樂云索性沒站起來,而是四肢伏在冰面上,朝著山奴的方向爬過去。
眼看著就要到跟前,她朝山奴伸出手,卻沒有如愿抓上讓她安心的堅實手臂,腰身驟然被一股大力撈起——接著凌空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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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透下。
樂云上輩子,親王府沒有敗落的時候,偏向于喜歡男人的類型,是狗皇帝那樣的……_(:3」∠)_
所以會對那種類型的醉月有印象,
山奴真的會吃醋。(親媽笑,喜聞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