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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喊三個“不”之后沖上去去掰宴琛的手臂,想把關曄曄解救出來,可是在他用盡全力之后,攬著她的手臂紋絲未動,他哭喪著臉對著那頭兒正張著嘴瞪大眼看熱鬧的左沉喊道:“左沉叔叔,快來幫忙啊!這么親下去,她會沒氣兒的。”
左沉望著似乎要被揉進宴琛身體的嬌小身影回過神來,他骨碌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跑過去幫忙。
“時風,你拽這胳膊,我拽這個,我數123,就發力。”
左沉指揮著時風,他拽著宴琛的胳膊看了時風一眼說:“123……”
時風在另一頭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終于讓宴琛松開了他“魔鬼的嘴唇”。
時風打量著關曄曄的嘴唇,嘴唇比之前更飽滿了,上面還留下晶瑩的水漬,這明顯就是被親腫了,而他的那個好舅舅宴琛,狐貍眼里氤氳著一股子惡狼撲食的綠光,他瞪著宴琛一咬牙,顫著聲音說:“舅舅,你放開她,讓我來。”
左沉是沒想到宴琛這次喝這么一點酒能親成這樣,大學時候的那次失誤,宴琛也只是碰了碰他嘴唇,沒想到這此喝了這么點酒能親的這么的……他看了眼還被宴琛摟在懷里的小姑娘,她嘴唇紅而飽滿,他心里暗罵了句禽獸,把人小姑娘嘴唇都給親腫了。
他當然不能和時風一樣胡鬧,他拉了拉宴琛的手臂勸道:“宴琛,你松開她,我帶你去洗手間洗把臉就好了。”
宴琛手上未松分毫,狐貍眼里帶著一絲迷茫怔怔地望著左沉。
這時眾人也都回過神來,尤其是剛剛搞出這一出鬧劇始作俑者——胡明,他看了眼旁邊的李穎,她臉色似乎不太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幸好剛剛他沒親到你,你別過去,待會兒他酒就該醒了,都賴我亂開玩笑,他這個人沾不得酒。”
李穎聽到這話,眼眸微動,她看了眼身旁的胡明笑了笑說,“胡哥也是為我好,我過去勸一下他。”說完也不等胡明回話就徑直走了過去。
她走到宴琛的一側正好能讓他與自己對視,然后直勾勾的看著他柔聲問:“宴律師,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扶你喝點水?”
左沉一看李穎過來,皺著眉說:“你別過來,他喝酒之后控制不住,別再誤親……”這話他自己說都有點不好意思,就沒說下去。
宴琛深邃的眸子怔怔的,繼續迷茫著。
關曄曄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一絲沙沙的:“你先放開我。”
柔柔的,輕輕的,就像一只羽毛掃在晏琛心上,他眸色一深轉向了那個聲音,瓷白柔嫩的小臉,黑而大的眼睛霧蒙蒙的,他隱約聞到了帶著奶香味的花香,他似乎是第一次聞到,但卻像在夢里聞到過很多次一樣,扶著她頭的手指插|入她的發絲里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說,“我的……”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按著關曄曄的頭又親了下去。
這個吻比剛剛的更加猛烈,關曄曄的腦子瞬時一片空白。
左覺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剛要去扒拉宴琛的胳膊,就被晏琛的胳膊肘一拐直接撞到了墻上,時風這邊也去拽他胳膊,就感覺腿上一痛,直接被踹翻在地。
一旁的李穎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兩人又吻了起來,她站在原地,臉漲紅了,氣的。
——
包房里安靜的聞針可落。
宴琛襯衣的領口散了兩粒,冷刻的鎖骨線條隱約可見,他捏著眉心神色如平常一樣的淡然理智,但……他抬眼,時風和左沉抱著手臂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眼神就像在譴責一個“色魔”。
“明天要開庭,就先回家……”他剛要站起來,就被一只手按住。
“宴琛,你剛剛差點把人親沒氣兒,現在就這么一走了之,像話嗎?”左沉坐到他這邊按住他的肩膀。
“左叔叔說的對,舅舅,我都準備犧牲我自己了,你以前誤喝酒抱著狗親,貓親我都沒意見,那都是我報復你干的,但你不能可著一只羊毛身上薅啊,我都打算犧牲自己了,你怎么就像狗認主人一樣,一直親我的小天使呢,你看,把她嘴都親什么樣兒了?”
時風聲嘶力竭的控訴著,心里又酸又痛,他舅舅就是個禽獸!
宴琛目光落在坐在時風旁邊的關曄曄身上,她目光像之前一樣一直盯著自己一眨不眨,還是那種自己隨時會消失一樣的眼神。
他視線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紅嘟嘟的嘴唇上。
即使他不想承認,也無法忽視那明顯厚了一圈的嘴唇。
宴琛看著她:“……”狐貍眼里閃過一絲尷尬。
“這事,是我的錯,非常抱歉,如果你需要什么補償賠償,我都可以接受,這次是我的失誤。”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比之前看起來多了一絲溫度,她腦子突然閃過一些畫面,突然開口道:“你比之前親的溫柔多了。”
宴琛眉毛一挑,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以前?什么時候。”
關曄曄微微一笑輕輕說:“就以前,我明白,你最近可能身體不是太好。”
琛狐貍眼一瞇,語氣倏然變涼:“我倒要聽聽,我身體如何不好?”
他目光緊緊盯著關曄曄,心臟像泡進了酸菜壇子里,又酸又澀。
她拿自己和誰比了?
誰的身體比他好?
關曄曄想到新婚那天的畫面臉突然一紅,眼睛亮晶晶的回:“就以前啊,你……他確實比你現在身體好。”
宴琛:“……”他只覺的一股氣堵在了胸腔,進不去,出不來。
一旁的時風雖然沒聽懂兩人在說什么,但他本能察覺到了危機,他立刻往關曄曄身旁挪了挪警惕地盯著宴琛:“舅舅,今天先這樣,我先送她回家,賠償的事之后再說。”
說完他拽著關曄曄的手臂就急匆匆的走,關曄曄也沒掙扎,她深深看了一眼宴琛輕輕道:“那你好好保重身體,我會再來找你的。”
“別說了,我怕他再發瘋親你,我不能再承受一次這種煎熬了。”時風手緊緊捏著關曄曄的手臂,白白細細的手臂被他的手指完全圈住。
宴琛目光盯著時風握著的地方看著兩人走出包房,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在他心里奔騰著。
一旁的左沉斜眼看著他似笑非笑,“我怎么覺的你這只老狐貍有點不對勁兒?你不會想老牛吃嫩草吧,之前你誤喝酒可沒這個親法的,都是淺嘗即止。”
說完往宴琛身邊湊了湊笑的十分曖昧,“這次是生吞活剝。”
宴琛勾了下唇瞥他一眼涼涼道:“左沉,我喜歡當天賬當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