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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動了下手臂,腦中突然閃過那雙藏滿各種情緒的大眼睛,他怔松著,想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么會突然跑過去,看到廣告立牌砸下來的時候,他為什么會那么緊張。
手上的動作一頓,狹長的狐貍眼迷茫地瞇起來。
“我說,你發什么呆呢,一副老sp的模樣,你這只老狐貍要動凡心了嗎?”左沉手里拎著公文包走進來邊說邊癱在沙發上樣子賴賴的。
宴琛睨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走?”
左沉挑了下眉手臂搭在沙發上,“怎么就興你當工作狂啊,我做為老板當然要凡事親歷親為,為了工作舍小家顧大局了。”
宴琛捏起鏡架戴上眼鏡簡單的動作卻做的十分賞心悅目,他眼尾挑了下問,“你家除了兩只貓還有什么?”
左沉一聽來勁兒了,他坐起來幾步走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宴琛的辦公桌上指著他笑罵道:“還說呢,都怪你這只死狐貍,但凡我看上個女的,一見到你就全追你后面了,你現在還敢諷刺我?”
聞言,晏琛連眼皮都懶的抬,就涼涼的來了句:“那是你沒用。”
左沉:“你說的是人話嗎?你別這么拽啊,小心以后有個女人讓你求而不得,失魂落魄,讓你跪著追都追不上,到時候我要好好奚落你一番。”
宴琛抬眼,狐貍眼帶著一絲戲謔,“做夢吧,比較快。”說完他把桌上的文件拿起來放入文件袋里目光沉了沉,“說正事吧,李富察之前家暴虐待妻女及轉移資產的證據至今還沒找到,一周后要開庭,現在的這些東西,恐怕不夠。”
左沉聽完收起臉上的笑正色道:“確實,明天約梁怡來一趟事務所吧,看看她還能不能找點證據,這個李富察,真是無法無天,你一定要小心。”
宴琛沉吟了一下點頭,“嗯,確實要小心,上次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左沉余光看到墻上的鐘,臉色一變驚呼道,“完了,和哥幾個說好下班去喝一杯的,聽說今天他們會帶他們事務所新來的女律師過來,長的特別漂亮,這可是我脫單的好機會。”說完就很癡漢的笑著。
宴琛沒理他,他把文件放進抽屜里鎖好,站起來,活動了下右臂,臂膀上的脹痛似乎加重了。
他活動手臂的時候,下顎線微微繃直,襯衣下的肌肉線條隱約透出來,有一股說不明道不明的欲氣。
左沉望著他側顏咂咂嘴;“你這小模樣,別說女人,連我這種純爺們都要被迷住了,不行,我得把你帶過去,聽說這女神特別傲,我倒要看看她見到你會不會還一樣傲。”
說完他就從桌子上下來走到宴琛身旁手臂搭在他肩上撒賴,“跟我去一起去唄。”
“沒興趣。”宴琛肩膀一歪把他的手臂閃下去,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左沉剛剛碰到的地方掃了掃,目光嫌棄。
左沉眼珠轉了一圈說:“聽胡明說,他給李富察公司做過法律顧問,也許能有什么消息呢,你不去就可惜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宴琛就瞥了他一眼“嗤”了一聲,“你這把戲,能別這么明顯嗎,我滴酒不沾,你提前告知一下他們,別讓我再費口舌。”
“沒問題,我現在就和哥幾個說,估計他們已經開場了,咱快點。”左沉從沙發上拿著公文包興沖沖催促宴琛。宴琛把西裝搭在手臂上,邁開長腿走出辦公室把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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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風耷拉著腦袋喪的不行,他在撩妹這條路上一直所向披靡從未受挫,他玩音樂也算是搞出來一點名堂,下個月他的樂隊就要正式出道了,粉絲會越來越多,圍著他轉的全是小姑娘,每一個都對他癡迷瘋狂,但現在,他抬了抬頭,偷偷瞄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關曄曄。
瓷白干凈的小臉,烏黑水蒙蒙的大眼晴,鼻子小巧又挺翹,最絕的是嘴唇,圓潤又粉粉的,天使長的也不過如此吧,他真的好喜歡呢。
既生他,又何必生他舅,都說正月里理發死舅舅,為什么理了好些年,他舅舅一點沒事,唉,全都是封建迷信。
“晏琛,他以前有什么病嗎?比如這里。”關曄曄看時風一直不說話就指著自己腦袋開門見山的問。
時風抬起頭眼珠轉了轉張口就開始抹黑,“他確實有病。”
關曄曄臉色變了下探過頭緊張地問道,“多久了,嚴重嗎?”
時風望著懟過來的小臉直接被迷暈了直接胡謅著,“挺嚴重的,時好時壞,不過最嚴重的就是他沒辦法交女朋友,更別說結婚了,所以你死心吧,跟我吧。”
他舅舅從小就對他各種折磨,可不是有病嗎,有大病。
關曄曄自動過濾了后半句,她面色變了變輕聲道:“怪不得,他假裝不認我,原來是病了。”
她想了想又問:“他是做什么的?”
時風覺的他要為自己的幸福再爭取一下,舅舅對不起了,在美色面前親情一文不值,他細長的眼睛瞇了瞇說:“他干那事和拆遷差不多,反正就見一個拆一個,也不是什么好工作。”
關曄曄恍然大悟,這就對了,有些民工也是要拆房子的,但他為什么開的車那么好,身上的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這工作,怎么能負擔這些?
“那他看起來似乎還挺有錢的。”關曄曄低著頭自言自語著。
“車是他媽媽的,衣服是他媽給定的,說白了就是啃老。”時風覺的自己也沒算說錯,那車就是他姑外婆的,西裝也是他姑外婆的私人設計師給定做的,就算他給姑外婆不少錢,那也是變相的啃老。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媽媽人怎么樣呢?好相處嗎?”關曄曄是沒想到自己還有個婆婆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
聞言,時風的臉凝重起來,他看著關曄曄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說的嗎?”關曄曄的心懸了起來,婆媳關系確實很讓人頭疼啊。
時風嘆了口氣緩緩點頭:“可難相處了,我舅舅就是媽寶男,他媽媽這人可嚇人了,一時不順心就……”就哭個沒完,眼淚就和不要錢一樣。
“就什么?”關曄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時風再次嘆了口氣,“就發火。”
關曄曄臉上凝重起來,暗想,就讓她順心好了,這樣就不會發火了。
“我想見他,和他談談,你可以幫幫我嗎?我一見你就覺的很親切。”他外甥也是她的嘛,關曄曄頭又往前傾了傾,目光慈愛了起來,這孩子雖然打扮有點浮夸,但人好像還不錯。
時風望著近在咫尺的小臉,耳朵瞬間燒了起來,她笑起來怎么那么甜啊,他是溺斃在這個笑渦里了,他手打著顫隨手把吧臺上的水往嘴里一灌然后就被嗆了一下咳嗽起來,不行,他用手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時風,你要振作起來,不要這么容易就被美色所動。
“好不好?”關曄曄手在他頭上“rua”了一下,語氣像和小朋友說話一樣。
時風只覺的自己頭上仿佛被金光籠罩,他微耷的細長眼瞇成了月牙立刻點頭,“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