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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剛剛他說自己做的,瞬間明白過來,她干笑一聲指著蛋糕夸道:“我剛剛看錯了,這不是小豬,做的這么好,一看就是一只……”
宴琛的眉眼舒展開,狐貍眼也恢復(fù)了正常。
關(guān)曄曄心道,這回她肯定不會猜錯的,她指著蛋糕上的長耳朵說:“耳朵這么大,一定是大象。”
宴琛:……
關(guān)曄曄眨巴眨巴眼:不是大象還能是啥?
他眼睛比剛剛瞇的更緊,勾了勾唇冷道:“小兔子,是小兔子。”是個像你一樣氣人的小兔子。
關(guān)曄曄望著碩大的耳朵抽了抽嘴角,這和小兔子不能說一模一樣,可以說毫無關(guān)系。
她沉默了一會兒后,拿了一塊一口咬了半邊夸道,“好好吃……”味道雖然有點怪,但總的來說能吃下去。
幾口吃完她舔了下嘴角豎起大拇指,“你真棒,好吃。不過我一下子吃不完,我拿回去明天再吃,明天還要上班,我先回去了。”關(guān)曄曄把蛋糕接過來,心里還想著第二天的糟心事。
宴琛看著她心事重重的小臉眼眸微動問:“你怎么了?有心煩的事?”
關(guān)曄曄心里正憋悶著,下意識的就脫口而說:“嗐,那天相親那奇葩你記得吧,我媽明天讓他來我家談結(jié)婚的事,你說煩心嗎?”
說完她感覺周圍的氣壓驟然變低,下意識就閉上了嘴。
宴琛嘴唇抿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這么盯著我,我臉上長花了?”關(guān)曄曄被這目光盯的有些發(fā)毛。
臉不由自主的就燒了起來,她正想找個借口溜走,突然,眼前一暗,宴琛朝自己突然頃身過來,他的臉在與她不足一公分位置停下來。
呼吸交纏,關(guān)曄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兒。
宴琛伸出食指,指腹緩緩的在她唇上劃過,“沒花,有奶油。”
說完,他把食指放到嘴里舔了一下眼眸幽深淡淡道:“糖放多了。”
然后另一只手揉了揉關(guān)曄曄的頭,輕聲道:“別心煩,也許明天那人就來不了呢。”
關(guān)曄曄跟本沒聽到他說什么,她只覺的自己臉要燒著了,她抱著蛋糕扭頭就跑。
宴琛望著慌亂的小身影,唇輕輕的揚起。
——
余剛提前半小時下班,他哼著小曲兒騎著自行車往關(guān)曄曄家的方向走去,一邊騎車一邊眼睛四處瞄著,在看到幾個穿著短裙的女孩路過時,眼睛恨不得粘在那幾條白腿上,他停下車悄悄用手機拍了幾張,然后喜滋滋的離開。
他途徑一個小胡同,正要騎車穿過去,就看到眼前有個頎長挺拔的人影倚在胡同一側(cè)的墻上。
他停下車子一看,愣在當(dāng)?shù)亍?
宴琛站在他三米處狐貍眼里冷冽如刀他抿了下唇問,“你要去哪兒?”
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余剛剛頭皮發(fā)麻,他結(jié)巴道:“我要去關(guān)曄曄家里。”
宴琛站直了身體,目光朝他掃過來,緩緩說道:“你確定要去嗎?”
第二十三章
余剛只覺的對面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在他身上,握著車把的手哆嗦了一下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很想掉頭就跑,但一想到那30萬嫁妝,他勇氣突然來了,他梗著脖子嚷嚷,“關(guān)曄曄她媽媽邀請我去的,你,你在這擋著,小心我報……”
“警”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到一聲嗤笑,宴琛勾了下唇角,“巧了,我也想報警,你待會兒想想怎么和警察解釋偷拍女性裙底這事兒。”
余剛臉色大變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他這么干十幾年了,從來沒被人發(fā)現(xiàn),他怎么知道的?好半天他才強裝鎮(zhèn)定的咋呼,“你這是污蔑,我余剛什么人公司上下都知道,你小心我告你。”
聞言,宴琛狐貍眼瞇了瞇一字一句的道:“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規(guī)定,偷窺、偷拍他人隱私的,處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罰款,像你這種慣犯,屬于情節(jié)較重的,處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以并處500元以下罰款,如果你再有散播、傳播行為,那就……”
說到這兒,宴琛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余剛。
余剛臉色倏然變白結(jié)巴著問:“就怎么了……”
“算是觸犯刑法了,情節(jié)嚴(yán)重的,兩年以下有期徒刑。”
余剛想到自己手機里拍過的東西每次都會在群里和同好分享,汗就大顆大顆的冒出來,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就算他拍了,沒有證據(jù)他能怎么著,自己只不能自亂陣腳,勇氣再次回歸,他咽了咽唾沫強裝鎮(zhèn)定,“你有證據(jù)……”
求錘得錘,只見宴琛拿著手機的手晃動了幾下,冷白色的膚色晃的余剛眼暈,然后他就聽到一道冷的讓自己仿佛置身冰窖的聲音:“沒錯,我拍到了,還有你每次散播的證據(jù),要看看嗎?。”
余剛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來。
宴琛盯著他的臉聲音慢悠悠的道:“如果這事兒告訴你公司,你說會怎么樣呢?聽說你的工作很不容易求到的呢。”
輕飄飄的聲音讓余剛當(dāng)場就要暈厥,他的工作丟了,他就全完了,他車把一松,自行車“啪”地倒在地上,然后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千萬不要告訴我公司,求你了,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正值盛夏,余剛卻冷的牙齒打顫,工作是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如果丟了,要被他媽給打死的。
宴琛目光掃過他臉再次問了一遍:“你確定要去嗎?”
余剛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我不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去!”
“回去知道怎么說吧,如果我聽到一個字對她不利的,你知道后果吧。”
“不敢不敢,以后關(guān)曄曄就是我姑奶奶,我再也不敢惹她了。”
“把你手機里圖片當(dāng)著我面全刪除,待會兒錄像,承諾永不再犯。”
“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