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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擂臺上的濃煙緩緩消散,所有人頓時愣住了。包括看臺包廂里的兩個人.并沒有看到銀面被安德魯一拳擊成重傷,甚至沒有看到他們想象的場景。
但是,現場的樣子卻無比地詭異;
安德魯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拳頭手臂貼著銀面的臉頰橫在他頭顱保持著姿勢不動,而他的胸 膛上,一個拳印無比清晰。
“噗嗤……”一絲絲的鮮血從安德魯嘴角流出,他巨大的身體一個踉蹌地跌倒在地,安德魯抬手摁著胸口,鮮血不斷地從他嘴里涌出,點點滴滴地落在擂臺地上……
在場的人頓時鴉雀無聲,這是什么情況?
明明是安德魯占了上風才對啊?但是……
為什么銀面沒有事,而安德魯反而受傷了??
布萊爾此時也驚呆了,手里的紅酒瀉出來倒在自己的膝蓋上也毫無發覺:“這……這不可能……”巴洛克緩緩舒了一口氣,他身體慢慢靠回座位上。
果然沒有看錯那家伙啊……巴洛克在心里默默說道。
安德魯單膝跪倒在地,一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捂著嘴不斷地有血絲從手指的縫隙里流出。他看著銀面的目光有著濃烈的驚恐和不解:“不……這不可能……”
他咬牙緩緩站起來,目光兇狠地盯著銀面:“不可能,你的攻擊不可能破開我的防御的……”他因為重傷身體站立地極為不穩,但是雙手依然緊握著拳頭。
“一定是你在搞鬼……”隨著他夾雜著鮮血的的一聲大吼,他再次握拳向銀面沖去。
“哼……”面對氣勢洶洶的安德魯,銀面白色詭異的面具下傳出一聲淡淡的冷笑。在眾目睽睽之下,抬起手……
彭!隨著一聲巨響,安德魯巨大的拳頭居然被他一掌擋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再次呆滯了,九階斗者的實力擋住一階獵者?這種事情可能嗎?
但是現實卻發生在他們眼前了。
銀面的右手張開五指,安德魯的拳頭毫無水分地重重轟擊在他掌心。不要懷疑這一擊的力量,因為巨大的拳風造成的沖擊力導致銀面的手臂衣服化作漫天碎屑。
安德魯瞪大了目光,看著銀面如同鐵壁一般一動不動地擋著自己的拳頭,猙獰的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
就在雅雀無聲的場面上,一聲淡淡的話語打斷了安德魯的驚愕。
“誰告訴你,修為高就一定是實力比較強的?”
安德魯呆滯地看著銀面那淡漠又冰冷的目光,就是這種眼神,那么平靜,那種令人無比火大的冷靜對于他這種在擂臺廝殺的人來說是無比的諷刺。
銀面擋住安德魯拳頭的手緩緩握緊,把安德魯巨大的拳頭禁錮住,緩緩說道:“你知道,真空力的狀態嗎?”真……真空力?安德魯陰沉的臉色閃過一絲迷茫。
哼,將安德魯眼中的迷茫收入眼中的銀面,他的目光中閃逝過一絲不屑,清冷的話語緩緩道:
“當一個人全力攻擊的時候,如果凝聚了全部的力量的話,的確可以產生無比強大的破壞力……”他頓了頓,緩緩道:“但是,一旦這一擊打空了,身體內的力量會有那么一瞬間會被抽干……這就是力的真空狀態。”
說著他緩緩抬起另一只手:“就算你擁有比我雄渾和外放的斗氣又如何,斗氣在你手里,卻當成蠻力一樣用。我根本不用費多大的勁就能擊敗你。在真空力狀態下的你,破開你的斗氣防御,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在安德魯驚恐的目光下,銀面的另一只手化作一道閃電,刺入他的胸口,沒入整只手掌……
安德魯感到全身的力氣都被這一擊抽干的時候,就聽見銀面陰測測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響起:
“就像這個樣子……”
噗嗤,隨著銀面將帶著鮮血的手抽出安德魯的胸膛,安德魯巨熊般的身體也緩緩地倒了下去……
銀面輕輕甩掉手里的血珠,淡淡地看著倒在地上用不甘與瘋狂的眼神盯著他的安德魯說道:“雖然上天給了你強大力量,卻完全沒有給你能運用這股力量的頭腦……這樣的你,只不過是一只腦袋塞滿肌肉的野獸而已……”
在安德魯充滿悔恨和不甘逐漸暗淡下來的眼神里,銀面伸手撫上自己的面具,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無比刺眼的光線,他的眼睛緩緩迷離起來:
“真無聊啊……”
“這場比賽的最后勝利者終于誕生了,那就是獲得黃土鎮三個月來第一個二十連勝的勇者一一銀面先生。”隨著裁判的宣布,在眾人瘋狂的歡呼和嚎叫夾雜著少許咒罵和哭泣的喧囂下,銀面消瘦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選手通道里……
彭,隨著水晶酒杯碎裂的聲音傳來,布萊爾臉色變得無比的鐵青,那種充滿怒火的眼神仿佛就是一只隨時會跳起來噬人的野獸一般。
巴洛克微笑地站起身,對著布萊爾緩緩行了一個禮:“布萊爾先生,多謝您的慷慨了,那五萬金幣,鄙人就笑納了。”說完倒了一杯紅酒,對著布萊爾舉了舉杯:“這一杯就當做鄙人敬你的……”說完仰頭一飲而盡,隨之在布萊爾陰沉的目光下離開了包廂。
彭,布萊爾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臉色十分難看,倒不是他心疼那輸掉的五萬金幣,而是害他在巴洛克的面前丟臉才是最大的問題,他眼神陰翳道:“來人,給我盯著銀面,一定要把他的身份給我找出來”
隨著地下武場的比賽結束,人群緩緩地離開了武場的酒館。而在酒館二樓的某處,一道身影緩緩走著,正是在比賽獲得勝利的銀面。
他靠在窗戶上,緩緩看著人們離去,他淡漠的眼神里閃逝過一絲嘲諷。
“銀面先生……”一聲嬌軟的聲音打斷了銀面的沉思,他轉頭一看,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站在他身后,身邊還有一個黑色衣袍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