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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閃爍,神色變化不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天了,多久沒經歷過這種底層沒有實力螻蟻般的日子了。呵呵,自己這些天說的話恐怕抵得上往日數百年的話了。以往的自己總是在荒無人煙之地修煉,修煉……
吾乃是青蓮劍帝……是高高在上,不沾任何凡塵與血污的仙魔界第一仙帝……
很難想象自己現在能夠和人平淡地交談。不過……燕驚風攥緊了拳頭,這或許不見得就是壞事……重新修煉又如何,自己能站在巔峰一次,自然也能站上第二次。再次經歷從螻蟻一步一步成為絕世強者的滋味。
那種酣暢淋漓與緊迫感……那種仗劍大殺四方的快感……那種歷經千辛萬苦斬殺對手的成就感……那種讓鮮血濺射在雪亮的劍鋒的美感……
多么令人懷念啊。
再次經歷過這種過程,或許能突破自己當初的瓶頸吧。也許,在這里能突破仙帝成為神——也就是自己最終的目標。
燕驚風迷離的眼神緩緩恢復清冽和堅定。他看著自己的手,神色閃過一絲瘋狂:
沒有什么能阻擋自己的道路,就算是這具殘破不堪的身軀,自己也能踩在所有人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就像仙魔界那樣,一路上殺光所有比自己強的強者。
用那些強者的血來奠定我的成神之路!
當天的下午,燕驚風靜靜地坐在莊園院子里的石桌上,慢慢嚼著嘴里的食物。自己怎么樣也得先把身體養好,否則自己身體不一定能撐得住這些藥材的能量。
他看著眼前的一桌食物,雖然很一般,但是自從自己修煉成仙以后很久沒有這樣靜靜享受過食物的味道了。
伊格爾在一邊擺放好餐盤,隨之拿起茶壺慢慢給燕驚風倒滿杯子,興致勃勃道:“路西法少爺,吃完后我們去玩個痛快吧。我已經打聽好了,這附近最大的賭場還有勾欄,里面的女子絕對是姿色一流的……”
燕驚風眉頭一皺,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沒興趣”
嘎?伊格爾一怔,連茶倒滿了杯子溢出來了都不知道。沒……沒興趣?我不是聽錯了吧,路西法少爺沒有這些東西可是活不下去的啊。
他放下茶壺,搓著手:“那個……少爺,您是不是因為被家族遺棄受刺激了?還是您嫌棄這里的場子不夠高檔?”燕驚風瞥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意思?”
伊格爾見燕驚風似乎有些發火的預兆,急忙道::“少爺,您別擔心,不管怎樣,莉亞夫人肯定能讓您回去的,這段時間您就先忍耐吧。不能因為這樣就被打擊地一蹶不振啊。”
聽此燕驚風臉色古怪不已,哪有被打擊地沒興致逛賭場和勾欄的,這小子什么邏輯……燕驚風無視他一臉少爺病的不輕的表情淡淡道:“我不會去那種地方,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呃,伊格爾這回是真傻了。少爺這是打算……改邪歸正了?不可能吧,自己寧愿去相信狼吃草也不愿相信這么荒唐的事。
伊格爾渾渾噩噩地看著燕驚風慢慢地吃著飯,臉色呆滯無比。良久才緩緩吐了口氣,目光略有些復雜地看著眼前的主子。
自從少爺出事之后變了,脾氣不再暴躁,也不愛說話了,也不對我隨意打罵了,對什么事都是漠不關心。雖然現在的少爺比起以前沒有了之前的妖媚和女氣,多了一絲冷酷和孤傲。但是比起現在這個陌生的人,自己更容易接受那個無拘無束,成天花天酒地的紈绔少爺……
呼,他在心里默默嘆道。不管少爺變成什么樣,自己是少爺的唯一侍從,一定要在少爺最低落的時候陪著他。隨之目光落到劍驚風拿著刀叉的右手,準確的說是落在他那白皙的手指上,頓時呆住了。
伊格爾連忙一把抓住燕驚風的手腕仔細一看,看著他光禿禿的白皙手指頓時,他頓時臉色大變。被伊格爾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隨之便略有些冰冷地低沉道:“松開!”明明知道自己最討厭別人的觸碰還敢擅自抓自己的手腕?找死!
伊格爾臉色略有些蒼白地問道:“路西法少爺,您沐浴過后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嗯?燕驚風被他這沒頭沒腦地問題搞地一愣,隨之猛地把手抽回來,隨意道:“我不懂你說什么。”伊格爾臉色有些難看:“少爺,您的戒指呢?”
戒指?燕驚風微微皺眉,原來是說這個,便無所謂道:“賣了”
賣了……伊格爾頓時臉色煞白,他……他居然說賣了……象征著卡賽特家族直系子孫的驕傲和身份的首飾居然就這么賣了?伊格爾一把抓住燕驚風的肩膀使勁搖晃著,略有些瘋狂地吼道:“您……怎么把它賣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可是……”
話未說完,便感到腹部一緊,隨之整個人便被踢飛,彭……重重地撞在墻上。還沒等到疼痛襲來,一只冰涼的手便卡住他的脖子,只聽一句冰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再說一遍?”
伊格爾驚恐地看著燕驚風,從他手里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冰冷的殺意。燕驚風森冷地盯著他:“我可以容忍你偶爾的無理,但并不代表我可以任你肆意妄為,或者說……”卡在他脖子的手緩緩用力:“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伊格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似乎忘了這令人窒息的痛苦,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咚,燕驚風手一松,伊格爾頓時落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咳嗽。
燕驚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這是最后一次,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伊格爾呆滯地看著那無情的背影,頓時眼,淚不受控制地緩緩流下:為什么會這樣,不應該會這樣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