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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風云冷哼一聲,道:“你甭在我面前裝可憐,從你醒來到現在,泡了那么久,水里的藥效早就過了,以為我不知道么?”
話這么說,再風云手下的勁卻是輕了一分,粗聲粗氣道:“趕緊把一旁的干凈衣服穿好,我們要吃飯了。”
隕恩聽到吃飯,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聲,摸了摸小腹,隕恩跑的像頭野豬似的,唰唰唰的幾下就換好了衣服。
手掌張了張,又再度握緊,筋骨舒展,一陣骨骼之間的脆響,令得隕恩心神為之一蕩,剛才身體的疲軟登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斥全身的澎湃力量,讓隕恩不得不再次感慨這藥水的神妙。
再風云看在眼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走出房間,到食廳的時候,肖圣早就把飯菜都準備完畢了。
飯菜還熱,香氣正盛,老家伙和小家伙大眼瞪小眼,都是忍不住的咽口水。肖圣走出來,看了看他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卻是帶著笑意。
酒足飯飽,肖圣看著一臉滿足的隕恩,笑了笑道:“隕兒,最近你的醫術日漸成熟。今晚開始,我決定教你煉丹之術。”
出乎再風云意料的是,隕恩聽到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反而有些遲疑不定。
在心里糾結了一會兒后,隕恩開口道:“爺爺,能不能等我把風云爺爺教我的疾風步習會后,再跟你學那煉丹之術呢?”
肖圣呵呵一笑,摸了摸隕恩的腦袋,道:“隕兒啊,這疾風步得在空曠的地方才能練習,而你夜晚不能出外,這可有多多不便啊。”
隕恩撓了撓后腦勺,訕訕道:“這倒也是,我之前沒想過這點。”
肖圣繼續說道:“所以啊,你白天就練你的疾風步,夜晚嘛,你就跟著我學那煉丹之術,你看如何呀?”
隕恩聽肖圣說的頭頭是道,自己的小腦袋壓根不過濾,就拍著手大聲歡呼道:“好耶,好耶,我終于可以學到那煉丹之術了。”
凝心園,隕恩房間的某幾塊地磚下,有一條極為隱晦的地下密道,這密道直通向地下的空間。在肖圣入住慕容府的第二年,這一切就已經開始偷偷的在建造了。工程之宏偉,任務之艱巨,縱肖圣和再風云盡心竭力,也是花了兩年零四個月才完全建好!
這里總共隕恩才來過兩次,所以當他第三次跟著肖圣和再風云下來的時候,還是被里面宏大的造化驚到了!
只見曲折迂回的地下長廊,每十步就有一盞明燈,淡淡的照著墻上的石頭紋理。每相隔三盞明燈,就會出現一間石室,千斤重的石門仿佛噬人的黑洞,透著冰冷的氣息。
身處地下長廊,隕恩卻不覺氣悶,甚至有時隕恩還能感到一陣風意。仔細思量,隕恩心中已有答案,應是那肖圣和再風云把這里面和上方的土地絲絲貫通,風無影無形,遇孔便鉆,這里面的空氣也就能時刻保持流動。只不過,如此大的手筆,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肖圣輕車熟路的把隕恩帶到其中一間石室前。隕恩看了看眼前這扇門,再看了看其他的石門,覺得這些門長的都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上方明燈照著石門所留下的陰影了!隕恩記得沿途的石門,那些陰影的面積都各不相同,也不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文章。
再風云跟到了這里,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的說道:“我也去修煉了,你們加油。”
看著再風云懶懶的背影,隕恩抿嘴偷笑。
肖圣無奈的看了看這對活寶,緩緩伸出手來,端詳了石門一陣,才把一對手掌放在石門的兩個下角,角度把握的十分微妙。隕恩發現,肖圣雙掌擺放的距離恰巧與那石門上的陰影寬度一樣,分厘不差!這倒是與隕恩的猜想相互印證。
肖圣看到隕恩臉上那有所明悟的表情,知道隕恩定是發現了其中端倪,心下一喜。精確好了距離,肖圣兩掌同時發力,只聽“隆隆”幾聲,厚重的石門就在隕恩瞠目張口的時候被打開了,揚起一地灰塵,把毫無準備的隕恩嗆得直咳嗽。
丹室,隕恩還是頭遭踏足。走進里面,隕恩驚訝的發現里面有一尊大丹爐,其上游龍戲珠,其珠似火,形態逼真,惟妙惟肖,仿佛真的要噴涌而出,看的隕恩是嘖嘖稱奇。
丹爐里面隱約可見一片火紅,似乎還在燃燒著,使得室內的溫度有些高,隕恩皺了皺眉,感覺這會功夫就已經胸悶氣短。只不過見肖圣面不改色,自己也就強忍著不吭聲。
地上有三兩個蒲團,肖圣走過去坐下,隕恩立馬跟著過去坐下。
看著這尊丹爐,肖圣臉上有追憶之色,轉過頭對隕恩說道:“此地有地火,在夜間最穩定,以此火煉丹,不僅成功率會高出很多,就連丹藥的品質都會有所提升。”
肖圣一番話說的隕恩連連點頭,迫不及待的張口就問道:“爺爺,那我們這次是要練什么丹藥呢?”
對于這點,肖圣早就想好了,他從懷里掏出多株洗凈的藥草,全都攤開放在地上。
一旁的隕恩立馬就叫了起來:“哇,這不是籽銀草嗎,這是辛素花、無尾花、還有金尾草。”“爺爺,這些都是這次煉丹的原料嗎?”
肖圣見隕恩全認出來了,心中歡喜,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次爺爺教你煉一種較為簡單的丹藥,這種丹藥能夠滿足未成年人的某些成長需求。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就是你一直都有在服用的簡靈丹。”
“像這種丹藥,雖然一個星期只能服用一次,但效果確實非常顯著,今晚教會你之后,簡靈丹就都交給你煉制了。”
無端端增加了一個任務,肖圣原以為他會嘟著嘴抗議,萬萬沒想到隕恩非但不抱怨,反而一臉興奮之色,就像打了雞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