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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次下山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雨澤一邊幫著玄針子倒酒,一邊問道。
玄針子點頭,“回不去了,再回去怕是會有殺身之禍。”
雨澤手中動作一滯,驚道,“有人想殺師父?”
玄針子端起未盛滿的瓷碗,一口氣將碗中酒水飲盡,說道,“再倒。”
“……”雨澤機械式的又給這老頭倒了一杯。
“殺我?他們想的簡單,談何容易,老道我生平遇險無數,還不照樣讓我一一化解了,只要我腰間長劍一出……”
“我說師父,您老能不能換套說辭,這一句我都聽了二十年了。”
“怎么?嫌我煩了?”玄針子滿臉通紅的叫道。
“我不敢。”雨澤委屈道,繼續給玄針子斟酒,“我就是擔心師父,您今天太不正常了。”
“呵呵,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魚呢?怎么還沒上來?”
雨澤這又趕緊起身去催魚,還好店家動作也算麻利,進去時魚已經被人架著火盆抬了出來。
“先吃飯。”玄針子說道,“食乃天道,天道不足其他事情都皆虛浮。”
……
一頓飯花了雨澤一百多大洋,心里雖然滴血,但面上雨澤還是將這個老人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攙著酒意朦朧的玄針子走在路燈下,雨澤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越發沉重,玄針子話里雖然沒有明說,但恐怕今天之后他很難再見到自己師父了,而且武當山玄針子肯定也不會回去了。
這樣一來也就能解釋的通,玄針子今晚為何一連破了生殺、妄語、飲酒三大戒律。
雖然道家不同于佛家,但對于一心想要得道飛升的人來說,戒律在他們心中,是不可侵犯的,也是神圣的。
快走到校門口時,玄針子突然定住了自己腳下的步伐,老眼半開半合之間,瞅了雨澤一下,說道,“就在這里和你師父我道個別吧。”
“……”雨澤渾身輕顫,酒意朦朧之中他還是可以聽出玄針子語氣內里的情愫。
“師父!”
撲通一聲,雨澤跪倒在地!淚水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奪眶而出。
“哎,你這孩子,哭什么,以你的悟性想必剛見我那會就已經猜到了結尾。”玄針子一把將雨澤從地上拉了起來,“又不是生死之別,別搞的像給我送終似得。”
“師父,都到這會了,您能正經點不。”雨澤抹著淚怨道。
“好,好,老夫正經一些。”玄針子點著頭,卻伸手入懷從道袍的領口之內摸出了一個灰色的包裹出來,“拿著這個,今后對你有用。”
“這是什么?”雨澤問道。
“三個花色錦囊,兩本冊子。”玄針子說道。
“師父干嘛給我這些。”
“讓你拿你就拿,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玄針子喝道。
雨澤一滯,趕緊接在了手中,想要打開來看看時,玄針子卻板著老臉再次沉聲說道,“猴急什么,回去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