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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嗬,腦袋轉得還快,居然猜了出來。不過遙岑現(xiàn)在就如一攤爛泥,也不能把董姣怎么著。
董姣把這團爛泥巴扶到床上,脫了他的鞋子,將床簾攏好,揚聲對外面道:“綠巧,給外面的人說,將軍這會喝酒醉了要休息,不要有人打擾。”
屋外的綠巧應了一聲。
上次喝一杯斷片酒,遙岑只睡了一兩個時辰,這次喝了有五杯呢,總得睡上四五個時辰吧。不過這貨酒量奇好,她也不敢斷定他能睡多久,還是抓緊時間為妙,于是董姣從箱子里找出早就準備好男裝,
“姣姣。”
董姣猶如被冰雪蓋頂,這~這~~這貨喝斷片酒喝出抗體了么,怎~怎么醉得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
“沒聽見?”
此時,董姣背對著床榻剛把男裝的一個里衣穿上,冷不防聽見遙岑又說話,嚇得她一個趔趄,回頭往床上望去,只見遙岑半臥在青色紗帳中,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沖她招手,臉上依舊沒有醉酒后的酡紅,眼神卻迷離朦朧。“過來。”
“你,你怎么……醒了?”董姣還穿著小廝的衣服,這不就是讓遙岑逮個正著嗎,她一步三挪地走到床邊。
“你怎么穿這個?”遙岑用手挑開床簾帳子,有些不解地指了指董姣身上的衣服。
“這個,這個,這是變裝,我在董府的時候,就喜歡啊……就喜歡穿男人的衣服,有時會客串一下落霄戲里面的角兒。”董姣都佩服自己的隨機應變,把自己的腿硬生生地從鬼門關拖了回來。
“哦——”遙岑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然后就沒了后話。
董姣覺得今日去看望肖靖遠無望了,便道:“那我脫了吧。”
“嗯。”遙岑再次點頭,之后歪著腦袋盯了董姣一陣,“其實姣姣穿男裝也挺好看。”
董姣倒抽一口涼氣,權當遙岑說這句話是暗中嘲笑她呢,要不就太不正常了。她脫下小廝的衣服,穿自己的衣服時,遙岑又道:“你先別穿,過來離我近點。”
“又怎么了?”董姣低頭看看自己的褻服,是不是剛才吃飯不注意沾上了菜汁?
“把這個也脫了。”
“啊?”
“我想看看你!”
窩艸!
是真的不正常,是真的不正常。
那個洞房就要睡了她但口稱下不了嘴的將軍,居然要看她裸/體,這才過了多少天,態(tài)度就變了。
這是還醉著呢吧。
董姣口中應著,卻在接近遙岑的時候,猛然拿起床上的軟枕。
“姣姣,你那里又大又軟,我想……”遙岑話還沒說完,就被董姣揮過來的枕頭給砸得再次暈過去了。
居然還知道她的胸部又大又軟,該不會趁她夜間熟睡的時候偷偷摸了?哼,這個遙岑,嘴巴上說著嫌棄她這個介意她那個,其實心里一直覬覦她的美色,臭流氓,偽君子一個!
想到遙岑趁她不注意的時候非禮過她,董姣就來氣,伸出腳就在遙岑屁股上踹了兩下,遙岑這次是真醉了,哼都沒哼一聲。
董姣再次穿上小廝的衣服,悄無聲息地要摸出府,綠巧在前面開路,讓她避開來往的仆從。
將軍府花園有一處荷花池,此時不是荷花花開季節(jié),也無甚景色。董姣路過的時候,看見在荷花池邊涼亭里的綠色身影,也不知那杯綠茶站在那里賞個什么,但董姣不得不承認綠茶杵在那還真的益發(fā)有綠茶婊的氣質,長發(fā)飄飄一臉無害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睛映著荷花池水波光瀲滟。
董姣只掃了一眼,便貓著腰低頭從涼亭走過。
“姐姐。”
沒想到綠茶的眼神還怪尖,董姣權當沒聽見,卻是挺直了脊梁繼續(xù)朝前走。
“董姣姐姐。”那杯綠茶拔高了聲音,果然是唱小曲兒的,聲音水亮水亮,還挺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