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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善恰在此刻進門,一瞧見陳勖禮,疑道:“我的鴿子,怎么在你這兒?”
陳勖禮眼一瞪,忙擺手說道:“這…不…”
慌慌張張的口齒不清,一副偷了別人的鴿子卻又被抓了個現行的表情。
他看向慕容忱,希望王爺能幫他解釋一番。小善也看向慕容忱,心中暗自納悶,難道這鴿子是慕容忱偷的?不然這人為何看著慕容忱?
慕容忱氣韻悠長的“呵”了一聲,道:“勖禮,這鴿子的主人既然找到了,你自然應該物歸原主。”
陳勖禮本想解釋,一見風頭不對,馬上支支吾吾道:“額…嗯…王爺所言極是。”
慕容忱又道:“下次再眼饞,想吃鴿肉,直接命膳房去買,不可再盯著別人豢養的鴿子。”
……
這黑鍋扔的……
陳勖禮連連點頭,道:“屬下知錯。”又對著小善抱拳一揖:“姑娘對不住,這只鴿子突然飛到在下家中,在下以為是個無主的鳥兒,一時起了歹心,想將這鴿子拔毛燉了。”
小善瞥了他一眼:“官爺好狠的心。”又拍了拍手,對著信鴿道:“豆豆,到姐姐懷里來。”
陳勖禮賠笑道:“王爺方才已經教訓過在下了,幸得王爺提點,在下才沒將這鳥兒燉了。”
幫著他主子邀功呢?誰知他們是不是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小善故作聽不見,繼續對著鳥兒循循善誘:“豆豆,豆豆。”
那信鴿屁股一翹,啾地一下在陳勖禮肩上拉了泡屎,順帶又挪了塊地方蹭了蹭,自覺將附近羽毛擦拭干凈之后,才張開翅膀飛到小善肩上。
陳勖禮沾了一身晦氣,忍不住罵道:“這胖雞真他娘的………”話音未畢,慕容忱淡淡一眼掃過來,他立時噤聲。
小善見他一身狼狽,遞了帕子給他擦拭,說道:“我們豆豆頗有靈性,誰想吃它,它心里明鏡似的,剛才它那是自己給自己報仇雪恨。”
分明是欺軟怕硬咧。方才王爺說要吃它,它可是動都不敢動,明明他救了它,它卻恩將仇報。
陳勖禮心中腹誹,卻也不敢伸手去接小善遞過來的帕子,只對慕容忱行禮,說要返家更衣,慕容忱準他退下,一時間,房間里便只剩下二人一鳥了。
慕容忱定定望著她,并不同她說話,右手食指指節屈起,叩在桌子上,發出極富節奏的“噠噠”聲,像是等待獵物主動送上門的噬人獸類。
小善哪能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她今日硬闖進來,本打算放下身段哀求他,但意外之喜,她竟然找到了豆豆,這就好辦了。她寧愿回去養熟了豆豆,請它幫忙找表哥,也不愿開口求他。
既如此,還杵在這里做什么呢
她福了福身子,道:“叨擾了王爺,民女告退。”
瞧見慕容忱臉上面無表情,她便放心大膽地起身,剛轉身欲走,只聽他涼涼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本王這里,豈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小善轉過臉,與他對視,抬了抬下巴道:“不容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也已經想來就來想走便走了。”
慕容忱掀起薄唇,似笑非笑,驀地,他揮掌一擊,一道寒光自他腕中蜿蜒而出,飛快飄向小善腰間,她自來不及躲閃,便被那寒光卷帶著,臥倒在慕容忱懷里,她低頭一瞧,那寒光原是一柄軟劍。
豆豆那只小慫鳥兒,一見主人有難,嚇得翅膀撲棱棱一扇,飛到外間去了。
“現下呢?你待如何?”他單手握住她的纖腰,低聲問她。
她被他捏得腰間發麻,顫聲道:“王爺以強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漢。”
慕容忱輕佻一笑,雙手握住她蠻腰,將她抱正,跨坐在自己腿上,道:“如今,便換你以弱凌強了。”
她羞得臉頰緋紅,她說他以強凌弱,本是責罵的語氣,但當時那個情形,她說話時帶著顫音,且又生得這樣一副姿容,任誰也不會覺得她是責罵,反而只認為她在發嗔。
她將臉別開,正色道:“我不要。”她才不會聽他的呢,之前的教訓有一次就夠她受了。
“當真不要?”
“不要。”
慕容忱勾起嘴角:“那《萬壽圖》你要不要?”
小善一聽見這仨字,立刻正臉看他:“要。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