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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善有些笨拙的回應他,她第一次吻人,冊子上瞧來的那些技巧生澀的狠,不比魅惑人的那些肢體語言好學。
手掌繼續向下,撫過嬌軟,滿手滑膩,又流連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要塞。
突然,慕容忱一滯,從她身上起來,伸手去掀她的裙子,隔著布料他也感覺到不對勁。
小善雙腿夾攏,死命地摁住裙子,羞道:“王爺…”
慕容忱氣喘咻咻,瞇起眼睛盯著她:“你是故意的。”
小善死不承認,抱住慕容忱大腿:“王爺息怒。民女雖來了小日子,但對王爺雄姿傾慕已久,方才實在情難自已。”
對啊對啊,她就是故意的。昨夜就來了癸水,今日拜他所賜,伏在這冰涼的塌下這么久,不讓他也難受一番,她怎么甘心?
慕容忱將她的柔荑一根根從自己腿上掰開,掄起榻上的瓷枕砸出去,那瓷枕撞到墻上的《墨梅圖》,帶著那幅畫一起掉了下來。
猶不解恨,他走到桌前,端起桌上早已冰涼的茶壺咕咚咕咚幾大口灌了下去。
小善瞧他喉結一滾一滾,仿佛欲噬人,心情頓時好了幾分。
慕容忱嘛,這種心肝壞透了的男人,玩玩他就夠了。
慕容忱一壺飲盡,將茶壺砸到地上,靜謐暗夜里,瓷器撞在地磚上的聲音格外清脆。
差不多夠了,再繼續下去,就玩火自焚了。
見好就收,小善可憐巴巴道:“王爺千萬息怒。民女知錯了,民女不該瞞著王爺,民女這就告退。”
小善利落下床,三步并作兩步,麻溜從他身邊走過。
慕容忱反手一抓,將她拽到自己懷里,低頭看著她,勾起嘴角笑道:“方才你不是說,仰慕本王雄姿?”
“今夜若不讓你見識一下,怎對得起你一片癡心?”
小善仰頭看著他微微抽搐的嘴角,好可怕…好像玩大了…他會不會真的吃了她?
她嚅嚅嘴唇道:“但是…民女身子不爽利,不如改日…”
慕容忱微微一嗤,伸出食指,在她嬌美的紅唇上來回描摹:“本王初次見你,便覺得你這一張樊素小口甚是誘人。”
……???……
她……她突然覺得他想法好大膽……
果然聽見他幽幽道:“想必這張小嘴巴的滋味,不比另一張差。”
她嚇得一個哆嗦,有些后悔自己今夜太過輕敵。
“不如,我們比較一下?”
她瞪大雙目:“不!萬萬不可!”
“這是為何?小善方才說傾慕本王,莫非只是虛情假意?”
她抖抖嘴唇:“不。民女今早吃了辣子,恐會傷到王爺。”
“哦?小善真是善解人意。既如此,那算了吧。”
小善重重舒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真的玩不過他。
“不過,你將本王惹得這么難受。”慕容忱舉起她水蔥一樣的柔荑,看向她:“總得幫本王紓解紓解。”
小善此刻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她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想起來招惹這位閻王爺。
她一個勁兒地搖頭,只是不肯。
慕容忱又騙又哄,最后竟然威脅她。
要敢說不,他不但將她那已經救過來的表哥殺之后快,而且將《萬壽圖》一把燒了。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小善終于倒在榻上,頂著烏青的黑眼圈,呼呼大睡。
枕旁的男人自行掀被下床,神清氣爽地穿好衣裳,一回頭瞧見身畔精明的小女人睡得傻呼呼的,一只手握在另一只的手腕上,被握住的那只好像特別酸疼的樣子。
他心情大好,為她將被角掖好,在她額上輕輕一啄,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