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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這么大的事,葬禮草草的結束了,清和韻把傘還給了北冥玲,北冥玲接過自己的傘十分的吃驚,心道:我留在上面的痕跡都沒了,看來這小子身邊。。。。。有高人啊。。。。。。
不過。。。清和韻的血可真吸引人。。。。。。。冥玲想了想,對清和韻說到:“感謝你上次幫我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你喝個咖啡感謝你啊”
“我等下約了人,改天吧”清和韻婉拒了,只見北冥玲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珠轉了轉,清和韻眼神晃了一下,變得有些陌生。
“走吧,我們去喝咖啡”冥玲再次說道。
“啊。。。。。”清和韻有些呆滯的說:“好”
北冥玲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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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新澈下午的時候接到了協會的通知,讓她去處理一件特殊的事件,本來清和韻要來的,巫新澈給他打電話他又不解,巫新澈沒辦法了,只好現行來到了協會通知的地方。
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巫新澈找到了那戶人家敲了門,一個四五十歲的阿姨開了門,雖說是阿姨,但模樣很秀氣,能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個美人,臉上未施粉黛,穿著打扮卻適宜合體。
她看上去神色不好,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緊張,在巫新澈做了自我介紹后,她還是盡量擠出了一個笑容:“你來了,快請進”
巫新澈進了屋,打量起了這屋子,看上去很古怪,屋子里被窗簾遮的嚴嚴實實的,客廳只有兩個布沙發和一個木質的茶幾,而且有破損的痕跡,再無別的家具。
阿姨請巫新澈坐到沙發上,坐到了巫新澈的對面,壓低了聲音說:“請您來是希望您能幫助我的丈夫”
“他怎么了?”
“他。。。。害怕鏡子”阿姨不停的攥著手,看起來很不安:“大概是十六年前的時候,我丈夫不知道怎么的,很害怕的回到家,一進門就讓我把家里的鏡子都扔出去,我剛開始覺得他有毛病,沒搭理他,但他后來就自己把鏡子都扔了,衛生間還有我房間的梳妝鏡扔不了他就全砸了,我嚇壞了,也不敢惹他,他那時候情緒很不對,連兒子都怕他,卻又不說怎么回事,我。。。也不敢讓他去看醫生,所幸的是,那段時間過去之后,他慢慢的恢復正常的,但就是不能在見到鏡子,只要不見到鏡子,他就沒那么害怕,我也試探性的問過他怎么了,但他一直都不肯說,后來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頂多就是我家再也沒出現過鏡子,后來我兒子上大學,帶女朋友回來,聊著聊著小姑娘拿鏡子補妝,誰知道,這一下子不知道刺到了他哪根神經,直接把鏡子搶過來摔了,把人家女孩嚇壞了,那晚他就裹著被子在害怕的不停的對我說,她還是沒有放過我,我問是誰,他還不說,從那之后,他就更見不得鏡子了,但是出門總會見到鏡子啊,車的后視鏡,商場的鏡子,在之后,他就不出門了。。。。。。。。”
“你是說這么多年他一直在家呆著?”
阿姨點點頭:“是的,整整八年了,他足不出戶,都是靠著我照顧他的,我也找過心理醫生,他見都不見就趕出去了,但是還好,只要看不到鏡子,他的確就是個正常人,我們也就這么過著了,但就在一個月之前。。。。。”
阿姨平扶了一下情緒,回想起了一個月之前的事情:“那天他吃過晚飯照例打開電視看天氣預報,雖然不出門,但他格外的關心天氣,但好端端的看著看著,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拿起桌上的水壺就把電視砸了,然后就抱著頭沖進了房間,從那天之后,別說是鏡子了,凡事可以反光的映照出人影兒的東西都見不得,電視手機,還有窗戶,我都拿磨砂的黑紙糊上了,不銹鋼的餐具都換了,但就是這樣,他卻越來越嚴重了,只呆在那個臥室里,一步步出來,人也一點點的消瘦下去了,在這樣下去,我怕他是挺不了多久了”
巫新澈想了一下:“聽你的描述,他好像能在鏡子上看到什么人?那人什么樣?”
“他不肯說。。。。。。”
“恕我直言,你先生有做過什么讓他難安的是嗎?”
阿姨又搖了搖頭:“我們三十幾年的夫妻了,我很了解他,我先生是個教師,不說桃李滿天下吧,也是認認真真的對待買一個孩子,他是小學老師,你也知道,現在幼兒園都是私立的,老師工資高,學生從初中高中開始補習,老師外快多,大學教師就更不用說了,吃著國家補貼,就小學老師,吃力不討好,但即便這樣,我先生還是認真在做,他又會招惹誰呢”
“嗯。。。。。”巫新澈摸了摸下巴:“這樣吧,我先見見他”
“好的,好的,我帶你去”
阿姨引巫新澈到了臥室門口,她輕輕的敲了敲臥室的門,低聲喊道:“老張,老張”
巫新澈注意到這門在外面加了把插銷,而且是插上的,無異于把屋內的人關在了里面,這是。。。。。。。
“什么事。。。。”不多時。。。。。里面傳來了一個微弱又粗糙的男音。
“人來了”
里面沉默了一下:“進來吧”
正當巫新澈準備推門而進的時候,阿姨卻對巫新澈說:“你包里的鏡子手機能不能先拿出來?”
巫新澈有些疑惑:“放包里都不行嗎?”
阿姨擺擺手:“老張現在就剩一把骨頭了,他真是見不得這些東西,所以你能不能先拿出來,以防萬一”
巫新澈也沒多想,就把手機遞給了阿姨。
阿姨給她推開了門,一股霉味混合著臭味就撲面而來,巫新澈邁著步子走了進去,里面漆黑一片,就在阿姨要關上門的時候,巫新澈想到了一個問題:“阿姨,我聽接線員說是個年輕的女子打電話求助的,請問她是。。。。”
巫新澈還沒問完,阿姨就重重的關上了門。
“嗑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