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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玲有些煩躁,看到今天又要空手而歸了,就在這時,她嗅到了一股非常香濃的血腥味,這味道。。。。。啊。。。。這是什么。。。。。真是極品,縱使家里珍寶無數這種極品也是罕見的,是誰。。。。是誰有這么香濃的血液。。。。。
北冥玲興奮的站起身來,最終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清和韻的身上。
“嘶”清和韻看著流血的手指倒吸了一口氣,對著身旁的男生說:“大全你有毛病吧,你皮夾子里放軍刀干什么,放就放,怎么還不收起來”
叫大全的男生可能喝的有點醉了,歪著頭靠在沙發上面色潮紅的說到:“這。。。。這是鱷魚皮的。。。。賣。。。賣給我內小售貨員說,不,不能壞,我就拿。。。拿刀撐撐,看看。。。能。。。能不能壞”
其他幾人笑罵了幾句大全有毛病,清和韻抱怨著站起了身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之后就拿起了沙發上的衣服,跟大家說道:“我明天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幾個人罵了他幾句跑的早笑鬧了幾句清和韻就走了。
自從上次的車禍事件后清和韻心里都有陰影了,也不招固定的司機了,如果不能開車回家都是找代駕,今天也一樣,他叫了代駕之后便步行去了地下停車場,北冥玲見他走了,便拿起身旁的一把黑傘跟在了清和韻身后,雖然是晚上也沒有下雨,但她還是一出了酒吧大門就把傘撐開跟著清和韻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但沒想到的是,在酒吧里有幾個圖謀不軌的男人看她一個人出去,便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她的后面,眼見她到了深夜的停車場沒有其他人了就開始糾纏她,而另一邊的葉葵喝多了酒,已經醉醺醺的倒在了酒吧的沙發上。北冥玲覺得那些人居然這時候出來礙事,真是夠討厭的了,脾氣不好的她打算先弄死這幾人在對清和韻下手,沒想到清和韻聽到響動看到了這一幕,幾個男人在糾纏一個漂亮的女子,他便挺身而出,大聲呵斥幾個混混,混混不服,清和韻只好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還告訴那幾個混混這里到處都是攝像頭,警察局就在幾百米之外,敢鬧事的話他們就完蛋了,幾個混混雖然嘴上叫囂著,但到底還是覺得情況不妙,便腳底抹油先走為快了。
不過雖然對方多此一舉的幫了自己還熱心的問自己需不需要幫忙叫車,但北冥玲可沒那么好心的沒打算放棄清和韻,她繼續想對清和韻下手,卻發現了一點不對勁,清和韻的胸口隱隱的閃著亮光,像是在警告北冥玲一般,那是清和韻之前撿到的巫新澈的護身符,就一直揣在口袋里了,不過清和韻并沒意識到玉佩有什么不對勁,倒是北冥玲看出來了,果然好菜沒那么容易吃到嘴,這小子有東西護著。
看來這人不簡單,北冥玲對他來了興趣,恰好清和韻問她去哪,如果害怕,可以送她一程,她便對清和韻說送我大街上,然后自己在打車回家,清和韻點點頭同意了。
不一會兒代駕來了,把車開到了繁華的街道上,他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身后的美女,不知為何,有些被那凌厲的眼神給嚇到,覺得不敢直視,北冥玲也痛快了下了車,對清和韻說了謝謝,但卻故意把傘留在了清和韻的車上,清和韻送她下車回到車上之后看到了北冥玲留下的傘,便拿起傘追了出去,沒想到才下車不到一分鐘的北冥玲不見了。。。。。清和韻左看右看,心想著這人腳程夠快的了,就在這時,面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邋遢的老頭對著他潑了一桶黏糊糊黑漆漆的東西,聞上去有很濃重的藥膏的味道,很嗆人,清和韻一下子蒙住了,質問老頭搞什么,老頭卻告訴他他身上的味道太臭了,幫他清洗一下,還這么兇自己,清和韻正要繼續發火,結果那老頭撒腿就跑,清和韻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天降奇禍,只好自認倒霉。
都半夜了,巫新澈在家里翻開關于青春期心理學的書籍,心想著巫新陽也太不靠譜了,說好了手機聯絡,就跟自己說了三個字我沒事就沒做聲響了,巫新澈還想把這個青春期心理測試給他做一做呢,而這時,門鈴響了,打開一看,居然是滿身亂七八糟的清和韻,身上烏漆嘛黑的,味道嗆人,清和韻直接沖進來說借你家浴室用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傘塞到了巫新澈的手里:“幫我找個垃圾袋套起來”然后就沖進了浴室。
巫新澈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只是愣愣的接過傘。
趁著清和韻在浴室沖涼的時候,巫新澈在隔壁的盥洗池那里把傘清洗干凈,剛出屋子的門,卻驚訝的發現巫新陽就站在她面前,嚇了巫新澈一跳“你你怎么在這?”
巫新陽看了一眼亮燈的浴室,里面響著水聲,清和韻還大喊著:“給我一條毛巾”
巫新陽冷眼看著巫新澈,巫新澈知道他誤會了正欲解釋,巫新陽卻開了口:“我摁門鈴沒有人,我看你燈亮著,應該沒睡,就從外面爬上來了”
“我剛才在洗傘,清和韻他。。。。”
巫新陽把手里包裹的很好的便當盒舉到了巫新澈面前:“這是我媽做的點心,她說想讓你嘗嘗”
“啊,謝謝伯母,內什么,清和韻他。。。。”
“還有”巫新陽有些生硬的打斷了巫新澈的話:“本門門規,要守戒清修,知律克念,你若想結婚生子,大可還俗,但你還是清一的掌門,我希望你還能顧及清一的聲譽,克制一點,不要做出有辱師門的事情,毀師祖的名號”
“不是的,我。。。。。”
巫新澈話還沒說完,巫新陽轉身就走了,這時清和韻還在浴室里喊,巫新澈只好無奈的看著巫新陽離開了。
其實巫新陽這么晚出來是想去學校,,他想趁著夜深人靜去學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所以晚上就等母親睡下之后偷偷溜了出來。
清和韻洗完澡出來,把桌上冰鎮的道茶一飲而盡,對著巫新澈抱怨道:“我遇到了一個特別奇葩的老頭,內老頭!!!啊!!!下次千萬別再讓我遇到他,他無緣無故往我身上潑了一堆黑色的東西,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惡心死了”
他嗅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現在還有那股怪味!!!”
“這是藥草的味道”巫新澈說到:“我聽師傅說過,以前人迷信,熬完藥的藥渣倒在大路上,過路的行人踩到了就會把疾病帶走,你說不定是遇到了這種事,但是。。。。你這不是藥渣,就是藥膏啊”
“誰知道呢,反正是個神經病”清和韻看見桌上的黑色傘,有些詫異:“你怎么還洗了呢,多費勁啊,直接套個袋子扔掉就好了”
“這傘還很新,扔掉可惜了,就是。。。。。”
“就是什么?”
巫新澈搖搖頭:“沒什么,感覺這傘怪怪的,可能是我多心了”
“對了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巫。。。啊!!!!”巫新澈忽然大叫了出來。
清和韻嚇了一跳:“怎么了?”
“巫先生說他出來有事,這三更半夜的他能有什么事?他們學校剛剛有幾個孩子離家出走了,他該不會也想離家出走吧”巫新澈擔心的說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