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做錯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眠藥自殺的事情,你是準備好的吧,你經常吃安眠藥,應該知道什么樣的劑量才會不至于傷害到自己”
“那個啊。。。。我總得給自己留一手吧,如果你們無能,不能將他除掉,而我也已經和他攤牌徹底鬧翻了,所以不管怎樣,我總得給自己留個籌碼”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明明對你沒有傷害”
“為什么啊。。。。”余言姍想了想,有些苦惱的說:“大概是因為。。。。他對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利用價值?”
“是啊,他有那么強的能力,而且只要告訴他我喜歡他,他就會為我做任何事,我想要什么,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
“這么說,我們在他夢里的時候你都知道,你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們的,還裝出一副很喜歡他的樣子”
“當然了,不然誰會喜歡那樣的一個變態又扭捏的亡魂呢,他滿口禮義廉恥,其實自身怯弱膽小又無能,明明擁有那么強大的能力,卻只是個被愛情囚禁的傻瓜罷了,我曾祖母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不過都是他一個人都在自我感動,他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口口聲聲的說著什么把我當做安若的曾孫女,其實心里還不是像是一個男人一樣的在看待我,當我說我喜歡他的時候,他高興地忘乎所以,那樣子,簡直令人作嘔”余言姍毫不掩飾自己對于噩夢的厭惡和蔑視“我跟他相處這么長時間,完全能分得清是夢境還是真實,當然,前提是他也在,我看到他我就知道是夢了,如果他故意用別的夢來引導我,我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暴露真實的想法,所以,我只能引導你們去查,我告訴他因為他折磨王林的關系,王林找人想要除掉他,我先下手為強,去幫他認識你們,好讓他有所防備,他自然就信了,不然你以為謊言為什么這么久沒有被拆穿呢”
余言姍看向窗外開始了回憶:“他十分抗拒我和別的男生有接觸,我就利用了他嫉妒心強的這一點,先是旁敲側擊的告訴他我對王林有好感,想和他交往,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就開始折磨王林了,而他生怕留不住我的心,更是加倍對我好”
“你明明知道會這樣,為什么要引導他傷害王林?”
“因為我討厭王林,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我早就無法忍受了,我特地在他女朋友來的時候去跟他表白,說一些挑撥的話,讓他女朋友心生疑惑和他吵架,而到了夢里,我再去告訴那個人,說王林騙了我,他都有女朋友了”
“就因為他說錯話,你就要殺了他?”
“何止呢,上學的時候同班女生聯合起來欺負我,現在她們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而且一輩子都不會醒來了,我把她們的夢都交織在了一起,告訴她們,讓她們自相殘殺,誰能活下來我就放誰出來,她們就無窮無盡的互相廝殺,她們的父母一直都不明白,明明各項檢查都沒問題,為什么她的眼球一直在激烈的轉動,為什么明明躺在床上什么都沒錯人卻開始迅速的衰老,現在,那個人已經消失了,但她們大腦造成的傷害已經不可逆了,她們永遠不會再醒過來了,她們會在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腦里孤獨寂寞的過完余生,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想要誰的命,因為比起死的痛快,最折磨人的,是生不如死啊”余言姍輕描淡寫的說到。
“你實在是太可怕了。。。。。。”巫新澈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她真沒想到余言姍居然是這樣的人。
“謝謝夸獎,我只是在利用合適的條件為我自己創造出最大的利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吧?”
“你換身份的人呢,你把她怎么樣了?”
“這個可不關我的事,她不過是失蹤了而已,這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失蹤,她不過就是其中一個可憐人,安慧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在找工作的時候失蹤了,她家里兄弟姐妹多,父母也不怎么重視她,哭了一場找不到也就只能作罷了,既然她這么可憐,我就替她把生命延續下去,把我的身份改成安慧的身份,很簡單,只需要一個管理戶籍警察的幫助,而他的幫助,那個人功不可沒,警察開了證明,我去辦身份證,從此之后就有了新身份,安慧畢業于名校,我用她的畢業證隨便找一份簡單的文職工作,既容易被錄用又不會露出馬腳,我還是挺喜歡這個身份的,無牽無掛,和我很像,只是,我現在已經不叫安慧了”
“你什么意思?”
“那個人癡心妄想著和我永遠呆在一起,他以為我真的喜歡他,呵,無論活了多少歲還是個只活在自己世界的笨蛋啊,他想我留住青春美麗,在夢中和他一直呆在一起,我就告訴他,我可以沉睡下去陪他永遠在一起,但前提是,我必須要有大量的錢,這樣才能支撐我的身體在我不能醒來之后會得到很好的照顧,他的家族之前在香港做生意,現在家大業大,他孫子現在是他家族的掌門人,不過年紀可以當我爺爺了,他就托夢找了他的孫子,讓他收養我并把名下一部分財產和古董轉到我的名下,并且要好好照顧我,而我先用安慧的身份去了香港,在假裝自己是個丟失的少女,我的偽裝技術,你是知道的,就算是檢測牙齒,我也的確還是未成年,14歲和17歲,其實沒差別,他孫子是個孝順的人,或者是覺得祖先的話不聽會遭報應吧,就答應了,我也答應了那個人,等我過了十八歲的生日,就和他一起沉睡,所以在這段時間里,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他,我早就從他的嘴里套出了他的弱點,如果在宿主體內的時候宿主沒了,那么他也就一起消失了,但是這種事情我也做不到,所以只能求助外界的幫忙,不過一切都結束了,現在我已經有了新的身份,我是那個人戶口上的親曾孫女,他不是很喜歡我曾祖母么,我也算是圓了他的夢了”余言姍笑笑,她常常的舒了一口氣,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能管我了,我終于實現了我的夢想”
她看向巫新澈:“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嗎?就是有擁有自由和金錢”
她抬頭看向天空,仿佛在說給自己聽一般:“我媽媽是個很嚴厲的人,但我爸則相反,他都不太管我們娘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吧,從小我媽對我的要求就很嚴格,她用最苛刻的教育方式來對待我,衣服鞋子只能穿舊的,最普通的,壞了就補補,頭發只能簡單的梳起來不可以戴漂亮的發飾,因為愛美會影響學習,我花一塊錢買塊橡皮我媽都要問我要錢做什么,說一塊就是一塊,我沒有零用,更沒有零食,可愛的文具,漂亮的衣服,每天看著同學吃零食都會覺得很饞,但學習上,媽媽卻要求我一定要做到最好,她文化不高,無法輔道我,但卻要求我名次必須在前三,還帶我天南地北的去補習,只不過我沒這個天賦,我挺笨的,學習就是上不去,我媽媽也只會用最原始的方法打罵我,她最喜歡當著人多的時候罵我了,用最惡毒的詞來罵我,可能是覺得這個樣子我會羞愧會努力吧,小孩子呢也是最勢利眼的,我那么窘迫就是會受到別人的排斥和嘲笑,那個年紀啊,我在家里不快樂,去學校更不快樂,其實你知道嗎?我最開始的時候對那個人還是充滿了善意和感激的”
余言姍認真的想了想:“我記得那是我7歲過年的時候,爺爺買了一個釣魚的玩具給我們幾個小孩子玩,我真的是太喜歡了,所以最后臨走的時候就問爺爺要,爺爺說好啊,反正也是買來給你們玩的,你們都走了就沒人玩了,正好你拿回去,因為這件事,媽媽對我破口大罵,說我不懂事,整整好幾天對我都沒有好臉色,當時很委屈啊,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出現了,他安慰了我,還在夢中給了山一樣高的漂亮衣服和玩具,從那之后,他就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誰欺負我了他就幫我教訓回去,每次考試之前都去老師給我套題目,讓我免于挨罵,也就是因為有了他給我的底氣,我才想離家出走的,只是我沒想到,我從一個桎梏中解脫,又到了另一個桎梏中,他恨不得我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只依附在他一個人身上,我白天做了什么,見了誰,吃了什么,晚上他都會一一的盤問,他恨不得霸占我整個夢,和我說個不停,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從小時候對他積攢的好感就都沒了,漸漸地,我越來越厭惡他,無論是性格,樣貌,聲音,動作,我看到他就覺得惡心”
余言姍放松的向后倒去,倒在病床上,臉貼著柔軟的床單,一臉的幸福:“不過一切都結束了,我才18歲,現在我擁有金錢和自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個覺了,我再也不用做著亂七八糟的夢了,那些討厭人的,討厭的事,都已經是過去了,我不是余言姍也不是安慧,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我的美好人生,終于開始了”
她坐起身來滿臉笑意的看著巫新澈:“謝謝你,姐姐,這句話是真心的,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不知道還要和他蹉跎多久,我會打電話到你們協會的,等我的新父親來接我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捐一大筆的香火錢的”
“如果。。。。。如果你沒有在生日之前除掉他,你會怎么樣?”巫新澈問道。
余言姍笑笑,充滿了天真無邪,單身因卻壓得很低,讓人不寒而栗:“他只能著落在和我曾祖母有血緣的后代的身上,如果你們都沒有辦法的話,我就只能想辦法讓他呆在我爸爸的體內,然后,讓爸爸陪他一起消失吧”
見巫新澈聽了這話后眉頭緊鎖,余言姍大笑了起來:“騙你的,我再怎么混賬也不會對我老爸下手的,雖然我跟他沒什么感情,姐姐。。。。。”
余言姍翻了身,平躺在了病床上,看著那白花花的天花板:“真的謝謝你,雖然我的確是個壞女孩,但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做。。。。。”
=============
另一邊,巫新陽去醫院的詢問臺那里填寫個人信息,忽然旁邊走來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女性,跟護士說來拿藥,說人這陣醒了,可以打藥了。
護士跟她說好的這就通知配藥,一會兒就去,讓她先回去,中年女性禮貌的微笑點頭,轉身就走了。
巫新陽無意中目光掃過了這個中年女人,發現她很眼熟,仔細回想一下,在林澤的夢里見過,在夢里,她虛弱的走在街上,目光像是在尋找著什么,和那個冰激凌店主一樣,無法交流,那這么說來,她是。。。。。。。
一旁的兩個小護士在聊天,一個說:“都兩年了,我終于見到林太太有笑模樣了”
“老公醒了,當然開心了,好歹不用再這么熬了,你看這兩年,給好好的人都熬成什么樣了”
“是啊,雖然孩子沒了,但好歹老公醒了,一切還都能重新開始,還有點盼頭了,這要一直不醒連個盼頭都沒有,而且當初出車禍的時候車上還有個她家孩子同學,也死了,這兩年那孩子家長一直在跟他們打官司,要賠償,聽說林太太把房子車子都賣了還沒還清呢,現在她老公醒了,恢復的也不錯,至少醫藥費不再是個無底洞了,真是天大的好事了”
“可不是么”另外一個點頭附和著。
巫新陽跟上中年女人,走到了住院區的一個病房,此時林澤正躺在病床上,半坐著,看著前面,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他的太太則拿著毛巾給他擦臉擦手。
其實早在夢里巫新陽就知道了,并不是他去世了,女兒在昏迷,而恰恰相反,是他女兒去世了,他在昏迷,因為他無法原諒自己害死了女兒,自責讓他深陷于自己營造的女兒沒有死,只是昏迷的夢境中。
忽然,巫新陽看到房間的角落陰暗處,站著一個游魂,一個和林澤女兒年紀相仿的女孩,她站在那里,用惡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林澤。
巫新陽沒說什么,而是轉身離開了。
人終將要承受自己所犯下的作孽,誰也逃不了。
=========================
半個月之后,巫新陽在巫新澈家里開了藏書閣的結界,正抱著書認真閱讀,巫新澈忽然看到新聞上說在香港的一場拍賣會上,一個精浮雕的花梨木盒被拍賣,上面刻了熱氣化為浮云的爐鼎的圖樣,旁邊還寫著八寶香爐四個字,木盒里面墊著金絲布,還放著三顆藥丸,根據相關專業人員驗證,此木盒為光緒年間宮廷里的物件,根據木盒的外觀推測里面放的也許是宮廷的丹藥,皇宮規則用來養生的,具體是什么賣家并沒有說,也沒有露面,古時的醫術不如現在,藥丸并沒有什么價值,所以拍賣會上把重點放在了那個老舊的木盒子上。
巫新澈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對巫新陽說到:“內,你猜,噩夢的丹藥會是誰煉的?”
巫新陽的注意力都在書上,連眼皮都沒抬:“清末給皇宮煉丹的名術士就那么幾個,想想也知道是誰”
巫新澈想了想,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他吃了三顆便可以超脫生死,穿梭在每個人的夢里,還可以控夢,將虛無化為真實,你說他要是六顆全吃了,會是什么樣呢?”
“那應該,就知道有煉制他的人才知道了吧”
“也對呢”
此時的新聞正播報木盒子被人拍走了,而巫新澈則拿遙控器關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