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做錯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巫新澈布好了陣法,她串了一根紅色細絲線,一端系成結套在安慧的十根手指上,另外一端連接著他們三人,意在十指連心,到了睡覺的時候,巫新澈和安慧睡一屋,巫新陽和清和韻在客廳,只等著安慧睡了之后,其余三人在入睡于夢中相見。
到了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安慧因為睡不著,便吃了幾片安眠藥在沉沉睡去的,她前一陣子去醫院,這些藥都沒少開,不多時,外面的二人也沒了聲音,應該是睡著了,而巫新澈卻一點困意都沒有,原來下午的時候她說口渴,安慧就隨手拿了一瓶飲料給她,巫新澈也沒看就一飲而盡,原來那是一瓶東鵬特飲,無奈之下,巫新澈拿了安慧放在床頭的安眠藥,按照劑量吃了幾片,這藥還真有效,她吃了沒多久就昏昏的睡過去了。
等巫新澈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陽臺上,一個巨大的有著游泳池的陽臺,背后是一幢華麗的別墅,別墅身處在樹木環繞的山上,但似乎離市區也不遠,因為站在陽臺上,還能看到遠處市區的高樓大廈閃爍著的霓虹燈的夜景。
清和韻告訴他們:“這里是香港。”
別墅里面裝修的富麗精致,每個角落都透露著主人不俗的品味,客廳里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紅酒架和兩個書架,黑膠唱片機里放著一首老舊唱腔的歌曲,這個巫新澈知道,是玉蜻蜒,而打扮一新穿著漂亮連衣裙安慧正在里面和一名穿著中山裝的年輕男子吃晚餐,那名男子就是照片上的人,齊佳索多圖,巫新澈他們口中的‘噩夢,噩夢和安慧之間的氣氛十分的融洽,噩夢見到他們來了,也不意外,反而是熱情的招呼他們一起用餐。
因為才剛剛進入夢中,三人都還沒有意識到這是在夢里,還有點懵懂沒搞清楚狀況的感覺,便順應了噩夢的招呼。
幾人的坐到了桌前,桌子上擺滿了精致的餐具和誘人的美食,餐桌中間的花瓶里也插著五六種不同顏色的鮮花,格外的美艷。噩夢開始向幾人介紹桌上的食物:“這是五掛爐鴨子,皮脆肉嫩,京城一絕。這個是三鮮鴿蛋,都是今兒早剛下的鴿子蛋,這個是紅燜羊肉,我吃過不少地方的羊肉,但還是我們滿人做的,最正宗,這個是吉祥如意,是用四種野味,大雁,鷓鴣,狍子和野兔分別用烤炸炒腌四個方式做的,我吃著是一般,只不過花樣繁瑣罷了,味道并不出彩,但圖個新鮮,適合待客。還有這個是點心,春天摘下新鮮的桃花合著糯米釀酒,到了秋日在做的酒釀丸子,也有人叫它秋娘丸子,哦還有這個。。。。。”
幾人有些愣神的聽著噩夢侃侃而談,而坐在噩夢身邊的安慧則是全程微笑著看噩夢說話,看上去對噩夢十分的迷戀,噩夢介紹完了菜,又說道:“來來來,都動筷啊,幾位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這么拘謹干什么,對了,我喜歡古典音樂,京城名角的曲目我都有,不如我挑個好聽的曲子,大家欣賞一下,讓我們氣氛愉快一些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你們說,怎么樣?”
清和韻筷子都拿起來了,還是巫新陽率先反應了過來,直接拔出劍架在了噩夢的脖子上,巫新澈和清和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夢里,但是沒想到這行為卻遭到了安慧激烈的抵觸,她在夢中好像完全不認識巫新陽他們一樣,擋在了噩夢面前,而噩夢只是微微一笑,巫新陽手里的劍就變成了蛇反口向他咬過來,巫新陽沒料到會這樣,第一反應是松開手甩了那蛇,結果蛇掉在了地上,繼續向他爬來。
巫新澈正準備上去幫忙之時,只見世界頃刻間天翻地覆,他們瞬間被支離破碎的世界包圍然后遁入黑暗,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和剛才的地方不一樣了,而且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清和韻來到了天河大廈出事的那個夜晚,黃衷像拎小雞一樣拎著渾身無力的他,劃開了他的手腕,鮮血滴了下來,落在地上的法陣里,慢慢的擴散開來,涌出了一汪紫色的水,最終,他感覺身體愈發的冰冷,動彈不得,被黃衷手一揚,就扔到了水里,水溢滿了他的鼻腔,胸肺,令他無法呼吸痛苦不已,但他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即無路可逃,也無法昏過去,只能不斷地忍受著葬于水中帶給他的窒息悲痛和恐懼感。
巫新澈則是來到了去找東東的在山上的那個夜晚,她被一群惡靈圍在中間,惡靈沖上來,她只能不停的反擊以及念咒驅趕。
而巫新陽則是來到了巍云道觀里,他站在大殿門口,此時夜色已黑,大殿里的燭光映出了一個正在打坐的剪影,那身形,還有咳嗽的聲音,他都無比的熟悉,只是,他沒有勇氣打開,他低著頭,站在門外,燭光拉長了他的影子,瘦削而又挺拔,只是,看不清表情。
三人都被困于夢境中,終于還是因為巫新陽怕有什么不測,提前給自己的手機設了鬧鈴,還特地插耳機在耳朵里,鬧鈴聲也是驅魔咒,最終,他被拉回了現實中。
清和韻還在夢里生不如死,也被巫新陽拉了回來,氣喘吁吁的好一會兒都沒緩和過來,巫新陽沖進安慧的房間,發現她們兩個都吃了安眠藥,怎么搖都不醒,特別是巫新澈,一直咬著嘴唇眼珠不停的再轉,滿頭大汗,看樣子是在一個不好的夢里醒不過來。沒辦法,清和韻只好叫了救護車,不多時,救護車就來了把兩人都帶走了,清和韻走之前,還把安慧的安眠藥裝在了口袋里。
去醫院洗了胃之后,二人還是沒有醒,安慧一直都很安靜,而巫新澈越來越不對勁,臉色灰暗,眼珠轉的愈發的激烈了,額頭也一直冒汗,手指還是時不時的彈動。守在身邊的清和韻覺得這樣子下去不行,就吃了安眠藥握著她的手進入到了她們倆的夢里。
巫新陽回來看到這一幕急忙叫來了護士給清和韻洗胃,護士來了之后,本來巫新陽也想吃了安眠藥回夢里,卻被護士一把抓住,搶走了藥,還讓別的護士報警,自己則緊盯著巫新陽不放松,此刻這個護士已經認為他們是要吃安眠藥自殺的某種群體了。
而夢中的巫新澈都不知道殺了多少的惡靈了,殺了又來,來了再殺,仿佛無窮無盡一般,最終她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惡靈兇狠的沖上來,而就在那一刻,她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了時候,巫新澈發現自己在安慧的家,且躺在安慧的床上,但屋內空無一人,她推開房門,外面也沒有人,疑惑的巫新澈推門走出了小區,小區里很安靜,所有的屋子都是黑著的,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行車,只有孤寂的路燈,巫新澈有些迷糊的想,我在干什么呢?
她坐在路邊長椅上,開始清理自己的大腦,我剛才發生了什么嗎?我現在要去干什么?
她覺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被自己忘記了,但卻始終都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呢?我現在為什么會在這呢?
“巫新陽。。。。”她喊道。
沒有人回應。
“清和韻。。。。。”
仍舊沒有回音。
一瞬間,空虛,孤寂,全部涌上了心頭,不知道為什么,巫新澈忽然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難受,很復雜,心里好難過,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而就在巫新澈大腦混亂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卻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是師傅。
他站在巫新澈的身邊,微笑著看著她。
巫新澈的師傅,自幼就跟隨著他的師傅白濂真人,二人在巍云道觀修行,白濂真人去世的時候,他才15歲,但仍舊憑著一己之力支撐起了整個道觀,他的俗名叫南鶴之,外人稱呼他為仙鶴道長,仙鶴道長雖然年輕但法力高強,品性修為在同道中也有口皆碑,為人溫文爾雅,博學多識,卻又淡泊名利,雖然長老們盛情邀請,但他還是拒絕了封號真人,他年長巫新澈十七歲,在巫新澈的眼里,他是父親,是師長,也是朋友,巫新澈覺得,師傅似乎從認識的那天開始就沒老過,永遠都是那個儒雅俊秀的青年人,他學識淵博,無論巫新澈問出什么天馬行空的問題,師傅都能給她一個最好的解釋,他溫潤如玉,無論巫新澈不懂事的時候發什么小脾氣他都能耐心對待,但卻在巫新澈闖禍傷害了別人的利益后一己承擔,之后在責罰巫新澈,他教會巫新澈做人的道理,他教會巫新澈法術,他教會巫新澈何為天地,何為大道,他是巫新澈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
他幾乎充滿著巫新澈的整個人生。
巫新澈一直覺得,自己會在道觀陪伴師傅到老,平淡的過完這一生。
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突然的失去師傅,那一天,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她沒哭過,但是卻在心里流過無數次的淚了。
直道再見面,在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她終于還是忍不住哭了。
她站起身來,撲到了‘師傅’的懷里,而‘師傅’也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想到,巫新澈卻忽然抬起頭,雙手用力,附在‘師傅’的耳邊說道:“你這次,真的激怒我了!!”
說罷,她掏出劍,一劍向‘師傅’刺去,毫不留情。
‘師傅’瞬間化成了一縷青煙。
而巫新澈的眼淚也干了,她憤怒的看著面前消失的人,她其實從一開始就反應過來了,師傅不可能存在,自己還在夢中,只是她生氣,噩夢這家伙,居然擅自用師傅來對付她,決不可饒恕!!!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大街上,清和韻一邊跑一邊叫的跑了過來,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大批的妖魔鬼怪在追著他,有巴掌大的□□鬼,還有壯碩入山的陰山鬼,巫新澈閉上了眼睛平心靜氣,深呼吸一口,再次睜開,那些怪物果然消失了,但清和韻還在,看來清和韻不是假的,而清和韻似乎還能看到怪物,依舊是大喊大叫的跑到了清和韻的面前,說著快跑啊!!沒想到卻被巫新澈一把抓住:“閉上眼睛,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想”
清和韻雖然慌亂搞不清狀況,但還是選擇努力的相信巫新澈的話,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面前都是假的之后,發現身后的怪物真的奇跡般的都不見了。
此刻的巫新澈已經冷靜淡定很多了,她對清和韻說到:“我已經知道怎么對付噩夢了,走,我們去找他!!”
清和韻還不解其意,結果一轉頭頭,面前的景色就變了,變成了他們最初所在的那個陽臺,透過窗戶能看到安慧正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大喊安慧她卻聽不見,這時候噩夢出現了兩人的身后,還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
“你到底。。”巫新澈眼神犀利:“是什么時候進入我的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