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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當頭,一名模樣俊俏的美麗女子帶著一名侍婢走在街上,侍婢忽然說三姨奶奶,前面有個洋人開的馬戲團,咱去看看,湊個熱鬧可好?女子淡淡一笑,露出了好看的梨渦,好啊。
二人進了馬戲團,里面的場景那真是別有洞天,光怪陸離,煙霧繚繞的,像是置身于夢境中一樣,而里面有雜耍的,戲猴的,說戲的,變戲法的,一派的歡歌笑語,來往的人絡繹不絕,人們的情緒高昂,聲音鼎沸,二人打量了一圈四周,侍婢扁扁嘴說到:“哪有什么洋人啊,掛羊頭賣狗肉,這里面一個二個的不都是咱大清朝的子民么”
忽然,前方有個白胡須慈眉善目的老頭吆喝著賣夢,周圍圍了一圈小孩子,女子覺得好奇,便上前觀看,只聽老頭說,一顆糖果一個夢,然后周圍的小孩子紛紛拿出糖果放在老頭面前用金絲布墊著的錦盒里,那糖晶瑩剔透五顏六色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甜膩的糖香,這和外面街邊賣的手藝可不同,女子有點不解,便問這糖是怎么來的?老頭說這糖啊是城西邊市集上一個老嬤嬤賣的,老嬤嬤幼年時被家里人送進宮里當了宮女,被人打發送到御膳房做粗活,學了一手制糖的本事,年老后離宮,就在老家賣糖,她這糖甜而不膩,人們都喜歡。
女子說自己沒有糖,城西又遠,不找個快腳程的轎夫晚上都回不來,她并不想去,愿意出錢買夢,老頭不同意,她便問老頭,你為何非要那老嬤嬤的糖呢,老頭說不是我這人苛刻,是只有了那糖我才能繼續造夢賣夢,女子只好失望離去,老人卻叫住了她,說姑娘既然心誠,不如拿出點心意,老夫看看有沒有這個緣分。
女子想了想,說自己身無長物,但是曲子唱的還算不錯,如果老人家喜歡,她可以唱一曲。此話一出,旁邊的婢女立馬阻止女子,說她是堂堂大戶人家的三姨奶奶,在外給人唱歌,這傳出去成何體統,回家了還不得家法伺候,一紙休書?女子輕輕一笑,她倒是不在意這種事,老人家說可以,女子便開了嗓,從她發出第一個音開始,瞬間整個馬戲團都安靜了下來,都被她的聲音所吸引了,女子聲音裊裊,清清澈澈,余音婉轉,她唱了一曲邊關調,講述的是在邊關的將士們奮勇沙場的悲壯以及被守護的家里人等待著將士們平安歸來的心情,曲調悲傷,凄凄慘慘讓人肝腸寸斷,聽的得人們仿佛置身于戰火中一樣,感受著戰士們對于勝利的期盼和歸家的心切,還有那家人苦苦等待的焦苦之心,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手里之前的活計,紛紛側目,表情嚴肅,共同聆聽著女子的天籟之音。
女子唱完后,眾人又回頭去該干嘛干嘛,一時間鼎沸的人聲又回來了,老頭笑笑,說愿意給姑娘一個夢,他問姑娘喜歡什么夢,女子卻搖搖頭,說自己不想要了,什么樣好夢,醒來終究都是一場空,還不如沒這美夢,老頭說老夫聽了你的歌,都答應了姑娘得事總得允諾,他捧起錦盒到女子面前,讓女子隨便拿一顆糖,說吃了便可以做喜歡的夢了。
女子有些詫異,這糖。。。。但她沒有多在意,還是笑了笑,隨便拿了一顆轉身走了。
畫面一轉,一個全身臟亂衣著破舊的女子在一個破廟里醒來,正是剛才唱歌的女子,她看了眼外面,努力的坐起了身子,拍了拍旁邊還在睡覺的女子,那模樣正是夢中的侍婢,女子說說醒醒,咱們加緊走,今天兒就能進山了,再拖下去,干糧就不夠了。
侍婢有點怕怕的說:“夫人,山上的土匪那么兇,咱真的要投奔那去嗎?”
女子輕笑,梨渦還是那么吸引人:“這世道,哪有什么好人,你放心,那土匪窩的二當家是我一個村子里的哥哥,小時候我倆家關系不錯,村里人都打笑說讓我們兩家結個親家,只是后來我家境貧困,娘親又病了,我就被我爹賣進宮里了,仗著小時候的情義,他怎么也不會太虧待咱們的,現在這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是打仗的,咱們兩個弱女子即使手里有幾串首飾,也是個難活,我也不想去給土匪當壓寨夫人,也想過死,可是你想死嗎?”
婢女搖搖頭。
女子繼續說道:“是啊,我也不想死,那就賴活著吧,走吧”她拉起婢女:“好好活下去,不管怎樣,活著還能做個美夢呢,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
我們要努力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哪怕,它是那么的殘酷。
你總要希冀著,舉頭三尺還有神佛,愿你所有的善良和堅韌都能被這世間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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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新澈家
一早上,清和韻規規矩矩的站在巫新澈的面前,巫新澈坐在他的對面,面前的茶幾上還擺著一杯冒熱氣的茶。
巫新澈義正言辭的說到:“若是要跟我學習法術,是要成為我清一的弟子,皈依,冠巾,受戒的,但是你情況特殊,不能把你和常人一視同仁,我也就不收你入門下了,你可以叫我一聲老師,但永遠不可以叫我師傅。”
“叫姑姑行么?”清和韻問道。
“你給我正經一點!!”巫新澈一拍沙發。
“是,老師”清和韻急忙說道。
“你雖不用守戒,但一定要敬天法祖,救人利物,與人為善,切記絕不可行茍且之事,做奸佞妄為之人,我和你結下了生死印,自然要對你負責,如若我發現你品行不良,必定嚴懲不貸”
“是,老師”清和韻恭恭敬敬的端起茶杯遞給了巫新澈。“喝茶”
巫新澈接過茶飲了一口:“坐下吧”
“是,老師,那我們今天先學什么?”
“打坐”
“啊?這還用學嗎?”清和韻一臉驚訝。
“當然了,靜神運氣是修行很重要的一個環節,你必須要先學會運用自己的氣才行”
“那我什么時候學點有用的,比如說畫符之類的?”
“這個我還真沒打算好。。。”巫新澈想了想:“不過常言道‘不會書符,被鬼神笑’,教教你寫符也是行的,不過要說到寫符,還是巫新陽最擅長,如果能請來他教你就好了,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這不就是畫畫么,也分人嗎?”
“當然不是啦,符紙靈不靈,到什么程度,也是要看寫符人的功力,正所謂,若要執筆書符,先把萬緣放下,一塵不起,從此念頭不動處,下一點,謂之混沌開基,由此而一筆揮成,更無思慮,此符便靈,這話說起來容易,能做到如此的乃是修道之人萬中挑一的,巫新陽雖然各方面都很厲害,但他最厲害的還是書符,他不光善寫,還已經完全掌控了符咒為己用,創造出有屬于自己的符咒標識和圖案,這已經算是這一門中的翹楚了”
“那你呢,你最擅長什么?”清和韻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