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瀧U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方涇得了魏飛龍帶來的急報,匆匆忙推門進了聽濤居,就瞧見陳景從里面暖閣出來。
“何事?”陳景問。
方涇說:“詔獄出事兒了,內閣攛掇了西廠劉玖,他這會兒帶著人在詔獄要提審候興海,錦衣衛快扛不住了。”
他說完這話,眼睛瞥到了陳景抓在手里的畫卷。
那寬窄,大小,泛黃程度,方涇一看就“咯噔”了。
“這是……”他呆滯的問。
“故作風雅畫的矯情之作。”
陳景把聽濤雪景圖扔過來,方涇手忙腳亂地接住,還沒等他松一口氣,就聽見陳景說:“去生火。”
方涇為難:“這真不能燒。”
陳景一笑:“不牽扯方少監,我自己燒。”
作者有話說:
方少監:淦
第9章 面具
傅元青站在聽濤居,看著正堂上那個曾經掛著聽濤雪景圖的位置。
其實應該是可以不給的。
可是陳景求畫的模樣帶了些許期盼,他便不忍心拒絕。
掛畫的位置,剩下了一個淡淡的淺色印記。
曾經視若珍寶的聽濤雪景圖就這么送給了一個死士,竟沒什么太多的不舍。心頭反而像是少了點什么,松快了一些。
正在出神,方涇已經從外面進來了。
“干爹,出事兒了。”方涇說。
傅元青并不急問,看他身后:“雪景圖收好了?”
方涇回頭去看,陳景空著手也跟著進來。
聽見問話,死士抱拳道:“屬下收好了。”
方少監見他如此泰然處之,不由得感嘆這真龍天子就是不同,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心不跳。
傅元青欣慰點點頭:“你有心向學,乃是好事。過幾日立春了,就讓方涇安排你去內書堂,通曉了文字,再去看先帝的畫卷,便另有意境。”
陳景神情淡定:“是。”
傅元青這才對方涇說:“侯興海那邊出了事?”
方涇一愣:“干爹料事如神,竟然知道是他。兒子剛收到番子的線報,劉玖今日帶人去詔獄,說要提侯興海問審。”
聽到這里,傅元青便已經知曉了大概,沉吟一下道:“翻案還是封口,那就不一定了。侯興海家已抄了,可賬本只找到了半本,那丟失的半本賬在何人之手卻不可知。如今看來是有些人急了……也好,不這般也抓不出后面的大魚。”
“那咱們怎么辦……不能把侯興海真給了劉玖,他去西廠估計就回不來了。”
傅元青點了點頭:“我去一趟吧。”
方涇松了口氣:“就等您這句話呢。兒子這就為您更衣。”
他給傅元青拿了曳撒出來,又為傅元青換下家里穿的道袍,正收拾就感覺一道視線盯著他,讓他周身不適,抬頭一看,就瞧見陳景看過來,頓時想起來之前陳景之前的囑托——最近不要拿這些事兒來煩他。
方涇一個激靈。
手里動作也慢了。
傅元青便也察覺了陳景的眼神。
“怎了?”他問。
陳景大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唐突,低下頭沉默。
“呃……老祖宗……陳景他……”方涇有點兒艱難的開口。
“你也想去?”傅元青問。
陳景抬頭,看他:“想去。”
“想去便去吧。”傅元青道。
方涇讓人帶他下去,找了一張祭祀用的天將軍面具,遮住了他那張與先帝幾乎別無二致的臉,回來的時候,傅元青已經自己收拾完畢了,真拿起牙牌往腰上掛。
方涇連忙過去為他系牙牌。
“干爹怎么想到要帶他出門?他那模樣若是暴露了,有心人可又要說干爹不是了。”
傅元青溫和笑了起來:“能說我什么不是?玷污天顏?或者打算改梁換柱?朝中都說我是立皇帝,再多一項罪名也算不得什么。”
“干爹……”